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全殲我軍?”
這不合理!
這是哈克蘇的第一反應。
然而下一秒,哈克蘇就回過神來,戰場之上沒有什么不合理的。
緊跟著,哈克蘇大喜,他總算在絕境之中看到了希望。
“機會來了!”
孫子兵法有云:“用兵之法,十則圍之,五則攻之,倍則分之,敵則能戰之,少則能逃之,不若則能避之。”
沒有敵人十倍以上的兵力,貿然玩全面包圍,就會導致一個根本性的現象,那就是任何一個方向上的兵力都少于被圍困的敵軍。
“從正面殺出去!”哈克蘇咆哮著,他要抓住這絕無僅有的希望。
蒙元營地當中所有士卒沒有一絲的猶豫,跟隨著哈克蘇朝著穆易的方向發起了突圍。
“哦?看來敵人抓到了你的破綻。”韓信咧了咧嘴,沒想到還真會打成這樣。
敵軍直接不管背后朝著穆易所在的方向發動了攻擊,一個大膽且令人錯愕的做法,而且更為重要的是,殺向的方向絕對是穆易合圍兵力最薄弱的位置。
“看起來,死定了!”韓信雙手一攤。
死定了,沒救了,當然韓信說的是蒙元大軍。
如果對方選擇左右任何一個方向突圍,都有可能造成一點麻煩,甚至讓穆易翻車的可能性。
那么從最薄弱的地方發起突擊,顯然是自尋死路。
“置之死地而后生,這不是你教我的嗎?”穆易臉色依舊平淡。
有的時候,你看到的破綻并不是破綻,而是對方希望你看到的陷阱。
“把對方引導向自己想要的方向,毫無疑問,你成功了!”韓信搖搖頭,不打算繼續看下去了。
這還有什么看的,接下來的劇本他閉著眼睛都能想象的出來。
兩重截殺,哦,還有一個白馬蓄勢待發,那就是三重截殺。
等哈克蘇帶著殘兵敗將沖到穆易的面前的時候,穆易只需要動動手指頭,砍出一道軍團攻擊,就能直接將對方砍死。
雙方完全不在一個檔次上,對面的哈克蘇可以稱得上一員良將,而穆易現在足以稱之為古今名將。
就算穆易身邊沒有第一黃天軍團,只是一個普通的雙天賦軍團,結局也不會有絲毫的變換。
在所有的未來里,穆易選擇了最省時省力的打法。
“沖過去,勝利就在眼前!”
哈克蘇帶著蒙古精騎發動了沖鋒,薄弱的防線眼看著就要被他所沖破,勝利就在向他招手。
他能感覺到對方在不斷調動部隊圍堵他的沖鋒,但是他已經沖破了層層阻礙,就算會有小半部隊被攔截包圍,可大半的部隊依舊能沖出重圍。
然而等哈克蘇帶著蒙元精銳突破這一層包圍圈之后,看到的不是代表著勝利的空曠,而是一萬多嚴正以待,正在發起沖鋒的騎兵軍團。
如果對于普通對手,這就是絕殺了,一層圍剿圈奮力撕穿之后,看到了二層嚴陣以待的騎兵方陣,估摸著在沖出來的一瞬間就絕望了。
不過哈克蘇畢竟是一員良將,雖然現實和理想之間存在著巨大的差距,但是哈克蘇這時候已經沒有太多選擇的空間了。
要么沖過去,要么被碾碎。
“沖過去,他們是最后的敵人了!”哈克蘇選擇了硬著頭皮沖鋒對決。
可剛剛殺出重圍的他們,又怎么可能將速度攀升到極致,而他們的對手在最合適的距離,用最合適的速度發起了最強大的沖鋒。
就在哈克蘇尚未調整好陣型之際,夏侯惇和樂進各自率領了自己身后的騎兵,搶先一步朝著對方動了狂猛的攻擊。
兩人幾乎同時選擇加速,由慢至快,在不損耗馬力的情況下逐步的提高到了所能達到的最高度。
相隔約莫一里出頭的距離,對于任何一種騎兵來說都是非常適合的沖鋒距離,在速度拉高到極限之后,夏侯惇和樂進就像是兩柄利刃一樣兇狠的朝著哈克蘇刺去。
哈克蘇的反應并不算慢,一邊拼盡全力調整陣型,一邊箭雨迸射而出妄圖逼迫騎兵改道。
然而夏侯惇和樂進所率領的騎兵都是遼西鐵騎,即是韓信所搞出來的鐵騎和白馬的合體流氓兵種,在沖鋒之際根本就無視箭雨這種東西。
他們氣勢洶洶的朝著預定好的方向瘋狂的沖殺而去,他們皆是破陣的騎兵,為的就是在這一刻碾碎敵人的陣型!
“殺!”夏侯惇怒吼一聲,紅色的輝光驟然從長槍之上延伸而出。
原本就近乎無可匹敵的踏陣鐵騎在這一刻更顯威猛,夏侯惇直接將哈克蘇匆忙搭建的戰線徹底撕碎。
幾個呼吸之間,蒙元部隊就被這支早有準備的破陣軍團,撕開了一條巨大的破綻,直接將陣型沖散,而身后早已做好準備的樂進直接隨之殺入!
“殺!”樂進這一刻心神高度凝聚,在長槍刺死了一名阻擋的蒙元將校之后,驟然怒吼一聲,原本被激到了極限的軍團天賦驟然變得強盛了三分。
身著鐵甲的遼西鐵騎士卒,在樂進軍團天賦的加持下意念完全合一,原本尚未完全磨合成型的部隊,在這一刻因為破陣的念頭而完美融洽。
下一瞬間馬蹄踏地,那齊整的踏地聲,如炸雷轟地,整支遼西鐵騎之中的不協調驟然消失,之后如同怒濤一樣碾碎了正面的抵抗的一切敵人。
在夏侯惇和樂進的率領下,兩只遼西鐵騎化作鋼鐵洪流,彷如兩頭翻江倒海的蛟龍,所過之處,殺得蒙元大軍人仰馬翻!
哈克蘇強行阻止自己回頭去看自己身后還有多少士卒,他已經意識到自己踏入了一個陷阱,薄弱的包圍圈確實是薄弱,但是并不意味著這個方向能夠突圍。
“結束了!”穆易揮了揮手,而身后早已做好準備的趙云率領著白馬義從隨之殺出。
“義之所至,生死相隨!黃天天可鑒,白馬為證!”
那一刻風狂涌而起,那滾滾的雷音,伴隨著那純白的浪花朝著哈克蘇涌去。
短短一個呼吸的時間,白馬誓還未完全平息那一刻,白馬義從的刀刃已經劃過了蒙元殘兵敗將的身軀,一瞬間,刀光璀璨,血花飛濺。
純白色的洪流涌過,原地只留下一片血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