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但是滿清的軍事力量不弱,以零散的陣地進行狙擊著前鋒部隊的前進速度。
作為前鋒的自然是元素兵俑,這些不懼死亡的構裝體給滿清造成了極大的心理壓力。
并且將路上所有的陷阱和阻礙全部蕩清。
“集中所有弩機,對正面進行全戰線壓制,西涼鐵騎做好帶隊突擊的準備!”
韓信依托于黃天姬的光影折射觀察著戰局,迅速地下達著對應的命令。
他并不著急,一國之都,不論如何都不可能輕松打下來的。
中央禁衛軍這種東西,只要是個帝國就會存在。
所以按照他們的戰略,他們這一輪出擊,只是為了圍點打援。
要的不是閃電戰,要的是帶給對方最大的壓力。
細節方面做得越好,對面壓力就會越大,而壓力大才會出現失誤,抓住這些失誤,就才是真正的破局點。
伴隨著軍令的下達,李榷、郭汜、樊稠、張濟帶著所有的三天賦鐵騎,跟著華雄率領的飛熊直接朝著前方沖了過去。
滿清的箭雨壓制密密麻麻的朝著前突的西涼鐵騎覆蓋了過去,而西涼鐵騎大軍幾乎是不閃不避,靠著強化的防御力硬抗奮力前沖。
“放箭!”
在丹陽精銳的協同下,匯聚成規模的弩機手抬手朝著前方打出了覆蓋性打擊,直接將滿清一方零散的陣地壓得抬不起頭。
而在這樣的箭雨掩護下,各部將校率領各自的軍團,跟在西涼鐵騎身后全力突進。
大規模的西涼鐵騎奔騰,頂著箭雨覆蓋朝著前方迅猛推進,看的滿清這邊的將校一陣絕望。
誰都清楚讓這些鐵皮王八沖到臉上會有多么的絕望。
“投石車!弩炮攻擊!”
一些將校依舊在頑強的進行反擊,試圖狙擊西涼鐵騎的奔騰。
“啾~”轟鳴聲帶著尖銳的響聲,將一塊塊巨石朝著西涼鐵騎的方向丟了過去。
然而石頭還沒有落下,便被一根根帶著扭曲重力的長矛在半空中摧毀。
飛熊一發發帶著重力扭曲的短矛,直接將這稀疏的攻擊阻隔下來。
長水營的士卒第一時間對著投石車的方向進行爆破壓制。
“擋我者死!”
華雄一馬當先的沖到了據點內,直接撞碎拒馬的同時,大刀橫掃,直接擊殺了一堆反應不及的滿清士卒。
隨后面對從四面八方零碎射殺過來的短矛和箭矢,面色冷漠的揮刀橫掃,硬頂著射殺過來的箭矢、短矛,將面前包圍過來的士卒全部攔腰截斷。
“此路不通!”
一名內氣離體的將校帶著親衛堵在了華雄的面前。
華雄理也不理,直接沖了上去,開什么玩笑,他帶的可是飛熊。
這世界上沒有任何路是不通的,但凡不通的,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你們的力量不夠。
擋我者,皆殺!
沒有閃避,也沒有招架,華雄的厚背刀從滿清將校的槍刃的上方朝著脖頸砍去,刀出,無悔。
奮力后撤,可刀刃產生的氣流依舊滿清的將校感受到了額頭的刺痛,而華雄就像是面對一個普通的士卒一樣,又是一刀斬去,至于將校身邊的親衛,自有華雄的親衛對付。
長槍直刺,年輕小將就像是抱著抱著必死的決心一般朝著華雄直刺了過去。
長槍頂在華雄胸膛上,被奇跡化的光芒抵住。
然而不等其高吼繼續發力,他就感覺身體猛然一清,看到一個無頭尸體出現在華雄的面前,而后天旋地轉。
“噗呲!”
一刀從滿清將校的脖頸斬過,鮮血濺射而出,只是一刀便直接將其砍死。
雖說華雄不算是什么強大的破界武將,但是區區內氣離體也想攔住他,那就是想多了。
如此驚人一幕直接讓面對華雄的滿清士卒士氣完全崩潰,這完全不是他們可以對付的敵人,
沖上去不僅解決不了任何的問題,還會白費士卒,退!
“撤退。”
清庭這邊的將校在意識到完全不可能擋得住這一波大軍的時候,迅速的調度士卒進行撤退。
他們已經拖延了足夠的時間了,中央禁衛軍構筑的防線已經成型,他們可以撤退了。
韓信看著清軍士卒撤退,并不著急追擊。
對方國都周圍的這些零散部隊的反抗力度很堅定,都是精銳,不是那種烏合之眾。
再加上后續大軍還沒有完全抵達,所以韓信一點都不著急。
或許追上去,卻是能制造出更多的傷亡,但是同樣的也有可能會被對方抓住破綻。
“各部整肅!”
韓信制止了西涼鐵騎自發的追擊,調整著大軍框架,下一波遇到的一定會是滿清的精銳部隊,提前做好準備是最明智的。
“漢軍推進的速度并不快,難道只是佯攻?”皇太極眼眸閃爍不定。
他現在完全拿不準星漢的心思。
對方既然發動了突襲,那么必然是要追求斬獲,在最短的時間內造成最大的殺傷的。
畢竟這是他們的地盤,只要等他們穩住了,必然可以調集大軍圍殺。
可問題是,星漢的推進速度并不快,一點也沒有孤軍深入腹地的緊迫感。
“目的是祖庭龍脈?”
作為星漢重兵攻擊的兩個點,皇太極第一時間就把心思滑落到了另一邊。
對于滿清來說,這國都和祖庭兩個都屬于是寸土不讓的地方。
但是真要是在二者當中選其一的話,還是祖庭更加重要。
皇太極不知道星漢知不知道,但是他不敢賭。
“傳令給祖庭周邊的地區,第一時間支援祖庭,統一收歸于多爾袞指揮!”
皇太極深吸一口氣,還是做出了抉擇。
星漢給上層的壓力太大了,他們很清楚至今未嘗一勝的苦果。
所以下意識的皇太極就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就是放棄國都的打算。
雖然是最穩妥的選擇,可兩軍對壘的情況下,主將兼君主卻率先失去了心氣,對于大軍而幾乎是一個致命的打擊。
而在祖庭的方向,白起搓著下巴看著祖庭的方向。
在他的眼中,一條張牙舞爪的孽龍正在沖著他這個方向咆哮。
“頭生五角?似龍非龍,明明也是一個征服了世界的帝國,怎么會有這么奇怪的異象?”
白起有點想不明白,他懂兵陰陽,對于這些神神鬼鬼的東西也很了解,對于氣象異數雖然算不上很懂。
但是一個帝國的異象居然會是一條似龍非龍的孽龍,簡直太奇怪了。
不過這玩意也只是個顯化,沒有什么實際的意義,只是這個帝國的顯照,說明清庭表面之下有問題,其他的也說明不了啥。
“前進,我倒也看看,滿清這祖庭到底埋著什么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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