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詡隨口解釋道,他也是有意提點張任和魏延,讓兩人不要妄自菲薄,十三州只有實力差距不大,才能達成一定的動態平衡。
若是張任和魏延,這兩個代表著荊州和益州的將校就先失去了斗志,對于大局而并不是一件好事。
“看見那只軍團了沒,是不是感覺和大軍氛圍格格不入!”
賈詡指了指第一黃天軍團的方向,在周圍氣宇軒昂的部隊里,第一黃天軍團確實顯得格格不入,甚至看上去萬分頹喪。
因為犯錯而被穆易直接發配至大軍右側防范匈奴襲擊,而不能拱衛在穆易身邊,讓這群人顯得格外的頹喪。
“張文遠之前大破十幾萬雜胡,借助了外力,而那只軍團不需要任何的外力就能做到同樣的事情!”
賈詡冷笑著敲打著張任和魏延,張任和魏延也明白了賈詡的意思。
只有弱小才會被勝負所左右,從第一黃天軍團的身上他們根本看不到這是一只剛剛戰場打贏的軍團。
“好了,收拾好你們的心情,跟我去面見帝君!”賈詡見兩人心態恢復正常,暗自點頭,不愧是一州之地的精英,固然有很多不足,但是足以稱之為良將。
穆易也看到了賈詡三人,隨著穆易的抬手,大軍皆是止步下來,賈詡則帶著張任和魏延朝著穆易的方向走去。
馬二和白河當即抓住機會,一人帶了一個百人隊,將賈詡三人包圍在了一起,一副為了穆易安全考慮的樣子。
“還真是老樣子!”賈詡督了一眼馬二和白河,也沒多說什么。
張任和魏延則是有些不自然,因為他們能從周圍這些士卒身上嗅到濃濃的危險氣息,仿佛一旦動起手來,他們兩人很有可能會被這只有兩百人的小隊所圍殺。
“文和!好久不見了!”穆易看著賈詡,為了避嫌,也為了掌控西涼,賈詡離開他身邊已經很久了。
“勞煩帝君掛念!”賈詡笑了起來,穆易記掛著他對于他來說就是最好的安慰了。
雙方也并未過多許久,一切盡在不之中,穆易能感受到賈詡星君星辰的閃耀,那是賈詡在勞心勞力的證明。
“帝君,這是荊州魏延、益州張任!”賈詡給穆易介紹著身后的兩人。
“見過帝君!”張任和魏延其實已經不是第一次見穆易了,不過這一次的意義不同,這一次代表著他們投奔穆易,成為星漢帝國的一名將軍,而非是以往的漢帝國。
“好好好,二位將軍若有需要,皆可前來找我!”穆易笑著對張任和魏延說道。
“喏!”張任和魏延倒是聽出了穆易的誠意,不過兩人也是有尊嚴之人,寸功未立自然不可能胡亂開口。
“帝君倒還是老樣子!”賈詡苦笑著看著穆易,穆易這喜歡到處給人許諾的毛病倒是和他當初剛見穆易的時候一模一樣。
而且穆易還不是說說而已,只要張任和魏延找他,他必然是會將問題給解決了得,不過倒也不是全無代價,在這方面有黃天姬打底,賈詡也不擔憂。
相反看到穆易一如往常,賈詡自己還反倒是輕松了不少。
他了解穆易,但是卻又總覺得穆易身上充滿神秘,對于穆易他始終保持著一份敬畏之心。
他始終未曾忘記穆易身上神秘的一切。
“帝君,此來專為提醒帝君,北匈奴異動,怕是有佯攻之舉!”賈詡提醒道。
“應該是去襲擊營地了吧!溫侯倒是心急!”
穆易抬起頭,看了一眼閃亮的星辰,七殺、破軍、貪狼三顆星辰皆在閃爍,這是呂布在使用力量的象征。
能夠以一己之力,獲取三顆星辰之力,也就只有呂布一人了。
時間略略倒退一些,在賈詡等人出前去迎接穆易之后,陳宮命人巡視營地,查看營防是否有漏洞,當然這只是例行檢查而已,基本上在這一段時間,所有的營防漏洞都被消滅了。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白馬義從帶著情報而來,緊跟著營地外圍的哨兵就已經發現了遠方沖殺過來的一片密密麻麻的黑點。
不過有白馬義從的提醒,營地內的各級將校已經全部收到了通知,早就已經開始防備北匈奴襲擊營地。
所以外圍負責守營的嚴顏在看到這一幕之后,當即開始組織士卒結陣,一邊命人傳遞消息,一邊開始列陣等待北匈奴的突襲。
等到陳宮,張遼和文聘等將校來到前營的時候,嚴顏已經開始用箭矢壓制雜胡的試探沖鋒了。
“你說這些雜胡怎么想的,還真來偷襲我們的營地?”文聘一臉不解的對著張松問道。
“就這點人,就算只有嚴顏將軍,恐怕也能守住吧?”
文聘瞭望著營地外迂回的雜胡,不太明白他們在想什么。
不過萬把人就想攻下現在的大營,你就算再添一個軍魂軍團過來都不太好使,眼下這些雜胡說不好就是來送命的。
“你的想法可能是正確的,他們還真有可能是來送命的!”陳宮的臉色不是很好,他開啟精神天賦之后,敏銳的察覺到了這些雜胡的異常。
相比于正常的雜胡,眼下這些雜胡看上去更像是傀儡。
“……是幻念戰卒?”
沉吟片刻之后,張遼看出了端倪,之前使用過影兵的他在這群雜胡身上看到了相似的元素。
但是不同的是,眼下這些雜胡明顯具備血肉之軀,他親眼看到一個被箭矢射翻的雜胡士卒跌落下馬,和正常人沒有什么區別。
“看來北匈奴也搞出了一些,我們尚且不清楚的東西!”陳宮皺起了眉頭,雖然沒有任何的理由,但是他知道這恐怕是之前張遼影兵帶給北匈奴的靈感。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北匈奴會選擇現在特意來暴露這一信息,這里面肯定有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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