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摧枯拉朽之勢擊垮了城墻廢墟后抵抗的清軍。
“投石車!”
韓信快速調動投石車配合飛熊進行壓制。
“啾~”轟鳴聲帶著尖銳的響聲,將一塊塊幾十斤的石塊朝著飛熊所在戰線的方向丟了過去。
“這群混蛋能不能砸的準一點!”
被一塊石頭砸中的李榷憤怒的咆哮道,然后隨手操控重力將石頭打飛出去砸塌一座房屋。
因為飛熊的兇殘戰斗力,正面戰場變得極為兇殘。
別的軍團可能還要顧及以下會不會誤傷,飛熊軍完全不用考慮這種顧及。
砸到也沒關系,頂多就是被砸爬下然后再爬起來。
不過這樣的沖鋒根本不需要皇太極進行指揮反擊,清軍的一線將校就已經開始了反擊,畢竟西涼鐵騎的防御力他們已經很清楚了。
所以他們早就制定了專門的戰斗方式。
“殺!殺!殺!”
李榷一馬當先直接沖到了清軍人群之中,直接撞碎了面前的士卒,然后拔出重型鋼刀,直接斬殺了面前反應不及的貴霜士卒。
隨后面對的就是四面八方零碎射殺過來的短矛和箭矢。
李榷狂笑著發動重力反彈,所有射殺過來的武器全部被彈飛出去,甚至原路返回洞穿攻擊者的胸膛。
如此殘暴的表現,讓負責駐守的將校頭皮發麻,果斷下令迅速撤退,這不是正常可以對付的敵人,沖上去不僅解決不了任何的問題,還會白費士卒,退!
李榷身后的西涼鐵騎見此更加狂暴,跟著李榷就想要狠狠地咬住對手。
然而就在沖入小巷,西涼鐵騎施展不開的時候,從兩側沖出幾道迅捷無比的身影。
“小心,是銳士類士卒!”
李榷仰天長嘯一身,但是終究還是慢了一步,爆發沖刺道李榷身邊的刀客,直接一刀劈碎了李榷的防御,在胸膛之上留下深可見骨的傷害。
李榷揮刀逼退對方,然后迅速掏出馬背上的強弩,直接朝著對方要害釘射過去,可對方的身影瞬間化作煙霧消散。
“該死,撤!”
李榷第一次生出一種無力感,他們西涼鐵騎是平原上的王,飛熊甚至能直接攻城。
可在這種狹窄的巷子中,西涼鐵騎幾乎是任人宰割的存在。
就算是飛熊士卒,面對這種破格的攻擊,都會直接受傷。
更糟糕的是,對方在暗中布置了類似于焚燒禁衛的存在。
“對面這是特化了針對我們的能力,我能感受到,對面沖過來的那一瞬間,我的精銳天賦消失了一瞬間!”
李榷臉色猙獰,他們飛熊還是第一次吃這種癟。
他們倒是能打進去,可身后這些西涼鐵騎完全就是去送命的。
和大軍脫節深入對方占據的城市,就算李榷再怎么狂傲也做不出這種選擇。
前線的戰報傳到后方的時候,所有人都皺起眉頭。
瞬間爆發的刺殺,以及能夠消除天賦的能力,這兩種能力組合起來,確實是有些棘手。
“這下有點麻煩了,我們幾乎裁撤了銳士類的軍團啊!”陳宮有點頭疼。
說真的,他們幾乎都沒有考慮過會在巷子當中戰斗的情況。
這種情況已經很久沒有發生過了。
先不說他們有多久沒有被攻打城池了,就算是攻城,他們也沒有這般僵持過。
以至于眼下突然變成這么奇怪的狀況。
更要命的是長水營的箭矢因為防御型秘術射不進去,銳士類軍團突然成了沒有天敵的存在了。
而尷尬的是,他們這一次沒有帶銳士軍團,畢竟大軍團戰場上,太脆皮,太容易死了。
韓信雖然讓突擊隊進攻,可突擊隊的數量加起來不到一千人,其中混雜著很多老兵,面對銳士類軍團的自殺襲擊,也很難活下來。
甚至就連那些內氣離體,也很難存活下來,進攻的難度太大,對面的數量太多了。
而且對面的士卒也沒有完全撤走,被圍攻很容易死人。
導致他們現在必須面對一個問題。
那就是要不用用精銳士卒和對面兌子,直接用傷亡強行推進過去。
“不行,對面還有那種蒼白幽靈,在巷戰之中只會更加難纏。”張良第一時間否了特種作戰的想法。
況且對面萬一有大堆的弓箭手等候待命,特種作戰就是送人頭。
“放棄深入,朝著四周擴散,讓飛熊直接開始拆遷,不要給他們一點躲藏的空間!”陳宮用另一種方式繼續持續進攻。
“讓典韋帶著黃天之子軍團頂上去,保證對方無法壓出來,持續性的控制這一片區域。”穆易也給出自己的建議。
韓信對此沒有什么看法,巷戰對于他而也是相當陌生的一個領域。
所以他采用了陳宮和穆易的建議,開始雙管齊下。
“和預料的差不多,對方所有的準備都是為了拖延時間,除非愿意付出極大的傷亡,否則我們是打不進去的!”
韓信做出指揮之后,比較平靜地說道。
“持續施加壓力吧,對面肯定比我們焦頭爛額多了!”張良隨口說道。
指望一口氣把對面推平,那就太小瞧對面了,看看接下來對面還能玩出什么花樣。
“這種環境可是真的適合我啊!”
典韋一拳將角落里竄出來的刺客打成肉泥,看著身后五千黃天之子感慨了一聲。
他不太擅長指揮,但是這種巷子也不需要指揮,甚至細化到了各個伍長和什長的地步。
原本以為他這一次沒有什么出手的機會了,沒想到還會被調過來負責看守巷口,這個工作倒是正好適合他們這些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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