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考慮讓我們的人,在正面進攻的同時,假意丟棄城墻把對方拖入巷戰之中,同時去一只偏軍和守軍內外夾擊?”呂蒙提出一個想法。
“確實有可行性……”周瑜聞一愣,然后鄭重地點點頭,呂蒙提出的這個建議確實有創造性。
“傳令給曹仁……不,傳令給陸遜,由你帶奧斯文、烏爾都、阿弗里卡納斯前去,配合他們里應外合,嘗試將對方側翼絞殺!”
周瑜凝重地點點頭,最后采納了呂蒙的建議,這確實是個好建議,可以減輕他們的壓力的同時,最大程度上發揮出守城部隊的主觀能動性。
之所以選擇陸遜,主要是因為陸遜的精神天賦也許能起到奇效。
到了這種時候,所能相信的,也只有將校的臨場發揮了。
“明日直接發兵,不要有絲毫掩飾,直接告訴對方我們的打算!”
……
第二天一早,周瑜直接命令大軍拔營,直接朝著清軍營地浩浩蕩蕩的沖擊過去。
沒有絲毫的掩飾,三十余萬大軍邁著浩浩蕩蕩的步伐,以一眾緩慢而又堅定的速度前進,每前進一段距離,氣勢便高昂一截。
這種看起來相當傻,而且推進速度非常緩慢的行軍方式,但勝在穩重,那種緩步向前推進的舉動,更是在不斷的堆積大軍的氣勢。
與此同時,周瑜不斷通過各個部分當中的丹陽提供的組織力,將彼此之間連接起來,使得大軍頭頂的云氣流通變得更加順暢,給大軍所提供的加持更多三分。
而就在周瑜推進的同時,呂蒙帶著三萬人朝著陸遜的方向前進,結果越是靠近,越是感覺到心驚肉跳,甚至眼前都有些發黑了。
“呂將軍,前面恐怕有問題了!”
奧斯文皺著眉頭給呂蒙匯報道,他隱隱能感覺到前方的死亡陰影巨大,近乎能讓他心頭的太陽都蒙上一層陰影的程度。
這種程度的陰影,奧斯文這輩子就見過一次,那就是波斯滅國之戰的時候。
“都到這里了,就算前方有敵人,我們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呂蒙用自己的精神天賦模仿了孫權的能力。
同樣感受到了死亡陰影,近乎籠罩的周圍無光的狀態,但是呂蒙深知他們行動的必要性,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前進。
就在這個時候他們聽到了一聲鷹啼,然而訓鷹人還沒有開口,一根箭矢從前方閃過,戰鷹一聲哀鳴從天空墜落了下來,掉在了大軍前方。
這些戰鷹都是孟獲給他們的,也讓他們除了白馬可以多出一眾偵察的方式。
而此刻戰鷹死于非命,顯然有敵人在埋伏他們。
“御敵,防箭!”
呂蒙大聲的下令道,實際上在戰鷹墜落的瞬間,他就已經條件反射的開啟了精神天賦,將曹仁的軍團天賦加持在士卒身上。
他做不到諸葛亮那種多重疊加,但是單獨模仿個別人,他還是能夠做到的。
“永恒金陽!”
奧斯文直接高舉自己軍團天賦凝聚成的太陽,開始自然的索敵,與此同時麾下的百戰老兵也自然的進行結陣進行防御。
然而半響過去之后,什么都沒有發生,但是呂蒙的精神緊繃沒有絲毫的放松。
因為那種危險到來的死亡陰影,非但沒有減弱,反而變得更加濃厚。
阿弗里卡納斯沉默片刻,臉色陡然間一變。
“是類似于第五云雀的軍團,不,是群體光影遮蔽!”
“丹陽兵,前方箭雨洗地!”呂蒙聞,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大聲的下令道。
他很清楚羅馬第五云雀那種軍團的惡心之處,這種時候絕對不能坐以待斃。
甭管對手是不是在那個方向,反正那根箭矢大致來的位置是那邊,那就下手,箭矢又不值錢。
先來一輪箭雨洗地再說!
反正大家后勤充分,出征的時候呂蒙帶的最多的物資就是箭矢,人均三壺箭,還讓其他士卒也給帶兩壺。
發現不對勁,先別管看不看得到,洗地就是,丹陽的箭雨再怎么說也是十石強弓級別的,能夠洞穿大多數軍團的防御了。
迅速飚射了三波箭矢,對面并沒有反擊,呂蒙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這個時候阿弗里卡納斯已經撿起了戰鷹。
“一擊斃命,至少是哲別級別的神射手!”
阿弗里卡納斯臉色凝重,他們和蒙古打過交道,自然知道蒙古弓箭手之中最精銳的射手被稱之為哲別,而每一個哲別級別的神射手至少都是內氣離體。
“要不要撤,這里實在是太詭異了!”奧斯文猶豫地提出撤退的打算。
“來不及了!”呂蒙看著已經隱約出現的蒙古士卒,以及后方出現的陣陣馬蹄聲,面色泛白的說道,“我們中計了。”
呂蒙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中計的,但是他可以肯定,對方從一開始就篤定他們會選擇在陸遜這邊動手。
“有內鬼?不,我們刻意向俞家軍隱瞞了行動,就算對方是內鬼,也不可能知道,這么說應該是某種窺視未來的手段?”呂蒙腦海之中高速分析著情況。
對方早就埋伏在這個地方,而且專門針對白馬做了設計,如果不是孟獲好心的給他們了戰鷹偵察,也許他們會直接一頭踩進陷阱之中。
不論如何,他們現在都已經中計了,討論為什么中計已經毫無意義了。
隨著前后四個禁衛軍出場,埋伏徹底顯露出原型,隨著四個禁衛軍三后一前出現在前后,就像是找到了核心一樣,迅速貫穿成一體,一種雄渾的氣勢居高臨下,壓制著呂蒙等人。
更讓呂蒙等人臉色難看的是,正面所出現的蒙古鐵騎,雖然埋伏他們的人數和他們相當,但是實力層次完全超過了他們的預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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