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砸過去的方天畫戟僅僅只是因為極限沖入的天地精氣就迅速的從丈余擴大到數百丈,而呂布就像是揮舞晾衣桿一樣輕易的甩出了如此恐怖的一擊。
狂野的爆發保證了方天畫戟的尖端在零點零零幾秒的時間內被加速到了大約百分之一光速的程度。
璀璨的光輝在方天畫戟的尖端綻放了出來,撕裂天穹的巨力,配合著人類近乎無法想象的速度,展現了無與倫比的破壞效果。
金紅色的方天畫戟混雜著青色的光輝朝著努爾哈赤的位置墜落了過去。
這一刻阻攔在這種打擊之前一切,包括空間,都如同橡皮擦抹過畫筆痕跡一般輕易的被消除,只留下一道廣闊的痕跡。
熾熱的閃電崩裂而出,糾纏著如同液體又不斷變幻形態如紗霧一般流淌的散發著光輝的幽色光砂,輕易的抹除了正面一切的阻隔。
恐怖的攻擊直接貫穿努爾哈赤。
可當塵埃落定之際,努爾哈赤依舊挺立在原地,所有人都敏銳的察覺到了,其身軀之上的血線,從頭到腳,仿佛被直接一分為二一般。
“啊啊啊啊啊!”
努爾哈赤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之音,呂布的攻擊是撕碎了,被不斷轟擊削弱的屏障,直接作用在了努爾哈赤的身上。
即便其用帝國意志的力量扭曲現實,化解了大部分的殺傷力,可呂布的爆發完全超出努爾哈赤的理解,硬生生留下了不可愈合的傷勢。
揮出至強一擊的呂布到頭就睡,本身就是重傷之軀,撐到現在,也只能說明呂布的神意志是何其恐怖和堅定。
“諸位掩護我,我來!”
項少羽大喝一聲,直接接引了韓信投放過來的巨量云氣,將所有力量吸收入體內。
恐怖的光輝從項少羽身體上綻放開來,崩裂的力量都讓空間產生漣漪的波動。
手握天龍破城戟的項少羽,極限地將云氣內氣的力量全部集合在一起,那種瘋狂的爆發,在項少羽體表爆發出來數丈的高度。
如此癲狂的使用方式,甚至讓項少羽體內的內氣都有些供應不上,堅硬無比的身軀都因為暴虐力量的延申而不斷地哀嚎。
項少羽越發的癲狂,毀天滅地的氣勢迸裂而出,天神般傲立。
韓信在這一刻夢回當年,那個如神魔一般的項羽就是如此風采。
狂暴的氣息倒卷風浪,天穹之下,項少羽眼中只剩下大敵努爾哈赤,雙手緊握天龍破城戟,無窮的偉力憑空而生,對著努爾哈赤砍殺了過去。
自上而下的斬擊,沒有什么特殊的名稱,就是超越極限的全力一擊!
大音希聲,大象無形,樸實無華的斬擊在項少羽手上爆發出來了極限的威力,風與雷在這一擊之下直接被劈開,帶著絕對的暴力再次撕開了帝國意志的抵抗,砍向了最核心的努爾哈赤。
努爾哈赤拼命地想要阻止這一切,可他擁有的力量雖然龐大無比,但是在短時間內所爆發的上限,他遠遠無法和呂布、項少羽這種怪物對抗。
無匹的威力碾碎了一切阻擋,努爾哈赤拼命的抵抗,身軀上的傷勢卻在這一瞬間爆發,呂布留下的傷勢開始崩裂,無數血液流淌出來。
“斬!”
合體關羽在接受了趙云的內氣灌注之后,將所有的力量都灌注進入青龍偃月刀之中。
只見一條青龍在天地間騰飛,隨后一道刀光精準的在呂布留下的傷口上切過。
下一瞬間,努爾哈赤的身軀直接被斬斷,斷裂的頭顱上映襯著努爾哈赤的不可思議。
可關羽的最后一擊斬斷了他所有的生路,不光是物理上斬斷了他的身軀,還將他所有生的可能性截斷。
當努爾哈赤死亡的一瞬間,龐大的帝國意志從努爾哈赤體內綻放開來。
恐怖的沖擊直接將附近存在的東西全部擠壓開來。
“第一黃天!擊碎它!”
沒有了整體的操控,帝國意志徹底失去了主動性。
所有奇跡軍團的光輝不在用來限制,而是一股腦地全部加持給第一黃天。
韓信和孫武將大軍的力量也傳導加持在第一黃天的身上。
“蒼天已死,黃天當立!”
怒吼聲伴隨著通天徹地的光柱出現,第一黃天暴漲的力量,讓天地自發的開始壓制第一黃天。
“擊碎它!”
穆易將帝國意志完全融入在第一黃天的身上,相較于直接用帝國意志攻擊,通過加持而發揮出來的效果幾乎是成數倍的。
第一黃天所有士卒怒吼著,將爆發的攻擊完全轟出。
數千根光矛在飛行的半空中不斷融合,最終化作一只巨大的光矛刺向清庭的帝國意志。
劇烈的光輝在半空中綻放。
光矛一寸一寸的沒入清庭帝國意志的的核心之中。
“碎吧!”穆易伸出手,帝國意志抓住光矛,然后重重地直刺下去。
咔擦的聲音響起,清軍龐大的帝國意志瞬間碎裂。
龐大的帝國意志,在一瞬間化作大小不一的流光朝著世界各地散落過去,雖然大部分都被穆易和大軍直接攔截下來。
可依舊有幾塊較大的碎片朝著世界各地散落過去。
穆易也明白,這其實就是如今世界各地清軍所盤踞地方所代表的帝國意志構成部分。
他們還用于穩定的統治,所以無法直接從帝國意志層面攔截。
但那已經失去了意義。
只有聚攏在一起的帝國意志值得在意,那些帝國意志的碎片,對于星漢而,已經完全無法構成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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