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在距離豪格和沙爾勒幾十里的地方,白馬義從在趙云的帶領下也在埋鍋做飯。
相比于其他軍團那種謹慎,白馬義從在這一方面可從不虧待自己,至于說暴露什么的,白馬義從一直都處于暴露到狀態。
最多在不同人的眼中,對于白馬義從的暴露有不同的認知,比方說在豪格眼里,白馬近乎赤裸裸的蹲在他們面漆那。
可問題是,他們拿白馬一點辦法都沒有。
甚至于他們應該感恩白馬義從,白馬義從這群混蛋能夠二十四小時出現在他們的周圍,然后用一發神速箭干擾一下他們,然后在跑路。
在這個過程中,他們根本做不出任何的反擊。
在他們眼里,明明正面戰斗起來,他們能把白馬打爆,但是就是摸不到白馬義從。
白馬義從就像是一群幽靈,圍繞著他們轉圈圈。
明明沒什么殺傷力,但是對于他們而,就是特別煩人。
你躺在地上假寐,然后一發神速箭直奔你腦門來,這誰受到了。
普通的白馬義從神速箭就算了,但是這里面還參雜著趙云的箭。
你躲還是不躲?
就連豪格他也不敢說自己不躲,只能和沙爾勒背靠背蹲在一起,以防止趙云對他們兩放冷箭。
至于在趙云眼里,他們只是在平靜的追擊敵人,爭取將這些人咬住,然后等大部隊過來圍殲。
豪格覺得白馬弱,但是實際上真的殺起來,白馬穩定能做到至少一換一。
極高的速度讓他們根本不擔心會被會被對方反過來咬住,就戰斗力而,他們白馬是偏弱,但是也只是偏弱。
“吃點熱的,就地打井取水,煮點茶水喝!”
趙云對著麾下的士卒安排到,他們完全沒有戰爭的緊迫感,充滿了一種松弛。
“按照這個速度下去,今天馬超將軍應該就能抵達了,其他將軍應該還會慢一些!”趙云看著遠處的豪格等人,估算了一下大概距離,有些頭疼的說道。
說真的,對手實在是太精銳了,普通的精銳被他們這么騷擾,早就士氣崩塌了。
但是這兩個軍團,始終保持一個穩定的狀態,即便是明顯的已經被他們勾出了大量的怒火,但是也沒有露出明顯的破綻。
他們無所下手,只能不斷地圍繞著對方轉圈。
“按這速度我們應該用不了多久就出去了是吧。”豪格提著一條烤熟的肉腿,一邊啃著,一邊詢問。
“是的,將軍,按照地圖推算,我們還有兩天的時間應該就能離開這里,回到大部隊那邊!”
沙爾勒看了看地圖,對著豪格點了點頭。
“實際上如果我們沒有被這些純白混蛋騷擾,我們應該早就能離開了!”豪格憤憤的咬了一口手里的肉腿。
“我們……”沙爾勒剛想說話,猛地起身甩出手中的一只短矛。
短矛在空中將一根箭矢擊碎,沙爾勒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痛苦的神色,對面這群混蛋又來。
豪格和沙爾勒一開始還有反咬白馬一口的想法,現在那是一點都沒有,他們只想盡快的離開這里,逃離這個該死這群白色的混蛋。
白馬義從總是表現出來一副我們就是要騷擾你,只要你打不死我,我就不走的欠揍表現。
以至于到現在豪格和沙爾勒兩個真的是強忍著惡心,想盡一切辦法準備跑路,他們完全對付不了這種家伙,只能用大軍團作戰來削弱對方的價值。
整個清庭之內,他們都找不出來,這種見鬼的軍團。
速度走到極致的軍團,這個軍團真的是讓他們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窒息。
回去之后,他們要趕緊研究一個能對付這種家伙的軍團,這種悶虧,他們吃一次就受夠了。
當然,他們也知道,這東西臨時搞出來的也沒有多大的意義。
畢竟白馬義從肉眼可見的是個軍魂軍團,就算他們搞個克制的軍團,對白馬的威脅也不會很大,只能說是稍稍限制一下,不會像是他們現在這么惡心。
遙望著白馬義從地方的炊煙,看著天空之中映照的火光,豪格和沙爾勒,不由得嘆了一口氣,漢軍真的是越來越囂張了,然而更糟心的是,就那個純白軍團,雖說囂張的讓人恨不得將他錘死,但是就搞不死。
別看他們之間的五十里的距離,對于八旗鐵騎和乾天營來說并不遙遠,用不了多久就能抵達。
但是不管是豪格,還是沙爾勒都沒有大煞風景的提出去追襲白馬義從。
到現在他們都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對面那個軍團要是一心想跑的話,他們根本沒有任何咬住的可能,尤其是在這種還比較平原的地方。
“啊啊啊啊,該死的周瑜,該死的混蛋,我們走到現在這一步,完全就是那個混蛋的錯誤!”
其實到現在,他們也已經知道了周瑜的身份了,一場大火摧毀了他們的戰略目的。
雖說他們后續搞了一些破壞,但是和他們一開始制定的戰略目標完全不相符合。
他們本意應該是切斷聯系,將后方直接打爛,逼迫對方權衡利弊,切斷后方輸血的通道,可目的還沒有達成。
他們現在造成的威脅,不足他們所制定的計劃的十分之一。
又是一批神速箭從天而降,只有一個士卒胳膊受傷,但是這種行為實打實的把眾人的怒火徹底引爆。
尤其是豪格,簡直是忍無可忍。
“這樣下去,我們根本就是對方驅趕的牧羊,完全不可能傷到對方了。”
“冷靜一下吧,再有兩天,我們就出去了。”
沙爾勒一臉疲累的說道,這種被無限騷擾,但是拿對方又沒有什么辦法,讓沙爾勒顯得非常的疲憊。
“為什么會有這種軍團,就算是軍魂軍團,這個速度也太離譜了。”
豪格感覺自己已經快被對面這群混蛋給逼瘋了,雖說他很清楚內中的因果,也明白當下的情況,更清楚對面只能騷擾他們,但就算是這樣他也已經憤怒的不行了。
“我也好想跑那么快啊!”
豪格很是怨念地看著遠處的白馬義從。
“那個軍團可以駕馭風的力量,可以說不是在跑,而是在飛,簡直離譜,巽風營根本做不到這種事情,他們到底是怎么才能飛起來的?”
“您別問我,我不知道!”沙爾勒已經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