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懿率領十萬大軍,確實是很強的一股力量,但是本土作戰和遠征的概念完全不一樣。
此刻在司隸地區,諸葛亮已經聚集三十萬人,雖說其中精銳只有七萬,但是在一個軍神手里,哪怕是二十三萬沒有經歷過戰爭的民夫,那也能發揮出不低于雙天賦精銳的實力。
“除非司馬仲達能懸崖勒馬,否則死定了!”白起嘆了口氣。
說的容易,可現在的司馬懿就像是一輛崩騰的戰車,要是大軍出征,還沒見到敵人就灰溜溜的回去,那這士氣還要不要了。
而且現在雙方后勤壓力完全不是一個量級,諸葛亮只要追襲上去,司馬懿只能步步為營的后撤,到時候后勤爆炸,司馬懿還是逃脫不了一個輸字。
“歸根結底,還是司馬仲達實力不夠!”
韓信冷笑著,把司馬懿換成他,諸葛亮要是敢這么玩,他就讓諸葛亮知道什么叫做一失足成千古恨。
不就是對著發育嗎,誰怕誰,老夫攢個二百萬大軍,管你有什么算計,直接一波都給你推了。
到時候不敢拖,急著進攻的反而成了諸葛亮。
可惜司馬懿不是韓信,沒信心和諸葛亮拼后期,要不然和諸葛亮對著種田發育就是了,等到幽州馬爾凱被岳飛打崩盤,從幽州和并州出兵夾擊冀州,諸葛亮直接陷入逆風。
可惜,司馬懿沒那個能力,所以他急著找諸葛亮決戰,想要速勝,這也是司馬懿在宋世界下意識養出來的壞習慣,打菜狗子打多了,就算知道自己是挑戰者,也總是有一種逮到對面主力就能贏的錯覺。
在司馬懿快要抵達洛陽的時候,貝尼托在幽州潰敗,就算是據城而守,面對岳飛照樣沒用什么,甚至于岳飛都沒用全力,隨便打打就把貝尼托打的大敗。
五萬幽州軍剩下不到一萬狼狽逃亡冀州。
貝尼托蹲在冀州懷疑人生,他知道軍神很強,屋大維和尼祿都給他開過小灶,但是問題是教學局和真正的對弈完全不同。
一開始他還是信心滿滿,覺得五萬人這種規模,他還有本土優勢,怎么輸?
結果打起來,他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他的每一個決策都會被對面所洞悉。
對面那位就像是一座雄偉的高山,他在戰場上則如同稚子一般,仿佛一切都被看的通透。
若不是諸葛亮提前給了他幾個錦囊,嚴令他不得與岳飛野外作戰,他估計連一個月的時間都撐不過去。
當然貝尼托這邊怎么樣,對于司馬懿和諸葛亮而都已經不重要了。
本來這個時候,所有人都等看著洛陽城下一場大混戰,畢竟諸葛亮手握三十萬大軍,司馬懿只有十萬。
雖說所有人都認為司馬懿贏不了,但是他們也想看看司馬懿和諸葛亮能打成什么樣子,畢竟大家對于諸葛亮這種新晉軍神完全沒有什么概念。
然而所有人都想錯了,諸葛亮還是堅壁清野,據城不出,蹲在城內訓練三十萬大軍。
嗯,現在已經擴充到了五十萬大軍了。
“壞了,諸葛孔明這小子憋著壞呢!”
韓信眉頭一挑,他發現諸葛亮不是想要吃掉司馬懿這十萬大軍,而是想要追襲司馬懿,從而反攻司馬懿一方的洛陽。
“不是,諸葛孔明這后勤是不是有點逆天,一邊訓練一邊還能維持麾下穩定?”孫武的關注點則是滑落在了諸葛亮的內政上面。
除了正在戰爭之中的幾個州郡,其他州郡的發展速度甚至要比由荀彧管理的司馬懿本土要快上那么一截。
“這小子不會是那種全能軍神吧?”孫武說著看向吳起。
吳起皺著眉頭,然后點了點頭,他覺得諸葛亮這小子真的有點逆天,貌似還有點后來居上的架勢。
“怎么,不會認慫了吧?”韓信湊過來貼臉嘲諷。
“再怎么樣,我也比他強一線!”吳起冷哼一聲,諸葛亮確實表現的很驚艷,畢竟比諸葛亮多活一輩子。
“要不你把他讓給我,我第一個上給你表演表演!”吳起冷笑著看向韓信。
“滾滾滾,說好的第一個我來!”韓信翻了個白眼,他才不會讓給吳起呢。
諸葛亮表現的越驚艷,他越有打死諸葛亮爽一爽的興趣。
他要讓諸葛亮明白,戰爭就是戰爭,兼顧的東西太多就失去了純粹。
“這個咋整?”
呂布一群人這個時候也已經品出來諸葛亮的險惡用心了,諸葛亮堅壁清野根本不和司馬懿打。
司馬懿從一開始沒有沉住氣,結果到了現在似乎要淪落到一個餓死的敵人,這輸法也太慘烈了。
準確的說,這已經不是慘烈了,而是輸的讓人不忍直視了。
全場竊竊私語,諸葛亮玩的確實是符合所有的現實,可問題是,你是軍神啊,你手握五十萬大軍,上去碾碎對面啊。
就算是呂布這種不通大軍團指揮的人,現在都看出來司馬懿腦袋上死兆星正在閃爍。
“這是打算拖死我?”
司馬懿到洛陽城下的第一天實際上就已經想明白了,可問題是他現在想明白有什么用。
尤其是當諸葛亮出現在城頭,撫琴一曲給司馬懿內心的凄涼伴奏的時候,司馬懿是徹底的破防了。
“諸葛孔明!”
原本以為自己經歷了這么多,已經足夠平心靜氣了,可最后還是被諸葛亮硬生生給氣破防了。
一口老血梗在心頭,司馬懿直接選擇認輸。
他萬萬沒想到,諸葛亮這個混蛋會用這種方式來對付他,說好的驚世一戰呢,他專門給諸葛亮準備的殺招,還沒有端上來,就已經結束了。
“承讓!”諸葛亮笑瞇瞇地對著司馬懿說道。
“哼!”司馬懿冷哼一聲,不過也迅速調整好了情緒。
“我這養氣的功夫還是不到家!”
司馬懿心頭所有的膨脹蕩然無存,整個人都為之清明,如果再來一局的話,他就算是死,也絕對不會先沉不住氣動手。
諸葛亮給他上了一課,聲名都乃身外之物,哪怕是熬死對面,那也是一種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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