商議出了一個基本的方案之后,眾人便各自打算去做準備。
在眾人離開之際,徐庶提醒了一聲。
“諸位夜間注意一些,蒙元可能會派人來襲擊。”
“別忘了他們有空間傳送的能力,加強一些巡邏,提前做好應對。”
徐庶的擔心也是有根據的,主要是蒙元大軍撤的汰干凈了,以至于徐庶不得不懷疑蒙元的用意。
眾人了然點點頭,各自告退離開。
“于元帥請留步!”徐庶喊住于禁。
“元直,可還有事情?”于禁有些奇怪地轉過身子看著徐庶。
他不知道為什么單單把他給留下來。
“我軍布置的營盤外圍松散,你的位置在靠近城池的的邊緣,若是有人來襲營,必然是為了吸引注意力,你切莫追擊!”
徐庶知道于禁是沙場宿將,所以也不用多少,給于禁點明要害之后,于禁自然知道該怎么做。
“我會注意的,我先回營布置好營防!”于禁點了點頭,神色幾乎沒有起伏。
既然知道對面會來襲營,那他多做一點準備就好了。
至于對面會不會來,徐庶都這么說了,那對面肯定會來。
等于禁回來之后對于營地再次進行了調整之后,對著徐晃開口詢問道。
“你說對方晚上會來夜襲嗎?”
“會與不會都不重要,我們這邊都需要做好明哨,暗哨,以及巡邏的士卒和防備對方夜襲的布置。”
徐晃搖了搖頭說道,他傾向于敵人會來,對方敗而不潰,還有相當強大的力量,對方肯定咽不下這口氣,必然會來報復。
至于對方會不會下手,其實對于他們來講沒什么區別,這種事情都要做。
“不一樣,如果對方來夜襲,我們應該積極做好防備夜襲的準備,而對方不來夜襲,我們就應該讓更多的士卒進行休息,保證明天的戰斗力。”于禁沉穩的說道。
“這個肯定沒辦法確定,我們甚至都不知道對面的主帥是什么情況,就算是那些智囊也不可能無中生有!”
徐晃嘆了口氣,判斷對手會不會夜襲這種事情,只能依靠經驗和對方的性格。
然而,到現在他們甚至不知道對面的指揮官叫什么。
這要如何判斷。
他們沒有抓住任何一個活口,就算是好不容易打暈了幾個,也都怒吼著回歸長生天而自殺。
沒有一點情報的情況下,一切都只不過是瞎子過河罷了。
“加強巡邏吧,徐元直不會無的放矢!”
“我通知本部讓和衣而眠,披甲入帳,武器都放在手邊,一旦被襲營,我就立刻組織反擊將對方打退,然后一路追殺到城池里去!”徐晃對著于禁建議道。
“元直刻意交代,讓我等切勿追擊!”
“這……我知道了,我將他們趕出去,絕不深追!”徐晃晃了晃腦袋,還是把徐庶的囑咐給記住了。
于禁也知道沒有什么更好的辦法,只能選擇以不變應萬變。
“也只能如此了,那就辛苦公明你了”
徐晃點了點頭,他今晚已經不打算休息的,他這種高手熬熬夜根本沒什么事情。
“放心,我的本部放在最外圍,這樣的話,他們一旦從那里襲擊,要面對的第一個對手就是我的本部。”徐晃臉上帶著濃厚的自信之色。
“而我一定能將他們打出去!”
于禁和徐晃對視一眼,看到了對方面上的神色,便于不再多說什么。
于禁也知道,自己的本部對比徐晃的本部而,有些偏弱了,不是那種只要玩命什么都能往死了打的強悍本部。
另一邊,徐庶虛敲著指節,他在思考。
雖然全軍上下已經達成了基本的一致,決定去進一步協助蚩尤,但戰術上還是要繼續調整。
畢竟這個計劃有著非常大的危險性,一旦形勢不妙,他們極有可能損兵折將。
但不可否認,比攻城這個計劃也更有意義。
主要還是因為對面掌握了空間傳送這種技術,能夠玩出很多花來。
他們還是太被動了,必須要根據對方的反應來調整他們的戰術。
奈何對面主場,防備空間傳送的技術還在開發,他們眼下也只能如此防范。
“既然不放心,那就去親自看一看好了,這里的營防布置就交給我吧!”姜維眼見徐庶糟心,便開口說道。
“也好,營防布置就交給你了!”
徐庶聽到姜維的話之后沉吟片刻,隨后點了點頭,他確實是不放心。
“我去各營之間轉一轉,看看能不能發現一些隱患!”
徐庶說著對身旁的壯漢一拜。
“典將軍,有勞了!”
“末將職責所在,軍師不必如此!”
典韋抱拳領命,他此行奉命保護徐庶。
在數次戰場之后,典韋基本上放棄了上戰場統兵,轉而充當專業的護衛保鏢。
有他在,姜維對于徐庶的安全自然是放心的。
只要不一頭扎進地方大本營,典韋完全可以保護著徐庶殺出重圍。
有典韋護送著徐庶在營地之中巡邏,徐庶自己也有安全感。
也正因為典韋陪著如此,徐庶也才敢放心的來回亂跑。
月上枝頭,微弱的月光被烏云所遮蔽。
于禁和徐晃兩人確定了規劃之后,立馬安排了晚上的巡邏和暗哨。
雖說并不能確定對手會不會來夜襲,但是很明顯于禁和徐晃都是按照,對方來不來,我們也當對方會來作為安排。
“今夜月光暗淡,正適合襲營啊!”
徐晃抬著頭看著天空之中的月亮,心中略有感觸,這般天象,若是他,他也選擇襲營。
就在其巡視營盤之際,突然聽到有人疾呼:“敵襲!敵襲!”
徐晃的心猛地一沉,厲聲喝道:“戒備!有情況!”
話音未落,一聲巨響在營地外墻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