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信翻身騎上親衛的戰馬,但是放眼望去皆是絕路。
“咚咚咚!”沉悶的鼓點響起。
軍樂的力量在綻放,曙光和黃巾力士的共鳴進一步加身。
庫斯羅伊已經能夠清晰的感受到黃巾力士的存在,他這一次沒有猶豫,直接開始通過意志指揮廖化。
通過廖化作為跳板指揮黃巾力士與曙光軍團的士卒配合在一起,直接將延信所率領的八旗鐵騎切碎成數塊,然后開始瘋狂絞殺。
“投降吧!”庫斯羅伊的聲音在戰場上響起,回蕩在延信的耳邊。
“只有戰死的八旗子弟,沒有投降的八旗子弟!”延信怒吼著,揮搶沖鋒想要突圍。
“打算拼死突圍嗎?”庫斯羅伊平靜地舉起長槍,面色帶著一抹冷漠。
“那么去死吧!”
“全軍進攻!”
庫斯羅伊持槍平指著前方,胯下戰馬人立而起,怒吼一聲,直接沖向延信。
換做是普通的軍團這會早就崩潰了,但是八旗鐵騎不愧是精銳,即便被切割成數塊也沒有喪失戰斗力。
不過沒關系,接下來就是終結。
庫斯羅伊帶著親衛主動朝著延信殺了過去,擒賊先擒王。
伴隨著庫斯羅伊策馬前沖,曙光士卒和黃巾力士也盡皆帶著如同猛虎下山一樣的氣勢開始猛攻。
“叮!”
一聲脆響,人借馬力,庫斯羅伊的長槍直接打偏了延信招架的槍桿,然后一槍點出,意志光輝化作真實不虛的刺擊,直接貫穿了延信的胳膊。
庫斯羅伊面無表情,對面還在奮力抵抗,這種死戰不退的姿態,還真的挺讓人動容的。
但也經此而已。
長槍如龍,延信艱難抵擋,十幾招之間,身上開了數個窟窿。
“篤篤篤!”
就在延信被庫斯羅伊數招壓制的時候,三根箭矢呈現品字形,朝著庫斯羅伊射來,庫斯羅伊皺著眉頭挑開箭矢,延信也借此快速的后撤,再次躲在了親衛的保護之中。
抬頭朝著遠處看去,村田次郎和木村夜一從兩側包夾過來。
“終于來了!”延信面若寒霜,差一點他就死在庫斯羅伊手上了。
“遭受那種對待,依舊能夠被驅使著戰斗嗎?”庫斯羅伊皺了皺眉頭。
即便是貴霜的低種姓被高種姓從后方無差別屠殺,也會士氣低落到無法戰斗。
接過村田次郎這些東瀛仆從軍,居然還能繼續戰斗,讓庫斯羅伊都有點大開眼見。
沒想到還有比貴霜更慘的。
見延信就要溜走,庫斯羅伊拉弓搭箭,對準延信的方向,抬手就是一箭。
曙光軍團的意志在這一刻瘋狂綻放,箭矢射殺延信的可能性被無限拔高。
延信正在慶幸自己劫后余生的時候,被璀璨光輝包裹的箭矢無聲無息地,越過重重保護釘穿了他的心臟。
“這不可能!”延信難以置信,他居然完全沒有感受到任何的波動。
庫斯羅伊平靜地縱馬沖鋒。
箭矢在延信的胸膛炸裂,整個胸膛都被炸出一個巨大的窟窿,儼然是神仙難救。
庫斯羅伊手起刀落砍下延信的腦袋,用長槍高高挑起。
“敵將已死,爾等還不速速投降!”
聲若洪鐘,擊潰了八旗鐵騎和東瀛仆從軍的心理防線。
剛剛沖上來的東瀛仆從軍,直接掉頭就跑,剛才還奮力抵抗的八旗鐵騎也沒了主心骨開始盲目的逃跑。
“贏了!”廖化歡呼著就要帶兵上去追殺,被庫斯羅伊直接制止。
“撤吧,對面后面還有人呢!”庫斯羅伊搖搖頭。
這么鬧一通之后,對面必然不敢輕易冒進,他們的目的已經達成了。
庫斯羅伊掃了一眼戰場,雙方戰損的比例已經聊熟于心。
“算上他們自己殺的,戰損比一比四嗎?這個軍團還真是麻煩!”
庫斯羅伊皺著眉頭,他們占了天時地利人和,結果對面死戰之下,硬是沒有全軍覆滅。
那個東瀛的仆從軍也挺棘手的,差不多雙天賦的實力,在八旗鐵騎的帶領下,也殺了他們不少人。
不過和他預想的一樣,沒了主心骨一推就散。
延信被他射殺之后,東瀛仆從軍人數不少,結果扭頭就跑。
就算有之前的延信背刺他們的因素在,這個心理素質也基本上就只能打打下手了。
剛剛登陸完畢的愛新覺羅·胤禵,聽到延信身死的消息,臉色無比難看。
“主將身死,你們還有什么臉面活著!”
看著面前跪著的村田次郎和木村夜一,愛新覺羅·胤禵暴怒地將兩人踹翻。
“嗨!萬分抱歉!”
村田次郎和木村夜一根本不敢反抗,即便被踹的吐血,也只能規規矩矩地爬起來土下座道歉,臉上不敢有絲毫的不滿。
“帶著你們的軍團,給我追,不能報仇,你們就都給延信陪葬吧!”
愛新覺羅·胤禵根本不在乎延信對仆從軍的碾壓,在其看來這個根本就不是事。
反倒是延信死了,村田次郎等人沒死,這就是最大的問題。
所以他毫不猶豫地下達讓兩人全部去送死的命令,血債必須血償。
不過雖然這么說,愛新覺羅·胤禵也確實和庫斯羅伊預料的一樣,謹慎地行進大軍,生怕重蹈覆轍。
“我們要不投降星漢吧?”
村田次郎帶著武士們走在大軍最前方,想到曙光那一抹光輝,小聲地對著身邊的木村夜一說道。
“次郎!你不要命了!居然敢說這種話!”
“橫豎也是一死,難道你不想活下去嗎!”村田次郎憤怒地抵著木村夜一的額頭。
“可,他們可是高天原的神明!”木村夜一被村田次郎眼底的怒火所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