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懿這邊大獲全勝,返回襄陽,將荊州和江東連成一片。
雖說巴蜀之地沒能拿下來,但是這個結果司馬懿也算是滿意。
畢竟這一趟下來,不但打擊了晉朝的聲望,打響了自己的名頭,從一個叛賊到了有可能奪得天下之人。
這一層金身鍍上了,后面可就有大量投機分子想要從龍之功,他這邊還能多一批人手。
而且因為這一批人大多數都是從荊州席卷的。
所以荊州完全空虛。
司馬懿重新收復荊州不費吹灰之力,再加上杜預的情報,襄陽內部的問題也是一掃而空。
司馬懿手頭也有了大量的俘虜。
這些俘虜,他自己暫時是派不上用場,但是可以和其他人作交換啊。
“十比一?諸葛孔明未免有點太黑了吧?”
司馬懿拿到諸葛亮的報價單之后,饒是他養氣的功夫已經到家了,也不免氣不打一處來。
諸葛亮愿意一個正規軍士卒換十個俘虜,而且還是借的,三年之后還得還。
司馬懿忍住自己想要一拳打死諸葛亮的沖動。
如今人為刀俎,他為魚肉,他也沒辦法,只能捏著鼻子忍下這筆交易。
這筆買賣肯定是虧得,但是誰讓司馬懿現在缺人手。
星漢這邊來的正規軍士卒,最差的也是會寫字和識字的,黃天姬在基礎教育這一塊可是拉滿的。
整個星漢的高層,包括兀突骨這種肌肉蠻子,那都是能夠熟練的讀寫的。
這對于司馬懿當下而,這就是最重要的,只要把這些士卒撒到荊州和江東的各個縣鄉,完全就可以保證把他的命令給執行下去。
然后再加以改造生產力,幾年時間就能讓南方成為一片樂土,從而將百姓的民心完全握在手中。
“換,換五萬人的!”司馬懿忍氣吞聲,將俘虜交給馬謖,讓馬謖帶回去。
送走了馬謖之后,司馬懿又找上了另一家勢力——曹魏。
“你們要多少人!”司馬懿看著面前的程昱。
對方用活人煉丹這件事,他是相當震驚的,但是活人丹的效果實在是太好了,所以很多人都偷偷摸摸和程昱有勾連。
尤其是羅馬延伸出去的尼祿部分,十分愿意和程昱用俘虜換丹藥。
而曹魏也借著這條產線,積攢了不少底蘊,讓整個勢力蓬勃發展。
畢竟只要有支柱產業,能夠源源不斷地支撐他們的經濟,那么發展就會變得更加容易一些。
而且程昱他們也進行了改制,他們如今煉丹的對象都是嚴格審察的,挑選的都是不受星漢法律保護之人。
基本上都是些蠻子和土著。
反正對于煉丹來說,效果都差不多。
所以這也是黃天姬終點觀察的項目之一。
雖說星漢現在發展的速度很快,但是還是有些一些過去的習俗延續了下來。
比如……蠻夷不算人。
所以在分封的各王之中,程昱他們的丹藥是很盛行的。
司馬懿要丹藥也是為了培養出一批骨干來。
諸葛亮借的總會被要回去,所以司馬懿要趁著有人撐著,光速培養屬于自己的骨干勢力。
“你們有多少,我要多少!”程昱自信滿滿。
“當然,我們只要蠻子和胡人!”
司馬懿皺了皺眉頭,他不得不考慮沙摩柯的想法。
“其他人口要不要!”司馬懿想了想,想和程昱搞點人口貿易。
程昱愣了一下,隨后思慮片刻。
“一戶四口人,我可以做主給你一顆!”
“成交!”
司馬懿對于這個價格還是很滿意的,畢竟他可以廢物利用,就像是被他抄家關進大牢里的商賈、臥底都是可以回收利用的對象。
司馬懿也知道,他關起來這些人,大多數實際上是還有放出去的利用價值的。
但是他沒有那么多時間感化,所以必須要最大限度的利用起來。
司馬懿一波操作,整個南方少了至少十萬人。
不過也讓司馬懿對于他手里地盤的權力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集權。
沒有刁民、流民、世家……
司馬懿的意志完全可以貫通到每一個鄉村。
這是當初星漢都必須依靠黃天姬才能做到的事情。
諸葛亮收到司馬懿的五萬俘虜的時候,笑得合不攏嘴。
哪怕就是新兵,這些士卒的價值也是極大的,只要稍加訓練,普及文字,完全可以并入正規軍之中,成為新的正規軍。
三年之后,還能再倒手賣司馬懿一波,可謂是一本萬利。
“馬謖,帶著虎符和印章去找于禁,要五千正規軍,送去司馬懿那邊!”
諸葛亮給馬謖交代著,他之前抓于禁練兵,現在也正好派上用場。
“喏!”
馬謖接過虎符和印章,轉身就要離開。
“記得小心點,別受傷了!”諸葛亮喊住馬謖,隨口交代道。
馬謖心中不解,但也恭敬一禮,然后就駕馬朝著于禁所在的北郊趕去。
等去了之后,遠遠就看到前方正在打仗。
云氣升空,怒吼聲連連。
馬謖剛從戰場上下來,見此情況頓感大驚,這可是洛陽周邊,怎么會在打仗。
想到諸葛亮的囑咐,馬謖心中有了猜測,硬著頭皮向前策馬。
等馬謖靠近之后,看到營地的營房破破爛爛,就好像是被破壞的一般。
周邊倒是整理的很整潔,可整體看下來就是破破爛爛的,仿佛經歷了無數的戰斗。
聽到營地內的喊打喊殺聲,馬謖正想去看看,然而不等他靠近,突然久從兩側跳出兩個人,將馬謖從馬上撲下,然后鎖住。
“什么人!”
兩人的動作很利落,直接鎖住馬謖,只要馬謖稍有異動,就會立刻隕命。
“吾奉諸葛丞相之命前來調兵!”馬謖立刻喊道,胳膊被反制讓他不由得呲牙咧嘴。
聽到馬謖的話,兩道身影動作一滯,然后止住自己的動作。
等到馬謖拿出虎符和印章,兩人抱拳對著馬謖施禮。
“還請閣下稍后!”
一名士卒直接遁入地道進入營地之中,而另一名士卒則在馬謖面前站得筆直,依舊盯著馬謖。
“早就聽聞于禁乃是練兵的行家,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馬謖多少也是從戰場上下來的。
能夠輕易的辨出襄陽內的士卒和于禁這里士卒之間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