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起狐疑地看著穆易,他常年蹲在幽冥界處理公務,對于這邊的情況倒不是很熟悉,不過穆易都這么說了,他就按照穆易的命令去做就行了。
區域內進行壓制,對于他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碟,就算是感覺上當了也能搞。
對于他來說,不是打不下來,而是傷亡可能會很大,畢竟是硬碰硬,而且貴霜那個軍魂軍團還是有些麻煩的。
星漢大軍經過最后一天的修整之后,直接出喀布爾河谷,朝著貴霜致命要害的開伯爾山口進行強行軍。
最后不過是數十里的路,只要愿意,任何一個軍團都能在短時間之內強行抵達。
但是在行軍的路上,不管是吳起,還是其他文臣武將都感受到了不對勁的情況。
尤其是剛剛經歷過波斯大戰的精銳,他們對于這個感覺更加熟悉。
“這種感覺?”吳起皺著眉頭,感受著大軍承受的壓力,有些莫名其妙的感覺。
“帝國意志?”原本吃瓜的韓信也皺著眉頭思考到。
“見鬼,連軍魂都能削弱?”姬建黑著臉說道。
“軍魂可是能扭曲現實的,按說不應該存在除自我削弱以外的其他變弱方式。”
“哈哈哈,老弟,你們還是太弱了,像我們就完全沒有感覺啊!”李榷大笑著說道。
“說著沒感覺,你倒是先把那層奇跡化給撤掉再說吧!”姬建鄙視地看著李榷他們,奇跡軍團就是癩皮狗,什么效果都能強行否定。
“不知道為什么,我覺得這個壓制有點熟悉?”李榷散掉奇跡化之后端著下巴思索道。
驗證一下能否定這種力量就夠了,而且他真的感受到了熟悉的感覺,可是就是怎么都想不起來。
穆易嘴角抽搐了一下,相較于吳起和韓信,他實際上在感受到壓制的第一瞬間,就知道這是什么東西了。
“能解決嗎?”穆易沉吟了一下,沒有將話說出來。
實際上內心他基本上已經確定了,對面就是匈奴的東西,匈奴是被自己完全砍死了的,也就是說有對面拿的是匈奴的遺產。
當做不知道,直接一把揚了就是了。
只要打贏了,到時候說對面是什么牛鬼蛇神都行。
“一般的軍陣主要是靠著云氣和意志的偏向形成加持,進而形成效果,大致就是給自身加持某種力量進而強化自身,同樣的道理,我們只需要改變一下軍陣屬性就可以了!”
吳起說著,開始調整軍陣,只是片刻時間,壓制的效果就消失不見了。
“除非有其他力量直接摧毀軍陣,否則外部力量是不會對軍陣內部造成影響到的。”吳起解釋了一下。
“這是一種封閉效果的軍陣,打起來可能還會收到一些影響!”
“這個軍陣能阻隔一切?”韓信有些好奇地看著吳起詢問道。
“相比于內部的條件,外部的不同太多了吧。”
“能,連云氣火焰都能阻隔,你動動腦子就知道了!”吳起沒好氣的回答道,現在他看著韓信這張臉就像錘一拳上去。
“至于外部的不同太多,我們自己也是移動的,而且我也能調控一部分,實在不行將外部附著在上面的力量轉移到某一個位置,然后摧毀掉那部分就是了,這個軍陣是閉合的啊。”
雖然是吳起隨手捏造的軍陣,但是效果卻和玄襄沒什么區別,對于這些大佬來說,隨手搞得東西就是很多人望而不得的東西。
在場的文武能夠學會這個軍陣的,估摸著不超過十個,這東西需要的前置要求實在是太麻煩了。
“什么都能阻隔?箭矢呢?”穆易略有好奇的詢問道。
“當然可以,不過我們也要放箭啊,所以箭矢沒有辦法阻擋,在這種狹小的環境之中,想要增大接觸面積,只能依靠遠程部隊了!”
吳起對于穆易顯然多了一份耐心,詳細的解釋道。
“實際上任何軍陣對于云氣類打擊的效果都是最好的,用來應對實體打擊都不是一個好的選擇,很容易出事的!”
“除非必要情況,還是不要硬抗實體,那種消耗太大了,相較于其他效果,這個軍陣只是隔絕了內外,對于這種意志壓制的效果最好!”
“不過,這個軍陣也有上限,要是超過了上限,就會很麻煩,到時候恐怕只能請帝君出手了。”
吳起把來龍去脈認真的解釋了一遍。
“嗯,繼續行軍吧,打起來的時候我會出手抵消這部分壓制的!”穆易了然,直接答應下來。
聞吳點頭,帝國意志這種東西,自然用帝國意志去對付會更容易一些。
等到星漢大軍抵達開伯爾山口的時候,壓制效果居然已經開始突破軍陣的封閉,施加到大軍身上,所有人都能感受到那種明顯的壓制效果。
感受到這種變化,吳起的臉色有些難看,能夠突破軍陣封閉上限的壓制,這可不多見。
他還以為只有在戰斗的時候,會出現問題,沒想到還沒開始,就已經出現了問題了。
雖然抵消了九成的壓制效果,可一成對于大軍來說也是個麻煩。
“以我腳踏之地為帝國邊疆,降臨吧,帝國意志!”穆易直接引導帝國意志降臨,先廢了貴霜的戰場,總不能讓大軍頂著壓制去打仗吧。
況且,還是討人厭的匈奴遺產。
伴隨著穆易的宣告,透過在場幾個軍魂軍團,帝國意志直接降臨在了第一黃天軍團的身上。
而后整個天空倒影出華夏千年擴土開疆,披荊斬棘的先賢群英,而后又是一道意志加身。
“自發的討厭匈奴而引起的變故嗎?”
看著被牽引過來的一部分力量,穆易搖了搖頭,打匈奴還真是刻在所有漢人骨子里的東西。
穆易本來都不打算明說,就這么下手將其埋葬來著,結果帝國意志將力量傳遞過來之后,所有人都清楚的感受到了那種憤怒,沒有什么多余的意思,就是搞死對面!
所有的將士都清楚的感受到了從心底升騰出來一種對于貴霜士卒的憎惡,一種發自內心,流傳了上百年的憎惡。
一種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戰意,沒有什么好說的,敢接匈奴的大統,有一個算一個,都給我去死,其他的可以談談,但是匈奴必須死!
好,匈奴已經死了,那么匈奴都死了,你們這些集成匈奴遺產的混蛋還不一起跟著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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