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個壓制的效果在明顯的衰減,但是在鎮封的下一秒,夏侯淵就已經沖到了臉上。
配合著迅捷的高速,一刀橫斬,在空氣中直接開出一道平直的真空刃。
高速疾馳加鋒銳切割,讓他們在此刻發出了類似于漁陽突騎的真空刃,帶著尖嘯的空氣刃,輕易的切開了被壓制的蒙古八旗精騎。
血花被空氣刃濺飛,在這一刻帶著殘酷朝著四面八方濺射了過去。
整個軍團如同剃刀一般,直接在蒙古八旗大軍之中殺了一條血路,然后回旋著脫離戰場。
夏侯淵的沖殺就好像是一個信號,從另外個方向上也分別出現了沖鋒的騎兵軍團。
顏良、文丑、夏侯惇分別帶著自己的軍團拉出一個龐大的鋒矢陣沖入大軍之中。
和夏侯淵那種一沾即走的形式不同,他們所率領的都是標準的突擊騎兵。
尤其是夏侯,他所率領的是屯騎,這個軍團上下限都很夸張,但是卻很適配夏侯惇的軍團天賦,狂暴的氣息使得屯騎爆發著恐怖的力量。
丈余的長矛被夏侯惇揮舞開來,自身的力量就像是打開了某個閥門一樣,伴隨著他的怒吼宣泄而出,剛猛的力量在一瞬間將對面的敵人直接打成了零碎。
貝勒屯齊這個時候已經完全懵了,他這一瞬間才明白,留下的空缺不是他們的生路,而是他們通往地獄的黃泉路。
就在騎兵開始沖鋒的一瞬間,裝了半天窩囊的丹陽精銳在孫武的微操下,再度進入了終極丹陽的狀態。
與此同時,先登死士也再度開始爆發,孫武直接乘上戰車,帶著本陣開始朝中心壓制。
箭矢洪流開路,重步兵步步推進。
除了重裝防線之外,幾乎所有的方向都在推進。
蒙古八旗就像是一個巨大的橡皮泥,被來自于各個方向的力量擠壓變形,然后不成樣子。
“撤!撤出去!”
貝勒屯齊大吼著,他此刻終于明白自己一腳踏入了孫武給他布置的陷阱。
現如今最好的辦法就是丟車保帥,不論如何輔助軍魂軍團都不能丟,只要這個輔助軍魂在,他們蒙古八旗就永遠不會衰敗。
然而已經被操控了這么多步的他,此刻做出的選擇又怎么會逃脫的了孫武的預測。
貝勒屯齊選擇撤離的方向,就是夏侯淵所在的方向,也是確實是最容易突圍的方向。
但是在慌亂之中,貝勒屯齊忘記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之前哪只攻破營地的重騎兵在什么地方。
孫武當然不可能真的留給貝勒屯齊一條生路,他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給這些人任何的一條活路。
這一場戰爭實在是太重要了,他們絕對不能留下任何的隱患。
在夏侯淵的軍團背后,超重騎顯露出了身影。
“留下吧!”
張頜冷聲說道,一夾馬腹,直接朝著正面大軍沖了過去,即便對面的規模是己方的數倍,但是超重騎還是拉出了一條直線發起了沖鋒。
沖擊解除的效果在這一刻真正發揮出來了應有的意義,龍槍的穿刺在這一刻都沒有沖擊解除的價值。
原本可以靠人數規模強行阻擊的重騎兵,在超重騎撞過來的時候,發生了最為本質的不同。
朝重騎撞人不減速,或者更簡單的描述就是,蒙古八旗的精騎所帶來的沖擊根本不影響超重騎的沖鋒,撞飛了之后也沒有任何的影響。
這種殘暴能力在這一刻真正展現出來了價值,一噸重的重騎衛,算上那可怕的沖擊力,無需減速的情況下撞上對面任何的對手,都足以在瞬間將對方撞塌。
貝勒屯齊看著像是郊游一樣,以進入的速度從自家大軍之中開出一條血路的超重騎,根本沒有任何阻擋的辦法。
它在此刻所能做的,只有避開超重騎的鋒芒然后逃竄。
然后……貝勒屯齊高估了自己對于大軍的掌控能力。
從一開始,孫武就看出了蒙古八旗并非是鐵板一塊。
八旗,八旗,自然來自多個地區。
他們本身就以部落為單位,以地緣和地位進行劃分,原本他們還有一個統一的蒙古八旗作為名號。
但是在此刻的大崩潰下,各家做出的選擇完全不同,導致原本勉強還能算作是完整大軍分崩離析。
而孫武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這一刻。
正常情況下,想要包圍全殲這些人,他手里的人手至少比對方多一倍,就算白起來,也起碼要和對方人手相當。
然而他手中的人手遠遠少于對方,想要全殲對方,那就只能仰仗于白馬神速追殺。
而將對方打散,才能讓白馬全面展現自己的神速屠殺。
在之前這么久的戰斗廝殺當中,蒙古八旗死掉的甚至連十分之一都不到,很大一部分的斬獲,甚至還是來自于先登的爆發。
而在此刻,就在蒙古八旗潰散的瞬間,白馬看到了孫武的信號,在片刻內趕到了戰場。
趙云冷漠地挺直了長槍,喊出口號,白馬義從如同白色的浪潮席卷而至。
“義之所至,生死相隨!黃天可鑒,白馬為證!”
比滾滾雷音更快出現的是蒼白的刀光。
夏侯淵軍團所使用的真空刃,此刻就和呼吸一樣盤旋在白馬義從的周圍。
抵達了軍魂之后,白馬很快就觸摸到了速度的極致,抵達了與天同高的程度。
掌握了風的力量,同時掌握了神速和靈巧。
呼嘯之中帶著爆音的白馬義從,在幾個呼吸之間從蒙古八旗側邊的騎兵旁砍殺了過去,所有能被空氣刃摸到的位置,都被斬碎。
蒙古八旗潰逃的第一時間,白馬義從就從他們的背后滲透而去。
那一瞬間,滲透入蒙古八旗的純白軍團,近乎在一息之間便抹掉了滲透范圍之內所有的。
白色恐怖降臨,徹底擊潰了蒙古八旗最后的理智,無法遏制的大范圍潰敗開始擴散。
而比他們擴散更快的是白馬的屠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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