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都坐下!”陳宮有些頭疼,他就知道并州的將校會失控,所以特地提前先打一記預防針。
“帝君已經征集天下十三州的兵力,這次我們北伐要徹底將草原蕩平,將整個北方都納入帝國的疆域之中!”
陳宮看著完全做不下去的眾將校,只能耐心的給他們講起了大局規劃。
“都坐下,到時候有你們打的時候!”
呂布緩緩開口說道,雖然他本人恨不得立馬帶兵去打北匈奴,但是畢竟也當了州牧很長時間了,多少變得沉穩了許多。
“各州的部隊不日就將抵達,基本上都會是雙天賦精銳或者是預備役,所以我們并州也需要篩選士卒,同時安排好人手做好巡視工作!”
“郝萌,成廉,宋憲到時候由你們帶著各自的部隊在并州巡視,防備出現不必要的沖突!”陳宮的安排很到位,擔心各州大軍引起恐慌,還特地安排人手安撫百姓。
世家的私兵什么的,良莠不齊,到時候別搞出來什么兵過如篩的鬧劇,那樣的話還不如不來呢。
人一多難免會產生沖突,到時候有并州狼騎從中調解,也能和諧不少。
畢竟在并州這片土地上,并州狼騎的聲望不會比在幽州的白馬義從低多少,那都是他們用血換回來的尊重。
“既然是這樣,那我請求北上探查情報!”張遼面無表情的說道,但是所有人都能從張遼面無表情的神色下看到濃烈的怒火。
“文遠,你……”陳宮皺了皺眉頭,今天的張遼格外的不冷靜,一點也不像是以前的張遼。
“血仇不共戴天!”
聽到張遼這么說,陳宮愣住了,他倒是沒想到還有這一層。
“撥給你五千精銳,你先行北上!”呂布打破了沉寂。
“多謝!”張遼一甩披風直接大跨步的從倒翻的幾案上跨過,徑直朝著外面走了過去。
“奉先,你應該知道北匈奴不弱,文遠這個狀態……”陳宮看著離開的張遼,有些不解的皺起了眉頭。
“他可是張文遠!”呂布一句話就把陳宮要說的所有話給堵死了。
“也罷,就相信文遠自己能夠處理!”陳宮嘆了口氣,也就不在多說什么,本來他的計劃當中,應該是由陷陣營去偵察的。
北匈奴不是一個弱小的對手,偵察可是要冒著很大的風險的。
張遼走出營帳,徑直朝著老家跑了過去,將放在自家一套塵封已久的武器裝備拿了出來。
當張遼將裝備穿戴完畢,然后伸手搭在一柄槍頭巨大,看起來頭重腳輕的大槍之上的時候,張遼的臉上終于出現了掩蓋不住的恨意。
三百年前的張遼家也是足可稱為郡望的豪門,但是馬邑之謀敗露,為匈奴所深恨,地處北方的聶家,被迫遷徙,甚至改姓避禍。
時光如水,繼承了匈奴一切的北匈奴入侵幽州,對于張遼來說不僅是漢帝國和匈奴的血仇,也有延綿數百年破落豪門的家恨。
“匈奴必須死!”
張遼身上的內氣開始沸騰,極致的情緒讓張遼氣息一再攀升,直到好似撞到了一層看不見的屏障才堪堪停下來。
和張遼相似的人在中原之內有無數人,他們都和張遼一樣,朝著北疆踏上了征途。
他們的千萬語匯成了相同的一句話。
“匈奴!必須死!”
處于西域的李榷等人同樣收到了消息,得益于黃天姬已經完成的魔網,任何重大的消息幾乎都能在數日之間傳遍所有已經被通知的區域。
西域雖然還沒有種下分株,但是通往西域的路早就搭建完畢了,雖然慢了幾天,但是依舊傳到了李榷等人手里。
“我也想去打匈奴啊!”李榷崩潰的將腦袋砸在桌子上,他們緊趕慢趕最后還是沒趕上這一場盛大的戰爭。
等他們從西域跑過去,說不定連匈奴的尾巴都看不到,而且現在的西域可離不開人。
接受了投降之后,李榷他們才明白了當初為什么白起背著罵名也得把俘虜坑殺了。
沒辦法,實在是太費事了,甚至還要擔心這些人的反叛,比正面戰場作戰都讓人頭大。
“靠,還不是因為黃天軍團那些混蛋跑路了!”郭汜同樣無能狂怒,本來他們是打算偷偷跑路的。
但是黃天軍團那些家伙比他們跑的還快,等他們發現的時候,岳飛的軍令已經正式下達了,前面偷跑還能解釋,現在偷跑,那可就真的是抗命了。
他們西涼的混世魔王什么時候吃過這么大的虧,但是沒辦法,要是這些俘虜失控,到時候第一個倒霉的就是西域和涼州。
他們都算不上什么好人,但是這種坑家鄉的事情還是做不出來的。
“說起來,黃天軍團那群混蛋是怎么做到的?”樊稠則是摸著下巴百思不得其解。
“為什么幾個人抱在一起就能變成龍啊,速度我看比內氣離體飛行也慢不了多少!”張濟同樣疑惑,而且眼饞。
他們要是有這能力,天下之大,還不是想去那里去那里。
“那是奇跡化,等什么時候士卒素質上去了我們應該就也能做到了吧?”郭汜一臉我尋思的表情。
“平均內氣成罡?”李榷冷笑了一聲“我們自己現在也還是這破水平呢!”
“指望這個,你們還不如指望一下小姐的馴養成功,我們能拿龍當坐騎呢!”
“你認真的?就算我們也抱團上一條龍,怕不是得十個人才能完全把天賦覆蓋給龍坐騎!”
郭汜翻了個白眼,他們能沒想過這個,根本就不現實,十個人一條龍,帥倒是帥了,怎么打敵人。
“你是不是腦子有洞,把天賦加給龍干嘛,它們本身得防御就夠了,我們丟標槍不就行了!”李榷冷笑兩聲。
“我們飛熊可是全能兵種,區區遠程軍團,我們怎么就不能當了?”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