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韓信覺得自己不怕兵形勢,所以一點也不在乎對面到底是什么底牌。
韓信保持著施加壓力的姿態。
戰爭往往打的不是紙面實力,而是士氣、心態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
所以韓信很熟悉,如果創造危險的壓迫。
反正不是自己人,如果壓力給的太大,直接壓死了也沒事。
畢竟奇跡這種東西,就是要在不可能之中誕生才足夠稱的上是奇跡。
韓信平靜地進行指揮,一個個軍陣的戰線不斷的回切。
因為前后戰線的空檔,保證了韓信能在任何一個軍團損失超過某個極限的瞬間直接將之后撤,然后將后方的士卒調動到前方。
這種交錯的調度,配合孫武對于戰線變化的預讀,多爾袞已經拼上老命,可依舊一點辦法都沒有。
不過對此多爾管也沒有絲毫的動搖,畢竟雙方的兵員規模和陣型切換能力,注定了根本不可能速勝。
畢竟雙方都是軍神,在高強度的指揮下,雙方士卒就算是殺也得殺好久呢。
更何況雙方調整戰線讓,讓清軍更多的士卒接觸到更多的敵人,以完全不受控制的烈度強行磨礪士卒。
對此多爾袞也沒有什么好辦法,他現在唯一的選擇,只能是和孫武韓信對拼指揮,然后期待在高強度的戰爭磨礪之中,再出兩個奇跡。
要是有兩個奇跡,多爾袞感覺自己就能拼一拼。
“用敵人的血塑造你們的奇跡之光!”
努爾哈赤也開始發力了,他將自己的力量完全注入皇陵衛隊,這種時候也已經顧不上未來會留下的后遺癥了。
對于清軍來說,先贏了才是唯一的選擇。
在多爾袞如同挖心頭血澆灌的資助下,皇陵衛隊的力量下一瞬間直接提升到了極限的水平,力量、防御,以及非常重要的爆發力直接被拉高到了極限。
這種力量已經超過了皇陵衛隊的極限,哪怕有帝國意志,這個軍團也進入了自毀的倒計時。
“死吧!”
瘋狂的攻擊模式,無視星漢軍團的打擊,以近乎狂暴的方式瘋狂的宣泄著他們體內澎湃的力量。
而努爾哈赤此刻施加的力量,就是政府掠奪的力量,皇陵衛隊瘋狂屠殺的時刻,也在不斷地吸收著擊殺士卒的力量。
靠著擊殺不斷地掠奪力量,瘋狂的堆積著,仿佛要靠力大飛磚的凡是突破那一層屏障,然而不管他們怎么殺,積累多少力量,接受多少前輩留下來的傳承,卻無論如何都無法撼動那一層壁壘。
甚至于他們本身,在這種瘋狂的掠奪過程中,自身壓力無限攀升,讓他們完全無法控制體內那瘋狂掠奪和吸收傳承得到的力量。
“斬!”努爾哈赤咬咬牙,直接自斷一臂,然后將斷臂丟向皇陵衛隊。
“你這個時候倒是舍得下血本!”穆易嘖嘖稱奇,如今的努爾哈赤在他眼中的體型比一開始小了不至一圈。
而現在努爾哈赤將自己所代表的帝國意志自斷一臂,是更加瘋狂的行為。
如果說穆易燃燒帝國意志是放血,那現在努爾哈赤就是在放命了。
不過太遲了。
韓信和孫武的打算,穆易現在也看的清楚,努爾哈赤也算軍神,可他疏離戰爭太久了,根本沒辦法適應現在的戰場。
也根本沒辦法跟上如今這些軍神的思路。
但畢竟是出身草莽的家伙,在最后果斷選擇了最狠的手段。
被努爾哈赤丟掉的臂膀,化作了流光,直接落在了努爾哈赤身邊軍團的身上。
原本只差一步之遙,不管怎么都跨不過去的皇陵衛隊,在這一刻終于有了足夠的氣力將自身的天賦推進到極限。
肌肉在膨脹,甚至出現了絲絲血色,然后在大量力量的瘋狂修補下,成為了他們所強大的理由。
通天徹地的光柱在戰場上升騰而起,清軍的第二個奇跡軍團,出現在了戰場之上。
“眾將士給我聽令,直接殺了對面的賊首!”多爾袞在這一刻看到了翻盤的希望。
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將所有精銳集合起來,布置了各自的任務,然后親自帶著皇陵衛隊開始朝著穆易所在的位置沖鋒。
這一刻多爾袞直接展現了自己雷動風舉,后發而先至,變化無常的兵形勢素質,整個人率領著最后的精銳骨干像是游龍一樣輕易的穿插過了所有的縫隙朝著穆易所在的方向沖了過來。
繞開了飛熊和先登之后,多爾袞帶著最后的精銳骨干朝著穆易沖來。
很不幸的是,韓信所布置的陣型里,底部就是最空虛薄弱的地方。
之前的多爾袞發現了也沒有辦法利用,但現在卻是派上了最好的用場。
“置之死地而后生啊。”
穆易打量著筆直沖向他的多爾袞,抬起頭看向努爾哈赤嘲笑道。
“怎么,你不斷算再拆一條大腿丟下去?”穆易好奇地看著努爾哈赤。
此刻的努爾哈赤已經縮水了一大圈,還少了一只胳膊,一看就知道受創不輕。
“你就繼續嘴硬吧,看你還能撐到什么時候!”努爾哈赤對于穆易的嘲諷根本不以為意。
他此刻緊張地盯著多爾袞,一邊代替多爾袞指揮大軍,一邊瘋狂地給多爾袞的軍團輸血,讓他們時時刻刻保證最好的狀態。
“看來最后的對手就是他們了!”
馬二慢慢落在地上,他們已經收到了穆易明確的命令。
擊敗皇陵衛隊,然后順勢一波將對面大本營給完全推掉。
他們等這最后的落幕,已經等了太久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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