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的戰線都開始了快速的動態調整,豪格依靠著剛才的士氣攀升帶來的戰斗力優勢,以及抓破綻的指揮,盡可能的壓制著孟獲,積累著戰場優勢,等待著將優勢徹底轉化為勝利的時機。
一時間孟獲大軍整體被這種狂猛的攻擊再次打得連連后退,大規模的后退,甚至將孟獲的本陣都暴露了出來。
“太危險了!”
孟獲眉頭緊皺,看著一波一波沖鋒,近乎于魚麗陣一般不斷爆發出攻擊浪潮的清庭大軍,背后已經滲出一身冷汗。
完全不是對手,當豪格展現出驚人的指揮能力,將手下八旗營的能力發揮到了極致,以點帶面,近乎在任何一個地方都能壓制孟獲大軍。
這種強度的攻勢,如果一直持續,用不了多久可能就會積累足夠的攻擊強度,全面接戰的清軍就會靠著絕對優勢,在未來某一波攀升到極限徹底撕碎孟獲麾下大軍。
僅僅就是一個錯誤,孟獲瞬間就陷入到了不能翻身的底部,孟獲此刻才真正明白,什么叫做大軍團指揮。
“不能輸,絕對不能輸,蠻族精兵隨我殺!”
“給我奏巫謠!反擊!”
蒼茫凄涼的歌謠在孟獲大軍之中響起,原本混亂的大軍瞬間平靜下來,各個軍團之間的組織力瞬間被加強。
巫謠原本是蠻族歌謠,能夠強化戰斗力,后被伊甸帶著帝江軍團破譯了這種歌謠的本質,創造出了適合蠻族,能夠加強組織力的歌謠。
此刻和孟獲的君主天賦搭配起來,使得大軍整體自發的獲得了如同丹陽一般的組織力加成,在這種加成之下,士卒根本不需要指揮,自己就能判斷出局勢,配合隊友進行戰斗。
原本那種手忙腳亂的感覺瞬間消散,蠻族開始強而有力的反擊。
孟獲怒吼著,帶著自己的本部拉動著整只大軍進行反撲,原本仿佛一口氣能碾碎孟獲的清軍瞬間陷入了停滯之中。
“奇怪!”豪格同樣皺起眉頭,看著交錯的戰局,他不明白,為什么本應該已經被自己全面壓制,甚至及將要面臨崩潰的對手,居然還能進行反撲。
“不對勁,眼看著就要被我打垮了,哪里來的這種韌性?難道是在混亂之中重新組織了大軍?有這種能力,又怎么會陷入這一步?”豪格感覺奇怪無比。
“是那個奇怪的君主天賦的效果?還是那個奇怪的歌謠?加強組織力?”
畢竟是沙場宿將,對于戰場形勢有著自己明確的判斷。
豪格幾乎是片刻之間就判斷出了問題。
“這下麻煩了……”
豪格有點頭疼,打不垮對面的組織力,意味著對面不會崩潰,局面瞬間又被拉回了那種絞肉機式的戰線對抗。
“讓八旗鐵騎和乾天營準備破陣,給我一口氣打垮這些家伙!”
然后豪格發現,八旗鐵騎這會已經被虎豹騎和麒麟軍給堵住了,而乾天營的正面則是太史慈所率領的親衛本部。
豪格只覺得煩躁,之前為了強攻,戰線壓得太深,就算他現在想要將這兩張王牌給抽出來,此刻也很難做到。
戰線動蕩的太過于激烈,任何不恰當的指揮都有可能讓一段戰線崩塌,他現在要是抽走這兩個軍團,毫無疑問會瞬間引起整段戰線的崩塌。
豪格努力將自己心底的煩躁壓制下去,他必須要耐著性子,依靠著將校自己配合確實棘手,但還不至于徹底讓他束手無策,他需要時間來積蓄力量。
“星漢果然不是一般的對手,不應該小瞧對方,對方能獨自領軍,果然有其可取之處,倒是我小瞧著天下英雄了!”
如果說豪格至少還是維持著壓制的場面優勢,那么另一邊的鰲拜此刻已經想要吐血了。
張飛就像是滑不溜秋的泥鰍,不管他埋下什么大坑,張飛都能穩穩地繞開,甚至還能抽冷子給他兩下耳光。
他越是煩躁,張飛這邊的反擊頻率就越高。
明明張飛一副勇戰派的打扮,然而指揮層面上卻是滴水不漏。
“冷靜,必須冷靜,不能被其外表所迷惑了!”鰲拜深吸一口氣,平復自己的心情,自從上一次被張遼擊敗之后,面對星漢大軍,他就很難保持內心的平靜。
如今面對張飛,為了速戰速決,他反倒是昏招頻出,以至于不但收效甚微,還反過來被張飛所攻擊。
“本部軍團,隨我上!”
鰲拜深吸一口氣,做了一系列的指揮,他此刻已經認定張飛就是一個頂著莽漢造型的老狐貍,披著勇戰派的外衣算計人,既然如此,他就用絕對的勇戰派手段,一口氣擊潰張飛。
鰲拜畢竟是正兒八經的大軍團指揮,雖然壓制不住張飛,但是在調動指揮上還是處于掌握主動權的地步。
一系列眼花繚亂的指揮之后,成功將張飛逼迫到了自己的正面。
“給我去死吧!”
鰲拜咆哮著砸下手中的大槍,他總算是逮住了這個滑不溜秋的泥鰍,今天他就要讓對方知道知道,自己為什么號稱大清第一勇士。
然而預想之中摧枯拉朽并沒有出現。
“你以為是你抓住了我?”
長槍與長槍在半空之中交擊,張飛對著鰲拜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
“你張爺爺是來抓你的啊!”
張飛早就覺察到了鰲拜的目的,干脆將計就計,直接和鰲拜來個硬碰硬,將戰爭拉回到自己熟悉的領域。
看似他見招拆招十分輕松,但是只有他知道鰲拜這一半天的指揮有多么的驚心動魄,要不是他有肌肉記憶一般的應對,不管鰲拜做什么指揮,他都能條件反射的應對,他現在早就被鰲拜打死了。
但是一直以來被人壓著打,可不是張飛的風格,故而察覺到鰲拜的目的之后,張飛果斷選擇了將計就計,直接來到了鰲拜的正面。
“張爺爺等你很久了!”張飛丟掉手中的大槍,從背后拿下丈八蛇矛,解開丈八蛇矛上的偽裝,周瑜說過對方不一定能認得出他的身份,讓他偽裝一二,如今看來確實是有效。
“丈八蛇矛,你是張飛張翼德!”
鰲拜看到丈八蛇矛的瞬間,立馬就想到了張飛的身份,之前他一直沒有朝著這方面聯想,畢竟張飛穿著盔甲就和雜兵一樣,一點都聯想不到。
“沒錯,吾乃燕人張翼德,賊子受死!”
張飛的聲音響震四野,鰲拜只覺得自己腦袋嗡嗡的,不光是被張飛聲波所震,更是被張飛身份所震動。
他們清庭供奉武圣關羽,張飛作為武圣的兄弟,自然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此刻鰲拜才明白,與他們交戰的星漢,究竟是什么人。
雖說早有大明蒙元的沖擊在前,可鰲拜此刻卻是六神無主。
他此刻想到了一眾極其可怕的景象,那就是當關羽出現在這片戰場上的時候,究竟會對清軍造成何等恐怖的沖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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