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你,揚名立萬!”張浚低吼著,并沒有理會岳飛勸降。
晦澀的波動降臨,張浚身上的氣息暴漲,居然臨陣突破達到了破界的程度,而且還是所有破界之中起伏最大的神破界。
“隨我殺,殺了他,賞金萬兩!”
重賞之下必有匹夫,剛才還有些萎靡的士卒親衛立馬爆發出十二分的熱情跟在張浚背后朝著岳飛沖刺。
“來戰!”張浚這個時候已經徹底瘋狂了,雙眼血紅,內氣如同泉涌一般井噴,手中大刀帶著全部的精氣神像是重錘一樣轟殺向岳飛。
張浚此刻宛如天神下凡,大有連人帶槍一起砍斷的氣勢。
“嘭!”
一聲爆鳴,凝聚著張浚全身精氣神的一擊撞在了岳飛的長槍之上。
爆鳴聲帶著強大的震蕩直接震死了張浚身后的親衛,岳飛背后的背嵬軍則是完全無動于衷,這種程度的攻擊還不足以讓他們受傷。
“只有這樣?”岳飛單手持槍有些疑惑地看著面前的張浚,不明白張浚為什么能引來天命。
要知道這種晦澀的波動,當初他只在金兀術身上見到過,然而金兀術墳頭草都幾米高了,張浚的實力有金兀術強嗎?
答案是顯而易見的沒有,金兀術天命加身都死了,更何況是面前的張浚。
“不屬于你的力量,終究是不屬于你!”
岳飛看著氣血翻滾的張浚,臉上沒有一點波瀾,只有這種水平,面對當年的自己都不夠,更何況是邁入軍神之后,意志方面又有了極大跨越的自己。
張浚胸中氣血翻滾,連話都說不出來,他從來都沒有想過,有人能夠將自己的全力一擊隨手打停,甚至于對方明顯都沒有出全力。
如果不是有云氣壓制,剛才這一下自己怕是已經死了。
“不能控制的力量,永遠不能稱之為自己的力量!”
岳飛的雙眼平淡地掃過張浚,張浚胸膛之中無名之火暴漲,憑什么你能如此請示于我,我不服。
“給我去死!”張浚怒吼一聲,甚至開始燃燒生命,大刀之上顯現出血紅色的光芒。
“冥頑不靈!”
岳飛神色冷漠了下來,本來還想抓住張浚研究一下天命,但是看張浚這般模樣,還是送他上路比較合適。
“死!”如同怒雷一般乍響,岳飛的長槍摧枯拉朽的擊潰了張浚的攻擊,然后直接洞穿了張浚的心臟。
“我不甘心啊……”
張浚難以置信地死死地盯著岳飛,實力的差距太大了,大到他完全無法接受的程度。
“把他的尸體抬回去!”岳飛隨口吩咐著,打量了一下戰場上的局勢,宗澤在他對付張浚這段時間使出渾身解數想要把局面搬回去。
但是這段空窗本身就是岳飛刻意留給他的,宗澤的見招拆招速度很快,雖然他能穩穩地壓制對方,但是想要擊潰對方,需要大量的時間。
索性岳飛干脆放松壓制,讓宗澤觸底反彈。
眾所周知,出手就會露出破綻,想贏就會被人設計。
在宗澤見鬼的眼神之中,岳飛將武松帶著五百背嵬軍丟了進去,靠著拆卸后造成的局部絕對的兵力優勢,一路蠶食那些已經被拆的兵不知將,將不知兵的大宋大軍。
宗澤組織的反攻,直接成為岳飛關門打狗的號角。
靠著沒有任何失誤,近乎理論極限的調度水平硬生生把宗澤帶偏,發揮出自己的戰場直覺和預判水平,就像是操控著自己人一樣,讓大宋精銳撞上了大宋精銳。
雙方一時間無比的混亂。
“就這么簡單,但凡不是靠著組織協調能力進行戰斗的軍團,隨隨便便就能被帶歪。”
岳飛平淡地進行著指揮,即便手段已經近乎超神,但是他沒有絲毫的自滿得意,依舊十分冷靜沉著。
被岳飛一陣調度干掉了大半中底層軍官的大宋大軍已經徹底的混亂了。
宗澤的命令在傳達到他們的時候,已經變得滯后。
本身調動速度就不如岳飛,有了巨大的延遲之后,此刻宗澤更是一敗涂地。
宗澤明白,岳飛這種以小博大的操作,本質上就是馬戲團的小丑丟皮球,手里只有兩個球,但是空中飛的不計其數。
這些球小丑兩只手根本拿不下,但是靠著運轉,能夠攜帶的小球超出想象。
雖說這種方式維持不了太久,但是在短時間之內,卻已經足夠了。
宗澤一臉絕望,岳飛手上能騰出來的兵力越多,他手上能騰出來的兵力就越少。
明明戰場之上,他還有二十幾萬的精銳,但是此刻他居然陷入了無兵可用的窘迫之中。
“可惜沒有騎兵……”
岳飛注視著戰場,有些可惜,用騎兵部隊去牽制韓世忠是個絕好的策略。
而且剩下的騎兵也被對面的騎兵兌子。
若是手上還有一只精銳騎兵,不要太多,只要兩三千,他現在一波就能直接打穿宗澤,將勝負的天平砸翻。
“要擴展背嵬軍,塞一些騎兵進來嗎?”岳飛沉思著,不過想想之后,還是搖搖頭。
這次戰爭算是特例,否則盧俊義算得上是他手里的外置騎兵。
不要本末倒置,背嵬軍的信念和騎兵格格不入,真塞進來一些騎兵,說不定會讓背嵬軍變得不夠純粹。
況且,沒有騎兵,也只是贏的慢一點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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