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沒辦法,對面不在意手下性命的情況下,犧牲兌子打法往往能夠讓戰損飆升。
陸遜揮了揮手,安排被打殘的弓箭手退出戰場,他預感到對面要出招了。
而就在陸遜思索對面會怎么出招的時候,對面的天空之上突然浮現出許多個光點。
“孔雀軍團?”
陸遜的腦海第一時間想到了孔雀軍團,然而等他具體看清的時候,臉色又陰沉了一點。
一群拍打著翅膀的蝙蝠人從天而降,就像是一枚枚標槍一樣,乘著箭雨壓制直接落向李典的軍團。
而且出乎陸遜的意料,他們不是手持長槍的突刺兵,而是手持彎刀的刺客。
他們就像是靈活的猴子一樣,以完全超乎預料的速度落在嚴顏的軍陣之中,然后從縫隙之間穿透了過來。
李典的軍團招式大開大合,面對雜兵的時候效果極佳,然而此刻面對這些靈巧的刺客,他們瞬間陷入了窘迫之中。
不同于那些雜兵,這些此刻是真正的精銳,他們手中的彎刀不斷地高頻震蕩著。
手上輪舞的彎刀更是快的出現了殘影,直接朝著那些手持闊刀的李典士卒斬去。
那種帶著殘影的高速斬擊,讓李典麾下這些士卒瞬間就明白,這種攻擊的強度到底有多高,當即順手扯動武器,用武器進行格擋。
然而只看到劇烈的火花,一聲尖銳的切割聲響起,急速彎刀直接砍斷闊刀,沒入了李典麾下士卒的身體之中。
就算是退的夠快,也受到了不輕的傷害。
“該死!”李典瞬間明白,這是他最討厭的那種對手,是對面用來針對他的。
如果不是玄襄軍陣的效果極好,恐怕對方能夠直接把他們直接斬殺。
而蝙蝠士卒在發現未能斬殺對手的瞬間,便拍打著翅膀,以一種近乎反人類的方式,朝著李典士卒追擊過去。
知道不能硬抗的老兵們,直接靠著經驗將手中的武器投擲了出去。
然后一聲悶響,直接將沖過來的蝙蝠士卒拍飛。
“所有人小心,對方疑似具備有無起步沖鋒,以及爆發性加速,靈活度和速度都超越正常水平,移動方式也處于非正常狀態。”
勉強活下來的老兵,第一時間朝著其他人通告道。
“類似于銳士的軍團嗎?”
陸遜臉色凝重,雖然嚴顏第一時間提供了幫助,但是效果不佳,對方只盯著李典的軍團追殺。
奧斯文又沒辦法跨越重重障礙幫忙,陸遜也只能下達絕殺命令。
“射聲營,干掉這些怪物!”
被當做底牌的射聲營直接被掀開,但是終究是慢了半步,李典軍團的死亡速度實在是太快,在射聲營動手之前,直接死掉了將近二分之一。
射聲營的狙殺成功消滅了這個從空中沖下來的殺神軍團。
清軍將校臉色十分嚴肅,他們知道星漢有這種軍團,所以選擇了兌子,但是并沒有他們想象的那么好。
雖說犧牲了將近五千,干掉了三千左右,還兌掉了一個射聲營,看起來是血賺。
但是他們都清楚,他們沒辦法干掉脫力的射聲營,也就是說未來他們還要面對這樣可怕的攻擊。
李典沉默地看著自家的士卒,在犧牲的最后一刻,大多數士卒都選擇將自己的力量獻祭給戰友。
這種同根同源的獻祭能夠極大的提升實力,和殺戮獻祭完全不同。
以至于此刻李典軍團士卒實力暴漲,如果是再一波遇到剛才的情況,絕對不會這種毫無還手之力。
而就在陸遜思索的時刻,對面的天空上居然又出現了一批蝙蝠士卒的身影。
“撤!”陸遜毫不猶豫地下達了命令。
開什么玩笑,李典這個軍團要是沒了,他們就直接可以不用打了,到時候被人海直接拖死。
“我們就這么撤了?”馬良難以置信地看著陸遜。
“沒有射聲,我們很難阻止那個軍團和我們兌子,還不如直接撤退!”陸遜面色平淡。
“居然贏得這么輕松?”清軍將校這邊也有點不可思議,他們擔心陸遜有陰謀。
索性直接命令雜兵人海追擊,然后將蝙蝠軍團抽掉了回來。
很顯然對面打算用射聲營兌子蝙蝠軍團,雖說知道這個軍團死定了,但是死這個軍團總好過死自家本陣吧?
“追,一路追殺他們,不要給他們喘氣的機會。”
清軍的將校知道星漢撤退肯定還有其他原因,所以他們精銳本部沒有動,而是讓雜兵進行追擊。
他們實在不知道,有什么計謀能干掉數以十萬計不畏懼死亡的雜兵,而下一瞬間他們明白了,但已經晚了,也完了!
人海戰術什么時候最厲害,自然是打順風仗追擊的時候。
在數十萬清軍雜兵沖入營地追擊撤離的星漢大軍的時候。
“轟!”
一朵巨大的煙花在天空炸碎,隨后營地之中鉆出來無數元素兵俑。
被操控的清軍雜兵根本不明白這是什么意思,他們下意識的朝著這些元素兵俑撲殺過去。
下一瞬間,在占地數萬畝的營地上驟然出現了千余處火點,星漢營地之中不知道什么時候堆滿了易燃物。
隨著數千個火點出現的瞬間,便注定了這個營地的結局,大量的泡油刨花,以及大量架空的松木木板,快速的燃著。
隨后便是淋滿了火油的元素兵俑將火勢擴散開來。
“將軍!”
陸遜呵呵地笑著,與此同時南北兩個方向同時刮來了狂風,霎時間風助火勢,原本都瘋狂見長的火焰,直接被拉出了巨大的火蛇,甚至因為空氣對流形成了巨大的火龍卷。
龍卷風將營地當中的清軍雜兵全部包圍起來。
清軍瘋狂用軍團攻擊轟擊著火龍卷,可惜的是這不是用天地精氣模擬的火焰,而是真的火焰,真正的大自然偉力。
在云氣還沒有完全解除糾纏之前,他們根本無法控制這種火焰。
“我們之前的營地堆滿了火油?”馬良這個時候發自內心的感覺到心寒。
更要命的是,他深切的感覺到了自己和陸遜的區別,他在陸遜身邊,居然都沒有發現陸遜的布置。
“你不怕把我們燒死嗎?”程昱一臉陰沉的說道,這種火勢,怕是一把火就能把他們全部燒死。
“這不是沒死嗎?”陸遜滿不在乎的說道。
成功就是勝利,至于失敗了怎么辦,陸遜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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