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易也在懷疑人生,這就是霸王嗎?
哪怕就是幼年體,也有點猛的太過分了吧。
在這種軍團對決當中猛的有點太過分了吧。
雖說霸王軍原本的底子就不錯,可和第一黃天還差著一大截呢。
結果項少羽用軍神特效硬生生把這一部分差距給抹除掉了,要不要這么夸張。
自第一黃天成立以來,這還是第一次第一黃天被人打的節節敗退的場面。
雖說只是場面難看,第一黃天還沒有開始減員,可問題是找這么下去,減員乃至全軍覆滅都只是時間問題。
“真想把這家伙解剖開來看看,到底是什么構造!”
穆易盯著項少羽,感覺有點麻爪,這到底是個什么怪物,一人成軍嗎?
“一如既往的變態啊!”
和其他之人的震驚不同,韓信則是一副本該如此的樣子,一點都不意外項少羽會這么變態。
“計劃被打亂了啊!”韓信撓撓頭。
不過他也習慣了,計劃趕不上變化,這種東西在戰場上很常見了。
“測試自己的極限倒是測試不成了,還是看看這場龍爭虎斗誰會勝出吧!”
韓信放棄了自己的原本計劃,將另一邊圍攻白河的部隊調離開來,給他們放出了一條匯合的通道。
居然是龍爭虎斗,至少要讓雙方數量相等才行啊。
“白河,和馬二匯合,擊敗面前的敵人!”
穆易本來剛打算讓白河強行突圍,但是看到韓信指揮部隊讓路,自然也不客氣。
他也挺好奇,第一黃天和霸王軍這一場龍爭虎斗究竟會怎么收場。
等白河帶著隊伍趕到正面戰場的時候。
“該死的混蛋,就不能早點來嗎?”
馬二剛好被項少羽打翻,看著出現在霸王軍身后的白河的時候,心下不由自主的想到,然后緩緩倒地。
第一黃天和霸王軍孰強孰弱尚未蓋棺定論。
但是他和項少羽之間,誰強誰弱,連爭辯的余地都沒有。
也就是項少羽扣了自己的上限,如果是完整狀態,他怕是抗不了這么久。
“給我爬起來,馬二,帝君在看著呢!”白河怒吼著加入戰斗。
“站起來,替帝君奪取勝利!”
被項少羽一拳打中,正要倒地的馬二突然定住。
“對!帝君!帝君在看著我呢!”
原本搖搖晃晃的身軀再度挺立,握著拳頭狠狠地砸向面前的項少羽。
“我可是第一黃天的軍團長,我怎么可能在這里倒下!”
金色火焰在馬二的身軀之上燃燒。
白河他們的到來,給苦苦支撐的第一黃天士卒注入了活力,完整的第一黃天再度集結。
原本被壓制的第一黃天開始兇猛的反擊。
被前后夾擊的霸王軍一時間竟然有些首尾難顧。
畢竟項少羽只有一個人,也只能朝向一個方向。
“你給我倒下啊!”
項少羽被馬二糾纏的有些煩躁,拳頭如同雨點一般砸向馬二。
“帝君在看著我,我不能倒下!”
而馬二就如同復讀機一樣,不斷地復述著一句話,不管項少羽如何猛攻,搖搖欲墜的身體總是能穩住身形。
“給我倒!”
項少羽被徹底激怒,直接回收了周圍霸王軍士卒的軍神光輝,然后一圈擊潰了馬二所有的招架,將其直接打翻在地。
然而看到搖搖欲墜的馬二居然又穩住了身形,差一點再次站起來。
項少羽趕緊沖上去補了一腳,將馬二徹底踹入昏迷。
“我討厭神修!”項少羽一臉黑線。
當初剛從火山口爬起來輸給呂布的最大原因,就是因為神意志短板,沒頂住呂布的爆發。
換成呂布在這里,馬二早就躺地上爬不起來了。
當然,換成是呂布,周圍霸王軍這些士卒早就被第一黃天給推平了。
然而他用拳頭打了幾十拳,愣是沒有把馬二給打趴下。
最后面馬二都已經意志模糊了,還能繼續站著和他打,簡直是變態。
“終于倒下來!”
看著馬二再沒能爬起來,項少羽不自覺松了口氣,他也算是體驗到當年韓信面對它有多無奈了。
面對一個怎么打都打不到的怪物,普通人早就放棄了。
“馬二,你這個混蛋,給我站起來,你的信念就只有如此嗎?”白河一邊猛攻面前的霸王軍士卒,一邊高聲怒吼著。
“給我把軍團長的位置讓出來!”
居然在奪取勝利之前倒下了,馬二你這個渣渣,不配當軍團長。
“別叫了,他挨了我起碼不知道多少拳,能堅持到你來已經是奇跡了,要是這樣還能爬起來,我這拳頭難不成是吃素的?”
項少羽從最前線折返到尾部,沖到了白河面前。
“接下來就是你!看看你能扛我多少拳!”
“馬二,你這個白癡,快點給我站起來,前后夾擊,讓這些混蛋知道什么是第一黃天!”
白河根本不鳥項少羽,依舊對著馬二的方向吼道。
“等你和他一起躺在醫院里,慢慢討論吧!”項少羽有些振奮。
他很清楚,第一黃天的兩根頂梁柱,就是馬二和白河。
只要干掉這兩個,掀翻第一黃天這座大山就真的不是夢了。
他被第一黃天圈踢了好幾次,神意志這方面的薄弱,導致他被奇跡化壓制的很厲害。
就算是無云氣狀況下,上百人一起動手壓制他,就能按著他揍。
他也總算是找到機會報復了。
然后就在其猛錘白河的時候,突然聽到身后有勁風襲來。
“白河你這個白癡,知不知道什么叫做詐死啊!”
渾身冒著白光的馬二出現在項少羽的背后,對著白河怒吼道。
“都給我上,讓這些混蛋知道什么是第一黃天!”
在馬二的咆哮聲中,原本都已經倒在地上的第一黃天士卒,紛紛冒著白光從地上爬了起來,然而所有人都清晰的看到。
他們的身體依舊躺在地上,站起來的是他們那散發著白光的意志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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