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李榷奮力架住高順的攻擊,直接反撲過去,將高順撲下戰馬,在地面上扭打成一團。
可即便是被李榷拽到地上,高順也沒有絲毫的動搖,奮力和李榷纏斗在一起。
兩人廝打的場面太過于鬧心,華雄和張遼對視一眼,直接出手分開了兩人。
兩人被分開之后,也是有些尷尬,沒了糾纏的心思,打算對拼一次分出個勝負。
“一招分勝負!”
高順學著呂布的樣子,將內氣和心神全部灌注進入手中的武器之中打算一招定勝負。
“好!”
李榷自然是一口答應下來,同樣將心神混合到內氣之中注入自己的武器,精氣神合一的一擊!
星漢的武道技巧都是公開的,高順雖然是和呂布學的,但李榷學到的也不是贗品。
兩人猛地朝著對方沖去,身上都浮現出奇跡化的光芒,李榷的大刀帶著扭曲的重力朝著高順劈砍下去,沒有多余的掩飾,就是一招劈砍。
高順的大刀同樣以簡單的斬擊朝著李榷砍去,帶著更加澎湃的內氣,兩人都舍棄了繁雜的招數,基礎招式見個高下!
但在基礎招式的同時都動用了自家軍魂的能力。
“咚!”兩人交擊的地方帶起的震動直接粉碎了雙方腳下的土地。
高順以陷陣大招,強行提升到破界級別,用更勝一籌的力量略微占了上風。
與此同時,李榷的大刀朝前斬殺的動作在這一刻變成了致命一擊,刀刃附帶的重力扭曲,大有直接將高順砍成兩半的氣勢。
眨眼之間高順就從略占上風變成下一刻就要分成兩半。
但高順沒有絲毫的驚慌。
沒有任何的的思考,高順體內的內氣澎湃的爆發出來,而高順沒有絲毫感覺。
以極快地速度抬起手中的刀,然后在極端地距離內二次劈砍出去。
“咚!”
沉悶的聲音響起,剛猛的力量倒卷到了李榷身上,李榷的內臟都因此猛然震蕩了起來。
不過饒是如此,李榷也沒有松開手中的大刀,同樣以更加兇猛的氣勢超前劈砍而去。
這一刻的李榷和高順,十數年的廝殺本能全部具顯,堵上了鐵騎和狼騎的尊嚴要分個高下。
巨大的沖擊,以及內氣的噴涌,讓李榷渾身爆出血霧,但手中的刀依舊穩如泰山的劈砍下去。
兇狠的一擊斬過,高順的內氣鎧甲直接被砍爛,胸前猛地暴血條深可見骨的猙獰傷口直接出現在胸口之上。
都沒有將對方置于死地的李榷和高順,這個時候都已經完全顧不上其他的,只剩下了生與死的競速。
高順直接撲近李榷,手中大刀直接丟掉,拳頭帶著內氣狠狠地錘向李榷的胸口。
“咔擦!”胸膛塌陷的聲音伴隨著身軀被斬斷的聲音同步響起。
玉石俱焚,兩敗俱傷。
慘烈的戰況讓所有人都為之動容。
不過下一秒,仿佛時間倒流一般,兩人都恢復了原狀。
“可惜,看來生與死的刺激,沒辦法突破破界!”李榷和高順都有些苦澀。
本因為生死一線能有突破的機會,可惜終究是留有后手,沒能做到完全的放手一搏。
他們都能感受到那層門檻,卻怎么也沒辦法邁過去。
呂布和張遼也明白為什么高順參賽也沒有和他們說一聲,原來是為了破界所作的準備。
“可惜了,功虧一簣!”
呂布嘆了口氣,卻也知道這種嘗試不可能成功。
當年他卡在內氣離體極致的時候,嘗試過各種變強的方式,可最終還是放下執念,打破宿命,在并州草原上找回了一切。
如今難度雖然變低了,但資質不夠的人,想要突破就只能在生死搏殺之中進行。
就好像是當年的華雄和潘鳳,誰贏誰能突破,代價是另一個人的生命。
但你讓高順和李榷在現實之中生死搏殺,那不是開玩笑嗎,兩個人都是骨干將校,為了晉升破界而死掉,未免也太可笑了。
對于兩者而,破界只是錦上添花的東西,根本不是重要的。
雖然兩人都挺有執念的,可惜破界這東西不是單純執念能夠解決的。
目睹了高順和李榷的血戰之后,一大批放棄的內氣離體出現了。
目睹了真正的強者搏命之后,他們都意識到自己之前的想法太過于天真了。
很多人清楚自己幾斤幾兩,直接選擇了放棄,差距太大了,僅僅是看一眼他們就明白。
以他們現在的實力,根本沒有和李榷或者高順過招的資格。
不過也同樣激起了很多人的挑戰之心,紛紛朝著李榷和高順發起了挑戰。
但結果很清晰,能夠和兩人交手百招的都是少之又少。
李榷和高順再怎么說也是活躍在戰爭一線的頂級軍團將校,而且還是核心骨干。
比起絕大多數將校來說,已經完全是天花板級別的了。
不過終究還是有意外的。
“承讓了!”
一個來自于小世界的內氣離體極致,一鼓作氣的擊敗了李榷,即便李榷已經動用了奇跡化的能力,依舊沒贏。
“這小子有點意思啊!”馬超摸了摸下巴,他實在是有點手癢。
能擊敗李榷,這戰斗力已經完全躋身進入破界高手的行列之中了。
“看樣子,有點像是三弟你走的路子,要不要去教他兩手?”關羽捋著胡須笑著說到。
“差得遠呢,而且我現在這個狀態也不適合動手!”張飛搖搖頭。
雖說是有點他三道合一的意思,不過和他之前比起來都要差很多,更不要說現在的他了。
“還請諸位賜教!”擊敗了李榷的少年直接朝著臺上的眾人發起了挑戰。
不過眾人倒也沒有生氣,對方擊敗了李榷,確實有資格挑戰他們。
“我來陪你玩玩!”
華雄臉上流露出一抹猙獰,想要踩著西涼鐵騎上位,那就讓他來稱量稱量你有沒有這個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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