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于禁的主動退讓,在加上岳鐘琪絞殺想法的影響,岳武穆將于禁斷后留下的四萬神魔大軍分成一個個小塊之后。
岳鐘琪見大勢已定,連忙開始送走老祖宗。
“多謝老祖相助,不肖子孫恭送老祖!”
岳武穆還沉浸在自己是誰的回憶當中,他的記憶就好像是鏡中花水月,可他確想不起來一點。
還沒等他開口,岳鐘琪就已經將其送回了神話之中。
岳鐘琪的心情很矛盾,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清庭本身就是當年金國后裔,岳飛當年打的就是金國。
可宋朝的事寒了岳家的心,再加上這么元明兩個時代過去了,岳鐘琪對于效忠清庭并沒有什么抵觸。
但是他對于岳飛的態度很擔憂。
可剛才于禁刀都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他也不得不請老祖宗出手。
思慮萬千,岳鐘琪也只能長嘆一聲。
“打掃戰場,統計一下傷亡情況!”
等傷亡情況出來之后,岳鐘琪感覺有點不太對勁,但是也沒說什么,他還沉浸在自己內心的矛盾當中。
“報告將軍,我軍大勝,斬敵四萬三千余人,折損精銳八千六百四十二人,新兵兩萬一千余人!”
聞岳鐘琪精神一震,不論如何老祖宗這一波出手真的是天神下凡,直接將對面完全擊潰。
“哈哈哈哈,將戰報送回去,我必為將士們請功!”
岳鐘琪哈哈大笑著,他突然有一種體驗到老祖宗當年心態的感覺。
戰友節節敗退,而自己逆流而上,這種感覺讓岳鐘琪有些著迷。
在他看來青州大局已定,不管怎么說于禁兵力折損大半,士氣低迷不說,更重要的是沒有了足夠的兵力。
只要后續沒有援軍抵達,他完全可以輕易地吃掉對方。
不過想到之前清軍內的消息,岳鐘琪覺得自己還是先穩健一手,看看情況。
畢竟之前有好幾次,清軍將校都是在勝利之后忘乎所以,然后落得個大勝轉大敗的下場。
反正他手頭有這么多參與過戰爭的新兵,好好訓練一下,說不定還能再出一些雙天賦士卒。
當天夜里,岳鐘琪突然想到了當時于禁射給他的帛書。
他命人拿過來,打開觀賞。
結果發現上面只寫著的是當年岳飛所作的《滿江紅》。
“怒發沖冠,憑闌處……待從頭、收拾舊山河,朝天闕。”
岳鐘琪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他本來以為于禁會在上面寫些羞辱他的話。
他正好可以趁著如此大勝,反過來狠狠地嘲笑于禁,提振己方士氣的同事,也能狠狠地回擊于禁,打擊于禁的士氣。
“把這東西燒了!”
雖然不知道這是什么意思,但是岳鐘琪也懶得追究,直接命人燒掉。
反正是沒有意義的東西,他根本不在乎。
但是等手下拿著帛書離開營帳之后,打算找個地方燒了的時候,被人阻攔了下來。
岳鐘琪的戰報混合著監軍的消息一同傳入清軍大帳之中。
“岳鐘琪這是什么意思?”
阿桂猛地將戰報砸在桌子上。
在它看來,這就是岳鐘琪在赤裸裸的夸耀自己的勝利。
連多爾袞、多鐸都未能拿下的局勢,如今被岳鐘琪給拿下了,這不就是在嘲諷他們無能嗎?
難道想要證明,漢人比他們更加優秀嗎?
年羹堯坐在下手沉默不語,看著情報上的滿江紅,不知道在想什么。
富察·傅恒揮揮手,示意所有將校離開,年羹堯也借口離開。
富察·傅恒有些猶豫,但還是點了點頭同意了。
等到人都走了,富察·傅恒才緩緩開口。
“你說,岳鐘琪會不會反了?”
“你說什么?”阿桂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這可不能亂說。”
阿桂只是生氣岳鐘琪這個奴才居然想要爬到他們頭頂,但是他完全沒忘其他方向想。
“戰報上的斬獲,你也看到了,可我這里還有一條情報……”
富察·傅恒將一份情報遞給阿桂,那是他安插在岳佳琪大軍當中的臥底。
上面傳來一個消息,那是是斬獲的首級,大多數都是清庭這邊的發型。
“這我們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阿桂有些疑惑,要知道現在他們對面的韓信就在天天訓練從附近抓的俘虜,他們對于此也毫無辦法。
這就是在本土作戰的悲哀,不管什么損失,受傷的都是他們。
他們知道韓信有辦法操練他們的人,他們也都看在眼里,大概也能猜到是什么辦法。
但是他們無可奈何。
“既然是大勝,而且是如此斬獲的大勝,為什么不趁勝追擊?”富察·傅恒瞇著眼睛。
“或許是為了穩妥,我軍的第一個勝利來之不易!”
阿桂想了想,給出了一個合理的解釋。
他的生氣更多的還是因為岳鐘琪出了風頭,蓋過了他和富察·傅恒。
“有道理,那你還記得滿江紅是誰寫的嗎?”
“岳武穆……”阿桂還是有些疑惑。
見阿桂不開竅,富察·傅恒無奈地搖搖頭。
“岳武穆打的是誰?”
“打的自然是金國,這三歲小孩都知道!”阿桂不解其意。
“我們是那金國的后裔,那岳鐘琪是那岳武穆的后裔。”
阿桂終于反應過來了。
“你是說他要學老祖宗抗金,來和星漢抗擊我們?”
“你別忘了,那岳鐘琪可是漢人!”
漢人,星漢,兩個詞語聯系在一起。
兩人瞬間陷入了沉默之中,他們越想越有可能,尤其是岳鐘琪還要燒掉這帛書的行動,更是讓他們浮想聯翩。
“怎么辦,現在要召回岳鐘琪嗎?”富察·傅恒臉色凝重。
郭嘉故意布置下的未解迷惑,這一刻成功的牽動了阿桂和傅恒的心神。
一旦帶著懷疑的眼光去看一個人。
哪怕是很正常的行為,也開始變得鬼鬼祟祟。
尤其是岳鐘琪并未向他們報告滿江紅的存在,這是他們的暗探發現的。
這就更加重了岳鐘琪的可疑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