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修上前一步自信開口,他也同樣預料到了這一幕,所以他之前舉薦的時候特地帶上了庫斯羅伊。
“庫斯羅伊?”
張良皺了皺眉頭,即便是過目不忘,他還是低下頭翻出庫斯羅伊的資料略一思考之后恍然大悟。
有的時候,一個將校的能力紙面數據無法解釋清楚,也沒見過庫斯羅伊,導致張良對于庫斯羅伊判斷并不精準。
如今楊修自信開口之后,張良瞬間明白了所謂的曙光還有哪些文章可做。
“庫斯羅伊將軍的曙光,可以加深底層者對于壓迫的反抗意志,完全可以在當地展開動員,同樣拉起一只輔軍軍團!”
楊修自信滿滿地開口,能在這種事情上壓張良一頭,讓他有些得意。
張良沒有說話,謀士之間的競爭,打的就是信息差,他用李典,楊修用庫斯羅伊,他確實被壓了一頭。
這也讓張良不得不重新審視貴霜裔和波斯裔的將校,他發現自己對于這些將校的了解,可能并不夠,這對于一個智者來說絕對不是一個好的跡象。
“睡了太久,腦子有點生銹了啊!”張良輕笑了起來,這天下英雄當真如過江之鯽,重新爬起來絕對是個正確的決定。
穆易知曉之后,也是將補充的情報送往了前方。
“沒想到庫斯羅伊將軍還有如此能力?”陸遜驚訝地看了庫斯羅伊一眼。
“元帥,不如讓庫斯羅伊將軍入我麾下,我帶人在這些地區征召一批青壯來充當輔軍如何?”波才主動開口。
“在下能力雖然不足,但卻在指揮雜兵上頗有心得!”波才笑著開口。
知曉庫斯羅伊的能力之后,他對于庫斯羅伊天然就有一層好感。
底層者反抗壓迫的意志啊,和他們黃巾多么相似,這讓波才第一時間想著庫斯羅伊釋放了善意。
“這……也好!”
陸遜雖說有點不太了解波才,但是他也知道波才能夠在這個節骨眼上被舉薦為副元帥,自然是有兩把刷子的。
再說,他對于波才黃巾的身份還是了解的,底層反抗這些事,黃巾老資格了。
得到了陸遜命令的波才,帶著廖化、周倉、庫斯羅伊等人朝著另一個方向開始進軍。
他們的目標很明確,那就是建立一個新的營地,和陸遜這邊的大本營互為犄角。
面對可能的人海戰術,這種應對更加穩妥一些。
和張任他們幸運拿下毫無防備的營地不同,波才他們剛剛靠近,就已經被發現了。
還沒等波才他們組織攻勢,遠處就有箭雨朝著他們飚射過來。
“立盾!”看著遠處帶著尖嘯飆射過來的箭矢,周倉大聲的下令道。
他們手中的盾牌是特質的那種全身盾,正常的士卒根本無法使用,但也就只是正常的士卒而已。
打頭陣的周倉麾下士卒根本就不是什么正常的士卒。
黃巾的名字在星漢差不多已經埋進歷史堆了,但是黃巾的傳承并沒有消失。
這一批從后方調動過來的軍團,正是黃巾的傳承軍團黃巾力士,算得上是第一黃天后備軍團。
這個軍團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給第一黃天快速補兵,有點像是飛熊和西涼鐵騎的關系。
不過他們現在的發展方向多了一項,那就是接受原鑄手術,成為原鑄帝君禁衛的一員。
和帝君禁衛的培養路線不一樣,但是他們的身體素質也能達到要求。
數百面一人高的大盾被最前方的黃巾力士輕易的立了起來,而后噼里啪啦的箭雨打在大盾上面。
黃巾力士面無表情地舉著盾牌前進,對于別人可能是很強大的沖擊力,對于他們來說毛毛雨罷了。
黃巾力士持續的靠近,讓營地內的清軍有點焦躁,而后大量的正卒高吼著持槍朝著黃巾力士軍團沖了過來。
三百步,周倉無動于衷,兩百步,黃巾力士依舊無動于衷。
直到真正沖到一百步的時候,黃巾力士軍團動了,最前方的黃巾力士直接將手里的盾牌甩飛出去。
帶著尖嘯,一排盾牌劃過了一道烏光,直接砸翻了一片對面的士卒,這種近距離的超級投擲在這種密集陣型之中展現的淋漓盡致。
正面面對黃巾力士的槍兵,在那一瞬間就齊刷刷的倒下了一片。
第一排的黃巾力士有序后退,后面的黃巾力士大踏步地朝著抵著盾牌開始沖擊。
破壞陣型而后沖鋒,這是黃巾力士配套的戰術,尤其是在面對一群長槍兵的時候,這是他們成功率最高的戰術。
一旦沖入本陣,那么就是虎入羊群。
清軍的將校也很清楚這一點,到了那一步那就徹底回天無力了,因而營地之中烏泱泱地殺出一片精銳,打算和槍兵方陣一同圍攻黃巾力士軍團。
庫斯羅伊直接率領著曙光軍團沖了上去。
他和周倉過來打頭陣,怎么可能看著周倉被人圍攻。
“放箭!”
箭雨爆射而出,密密麻麻的箭雨覆蓋了正面的槍兵方陣,掩護黃巾力士沖入方陣之中。
隨后庫斯羅伊帶著曙光直接一分為二,截停兩翼包夾過來的清軍精銳,護送著周倉殺入營地之中。
“雙天賦精銳極致?純粹的意志軍團?”
清軍的將校第一時間注意到了庫斯羅伊的狀態,對面不是軍魂軍團,但是居然是純粹的意志軍團。
要知道正常涉及意志的軍團幾乎都要禁衛軍乃至三天賦,而庫斯羅伊這個顯然是特殊軍團。
而這樣一個特殊的軍團,顯然不是那么簡單的存在。
庫斯羅伊面無表情,他知道自己的任務。
那就是征召足夠的仆從軍,就像是曾經他們被征召那樣。
但是庫斯羅伊沒有絲毫的動容,他們是從谷底爬出來的,再怎么樣都是向上。
星漢拯救了他們,給了他們往上爬的機會,他們要抓住這個機會,改變他們這一個階層的命運。
不管是什么敵人,他都要將其擊敗,沒有其他的原因,只有一條,那就是因為他們當了達利特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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