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了,魏文長,你找個地方埋伏好,這一次一把全殲了他們!”
司馬懿很自信地安排好了一切,靜靜地等待杜預回來。
另一邊,在距離司馬懿扎營地方的五十里之外,杜預命令騎兵停步,原地休息。
“杜將軍,你這是干什么?”司馬炎派來的心腹臉色難看地看著杜預。
杜預以他們不會帶兵打仗,將指揮權要了回去,他們也知道自己的水平確實打不了。
所以他們只要確保杜預能夠快速抵達洛陽,戰勝敵軍之后控制住杜預就可以了
可都快要到洛陽了,杜預卻停下了腳步,這讓他們眼中不由得冒出寒光。
司馬炎給他們的命令,可是包括干掉杜預的。
“我軍長途跋涉而來,若不休息,以疲兵對敵,豈不是羊入虎口?”杜預一點也不慣著對方。
“三歲小孩都知道的道理,你不明白?”
“……”心腹啞口無。
“既然洛陽已經無恙,我軍就應該徐徐圖之!”
心腹的眼神之中冒出一道寒光,他不懂打仗,但是他聽出杜預不想速戰速決,這么磨磨蹭蹭是為了等后面的大軍,亦或者是想要等大軍攻打洛陽?
“杜將軍,我必須提醒您,陛下的命令是立刻擊敗這些敵人!”心腹強調著。
“我知道怎么打仗!不用別人來教我!”
杜預一臉不滿,對帶兵一竅不通的蠢貨也敢來指手畫腳。
對面絕對不簡單,如果求穩的話,他是一定要帶著大軍合圍的。
他現在已經意識到自己不在帝心了,如果拿不下司馬懿肯定是個身死道消的下場,所以杜預說話也比以前更加放肆。
“滾吧,等休息好了我會喊你們的!現在別打擾我,我要思考如何破敵!”杜預將其他人都轟走,自己一個人看著洛陽附近的地圖,研究如何破敵。
這極有可能是他這輩子最后一場戰爭了,所以他必須要贏,贏得漂亮。
“去,把杜預的行送回洛陽!”心腹離開之后,立馬安排人手將消息送回洛陽。
“這個杜預!”司馬炎大發雷霆,直接掀翻了自己面前桌子。
“陛下息怒!”周圍所有人立刻跪地求饒。
司馬炎冷靜了片刻,深吸了一口氣,將所有的情緒壓下去。
“派人去給杜預傳遞消息,告訴他,此戰全權聽他指揮,一旦戰起,洛陽守軍將會出城配合,讓他務必殲滅敵軍!”
司馬炎將所有的不滿壓在心底,他認為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司馬懿這邊的問題,所以他決定先將杜預的問題擱置。
以后有的是時間收拾杜預,眼下的司馬懿是最關鍵的目標。
然而司馬炎身邊的人,知道杜預已經死定了。
當一個皇帝壓下所有的怒火,還要哄著將校去打仗的時候,這個將校一定會死。
戰敗是死,得勝回朝還是死。
司馬懿還不知道,賈詡暗中搞事,已經讓司馬炎和杜預這對君臣之間有了殺機。
如果不是賈詡安排人煽風點火,司馬炎就算不滿杜預,最多也只會奪了軍權將杜預圈禁。
而現在司馬炎是真的動了殺機了。
就在杜預休息的時候,魏延將消息傳遞給了司馬懿,光影秘術搭配第五云雀的能力,可以讓偵察范圍變得很遠。
杜預的想法是不錯的,五十里是尋常戰爭偵察的極限,所以才卡在五十里這個位置準備動手,但是魏延的偵察范圍更甚一籌,使得它已經提前暴露了。
“倒是有幾分本事!”
司馬懿明白杜預這是在蓄勢,也是在恢復體力,是打算對他們進行全力一擊。
“城內的情況如何?”
“敵軍正在進行大規模調動,疑似要配合援軍左右夾擊我們。”
“哼哼,愚不可及!”司馬懿冷哼兩聲。
他怎么可能蠢到真個給對面兩面夾擊的機會。
“派兵做出攻城的準備,做出樣子讓城內守軍警惕!”
司馬懿派人假裝攻城,做出一副他們要攻城,把后軍暴露給騎兵的假象。
實際上,后土軍團就在后軍部,等著對面的騎兵強行沖鋒
至于對面要是不沖,那司馬懿可就要狠狠地給對方上嘴臉了。
沒有步兵配合的騎兵,如果不能沖鋒,只是輕騎騷擾根本沒有多大的價值,而且后土軍團還在兩側布置了陷馬坑。
對面不管怎么選,司馬懿都會給對面一個驚喜。
“嗚~”悠長的號角聲吹響。
洛陽城內的守軍頓時緊張了起來,這兩天司馬懿也讓人搞了幾個投石車,雖然很簡陋,但是用來丟石頭是夠用了。
石頭從高空而砸下,大多數都只砸在空地造成緊張壓迫感,只有少部分石頭能砸中目標。
司馬懿也不在乎成功率,只要做做樣子就行了。
司馬懿這邊一動,杜預這邊立馬收到了情報。
“難道如此巧合?”杜預第一時間察覺到了不對,但他手頭沒有更多的情報,只能選擇相信。
“杜將軍,陛下委派你以重任,可不是讓你在這里發呆的!”司馬懿的使者催促著杜預。
杜預有些不耐煩,但以現在的情況來看,確實應該立馬出擊。
可他本能感覺到不對,可他自己又說不上來。
在一刻鐘時間后,帶著大軍朝著司馬懿大軍的方向趕路。
而在他們得側翼,魏延帶著本部盯著杜預的騎兵。
“跟上去,一路隱蔽好身形,不要靠近他們十里范圍以內,只要尾隨在他們身后就好了。”
魏延冷笑著,只要對面沒有白馬,那他們這一次一定能夠完成繞后穿插,直接捅穿對方的后軍。
和后土軍團前后夾擊,其余部隊再從兩翼包抄,勝利唾手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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