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預一手以彼之道,還至彼身。
讓襄陽瞬間陷入了動蕩之中,馬良也大為頭疼。
消息就像是從地里冒出來的一樣,城內城外很快都知道了晉軍擊敗沙摩柯部。
杜預的說法很巧妙,不是擊殺也不是俘虜,而是擊潰。
搭配上杜預所展示的那些蠻子裝備,很巧妙的將沙摩柯被打敗不得不逃亡的故事展現了出來。
尤其是這個消息是建立在沙摩柯前腳剛剛截斷糧道的基礎之上的發生的,不得不讓人更加信服。
即便沙摩柯還保存著有生力量,但是對于襄陽內的人來說,他們已經失去了沙摩柯的支援。
杜預也確實派出兩支軍團追著沙摩柯打。
不打算給沙摩柯任何喘息的機會。
而這個時候,晉軍才突然發現,襄陽周邊居然存在著不少糧倉,甚至有些山洞內都儲備著大量的糧食。
這些都是司馬懿和龐統提前布局安排下的儲糧點,就是為了關鍵時候應急用。
而沙摩柯一路逃竄,就是在沿著儲糧點逃。
“這已經是我們發現的第五個儲糧點了!”
晉軍被派來追殺沙摩柯的將校盯著地上被燒毀的糧食殘渣,臉色無比的凝重。
他們之前可完全沒有聽說過這種事情。
如果沒有這些東西,沙摩柯最終絕對會因為饑餓和勞累被他們徹底擊潰,甚至有機會俘虜沙摩柯。
可現在這個局面讓他們不得不慎重起來。
這里有儲糧點,那會不會有屯兵點,尤其是越來越靠近江東的地盤,他們會不會被埋伏,他們自己也說不準。
“要不,我們撤回最前面的地方扎營,只要防備他們沒有回去的機會就行了吧?”
有謹慎的將校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杜帥給我們的命令,可是擊潰這只軍團,最好將對面的軍團長抓回去……”
“杜帥可不知道這沿途有這么多的儲糧點!”
“你真覺得對面那個怪物在能吃飽的情況下,我們會是對手?”
三個軍團長吵成一團,卻沒有發現沙摩柯已經化整為零,從山間小道穿插過他們所在的位置,出現在了他們的后方。
“這樣吧,你們兩個軍團繼續追,我在后方扎營,到時候就算有問題,我們也能彼此照應。”
三方最終達成一個折中的方案。
既然無法達成一致,那就分道揚鑣。
老成的將校只想著不出錯,年輕的將校卻渴望勝利和軍功,雙方的矛盾本身就不可調和。。
如果沙摩柯沒有糧食補給,老成的將校也愿意追殺沙摩柯,可是這種情況,他只想要求穩。
然而他們卻沒有注意到,他們追逐的蠻子軍團已經悄無聲息的失去了蹤影。
沙摩柯帶著人在第三儲糧點埋伏,等待著老成將校的折返。
“角色互換了!現在本蠻王才是獵人!”
沙摩柯盯著遠處過來的云氣,嘴角的笑容根本壓不住。
如果這些將校是荊州本地的士卒,就斷然不會做出這么錯誤的選擇,只可惜他們并不是,所以他們對于地形的了解程度遠遜色沙摩柯。
等到晉軍穿過伏擊點的時候,沙摩柯帶著蠻子悍然出擊,靠著沙摩柯的勇武,直接截斷了中軍,然后頭尾各有一只伏軍殺出,僅僅是一個時辰就結束了戰斗。
“勇氣可嘉,就是實力不行!”
沙摩柯將老成將校的腦袋從頭上給擰了下來,一切都在他們的計劃之中。
這個計劃是龐統留下的錦囊,沙摩柯執行的很好,一步步誘敵深入,然后再反過來露出獠牙。
不光是獠牙,還有一記絕戶招數。
“要多長時間,才能把這些俘虜給轉化成神魔兵?”沙摩柯詢問者技術軍士。
“最快也要三個時辰!”
“好,放掉一部分俘虜,讓他們去給前面那兩個軍團通風報信,轉化完神魔兵之后,我們去前面埋伏他們!”
這也是當前星漢所掌握的最快的暴兵技術,能夠在最短的時間內,將俘虜轉化為神魔。
這種轉化通常是不可逆的,所以被星漢一般列為禁忌。
不過落在司馬懿手里,直接就傳給了馬良等人,為的就是讓他們在關鍵時刻有別的選擇。
另一邊,動蕩的襄陽城內外困頓。
但在馬良和馬謖的通力合作之下,還是穩住了局勢。
杜預的三天強攻計劃被粉碎。
直到最后也沒能攻上城頭。
“敵軍城頭上內氣離體不足四人,甚至都無法保證一個城門上有兩個內氣離體坐鎮,結果你們攻不上去?”
杜預臉色陰霾地看著面前這些將校。
他對于這個結果很不滿意,他能夠接受對方守得住三天,但是他無法接受,他們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的強攻,甚至沒能攻入城內一次。
這和他的計劃完全就不是一個東西。
這也就意味著,他的計劃沒有被執行下去。
“我需要一個解釋!”杜預的話讓營帳內的氣壓變得越來越低。
“望杜帥明察,我等每次攻上城墻,就會有一只神射手小隊集火狙殺我等!”陳代硬著頭皮說道。
“我等皆受重傷,至今尚未痊愈,還望杜帥明察!”朱明也連忙附和著說道。
營帳中的五六個內氣離體皆出聲附和。
“區區箭傷,朱明你三天,至今尚未恢復?”
杜預皺了皺眉頭,若是光有朱明、陳代也就算了,連其他人都這么說,倒是讓他有些意外。
“望杜帥明察,那只神箭手小隊的箭矢威力集中在神意志之上,我等傷的不是身體,而是神意志。”朱明連連解釋。
杜預沉默了下來,他知道朱明說的是射聲營,而且朱明當日被萬箭穿心的慘狀他也見過,知道朱明不是在這里推卸責任,所以也不再繼續責問。
“你們還要幾天時間才能完全恢復!”杜預思索片刻之后抬起頭詢問道。
“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