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鷹徽效果對于第十基本沒增強,至于所謂的全地形這些輔助效果,第十進入奇跡化狀態,意志扭曲現實,可以強行全地形,甚至可以說第十騎士能夠強行達成任何天賦效果。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決定將自己曾經的遺憾彌補,第十騎士軍團扛著一桿白板鷹旗數百年,這份忠誠值得嘉獎。
本來打算贏了之后,想辦法給第十騎士軍團打造一個的,但是現在沒時間了,只能這么做了。
這也是他現在唯一能留給羅馬的遺產,或者說該慶幸第十鷹旗是個白板,空有積蓄沒有能量,才能讓他以這最后一口氣的殘軀,做到這一點。
“羅馬!必勝!”
愷撒大吼一聲,然后倒在維爾吉利奧的懷里,隨風消散在天地之間。
維爾吉利奧腦子一片空白的看著愷撒在自己眼前消散,整個人已經完全喪失了思考的能力。
“報仇!”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
“報仇?對,報仇!”維爾吉利奧低聲念叨著,然后腦子終于有了反應。
“報仇!報仇!報仇!”悲痛到了極點,剩下的只有復仇。
“報仇!”浩蕩的聲音傳播在戰場之上。
第十騎士高舉著第十鷹旗,雖然因為愷撒的逝去,無法進行二元補正,效果變弱,但是其提升統帥基礎指揮能力的大部分效果還是留了下來。
反應過來的馬爾凱等人暴怒地延續了愷撒生前留下的計劃,拼盡全力朝著蒙元的戰線猛攻。
擴廓帖木兒臉色一黑,一瞬間羅馬戰線上的壓力居然還變大了,不過擴廓帖木兒知道,這只是暫時的,沒有了愷撒,他收拾這些家伙只不過是時間問題。
接下來,他只要頂過去這一波如同洪潮一般的爆發就是了。
“看來,出意外了!”
塞維魯反應過來之后,雙眼冰冷的望著蒙元的方向,哪怕是因為愷撒遺留下來的力量,一時間壓制住了對方,但是又軍神和沒有軍神那是兩碼事。
“尼祿陛下,這邊就交給你了!”
塞維魯直接抄起自己的佩劍翻身上馬,帶著自己的親衛朝著戰場中心趕了過去。
尼祿面色有些難看,他知道塞維魯有兩把刷子,但是沒了愷撒的存在,大軍團指揮數量的疊加對于對面的軍神而是沒有意義的。
但是尼祿也知道,這個時候只能是塞維魯前去才有用,只有塞維魯才能接替愷撒的位置進行指揮,也只有塞維魯的身份才能壓服眾人。
和愷撒比起來,他尼祿的聲望終究是差了一點!
愷撒好歹還有時間吸收了一下羅馬積累的知識,認識羅馬上上下下的將校,他到現在還對于羅馬的情況一頭霧水呢。
而且……羅馬城這邊他完全走不開,絕對不能給天使大軍喘氣的機會,自己一旦離開,這些天使的力量很有可能會在天地之中慢慢恢復,也是就是復活次數增加。
他和上帝現在爭的就是一口氣,一旦任何一方落入頹勢之中,這些蠻子就會站在優勢方。
說句難聽的,現在羅馬城內總共就三個鷹旗軍團和幾個公民軍團,就算第一意大利是奇跡,一旦這些蠻子全部跳反,到時候第一意大利也難逃一死。
超規格的大軍,不是單個軍團所能抗衡的。
“第一北非軍團,第二北非軍團,第三北非軍團隨我出擊!”塞維魯冷靜的下令道,作為一個從北非打到羅馬城,稱帝的男人,現在的壓力還壓不垮他!
他帶著自己的三個親衛軍團,朝著戰場趕去,他也是頂級大軍團指揮,知道此刻想要贏,就必須接手愷撒留下的殘局,按照愷撒之前的計劃,將梭哈進行到底。
一旦等對面那個軍神騰出手來逐個擊破,羅馬今天就徹底成為一個過去式了。
他們羅馬今天絕對不能輸,不就是死了一個副皇帝,死了一個執政官嘛。
他們羅馬共和制士氣,三百元老面對迦太基的時候,所有貴族幾乎集體破家為國,羅馬絕不能滅。
當年一年死了五個最高執政官,全部戰死,然后第六個執政官火速接受,繼續帶兵開戰。
當年羅馬的元老能做到,現在他們照樣也能。
不過才死了兩個執政官,就算再死一個又如何,到時候還是會有人站出來接手這一切。
就算對面是軍神又如何,他們會以一切能夠以來的手段,將戰爭硬生生拖到那個可能會勝利的節點。
“羅馬必勝!隨我殺!”
塞維魯親自趕赴戰場的行為,再度拉升了羅馬士卒的士氣,將他們從愷撒死亡的陰影當中解脫了出來。
御駕親征這一招,不管在什么時候,多能起到不錯的效果。
擴廓帖木兒皺著眉頭,塞維魯接替了愷撒的位置,因為第十鷹旗的效果,塞維魯的指揮調度也提高了一截,大概能和佩尼倫斯媲美。
這讓擴廓帖木兒很是頭疼,羅馬的底子太厚了,臨死反撲的能力未免太強一點了。
本身出兩個軍神就夠離譜了,好不容易弄死一個,現如今又冒出來一個頂級大軍團指揮接替。
這讓擴廓帖木兒的壓力也很大,為了弄死愷撒,他這邊打出的手牌太多了,拖得太久了,對于蒙元來說絕對不是什么好事。
況且……擴廓帖木兒看了看羅馬城的方向,那些天使還能撐多久,他是真的不確定了。
對方只是有資格和他們合作,但是擴廓帖木兒認為對方絕對沒有辦法擊敗一名軍神,一旦對方失去牽制效果,他們到時候正面還是要面對一個軍神。
擴廓帖木兒已經在思索要不要撤退了,打到現在,大家可以說是兩敗俱傷。
最主要的是羅馬現在處于哀兵狀態,第十騎士都已經快成瘋夠了,兩萬的蒙古鐵騎都有點攔不住第十騎士的意思,這讓擴廓帖木兒也很頭疼。
“先弄死這個玩意算了!”目光督到了第七鷹旗軍團,擴廓帖木兒看到了一個破綻。
在這個三天賦滿地走的戰場上,一個禁衛軍軍團顯得就有些太過于扎眼了,之前是為了弄死愷撒而特意養著,現在先殺了再說。
這種鷹旗軍團對于羅馬的意義,擴廓帖木兒多少也有了點了解,能殺一個是一個,這種軍團多少都承載著帝國意志的積累,每崩碎一個距離勝利就更進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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