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再怎么樣,龍隱衛首領不會動不動想著把他送進花樓!
謝景玉眉頭深鎖,越看越心煩,謝金霖難不成是粑耳朵?
水字一脈的暗衛不少人出了問題!
那么整個謝氏的暗衛,到底有多少是被謝繼王妃母子四人滲透過的呢?
謝金霖這個蠢貨!腦殘!粑耳朵!
“怎么一副憤憤不平的模樣,發生什么事了嗎?”慕容川昂首闊步,負手踱步而入!
“我父王昨日將水字一脈的暗衛都給了我!”謝景玉有氣無力地趴在花名冊上!
慕容川微微挑眉,詫異道,“他這是突然間父愛爆發嗎?”
“或許吧!”謝景玉煩躁地撓了撓頭!
“這是喜事啊!”慕容川鳳眸含笑,微微一嘆,“你父王總算有一點做父親的樣子了!”
謝景玉胡亂地點了點頭:“舅舅,我從花名冊里看出了不少人有問題,需借助你的龍隱衛幫我徹查一下!”
“這個沒問題!”慕容川毫不介意道,“舅舅的人,你隨意借用!”
“不過,水字一脈的暗衛都出了問題,那么土字一脈的暗衛應該也沒能幸免!”
慕容川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謝景玉的身子微微前傾,朝慕容川殷切地開口道,“舅舅,你對秦氏一族的暗衛了解多少?”
慕容川微微搖頭:“我也并不了解很多。只記得幼年時曾聽得你祖父提到過,你父親五行缺金,所以特為他訓練了兩支暗衛,一支以土命名,一支以水命名!”
“那謝氏一族可還有其它的暗衛?”謝景玉沉吟道。
“有,不過要不為舊主守皇陵,要不就是打散了傳給自己的血脈后輩了!”
“所以我父王手中的暗衛,”謝景玉鳳眼微微瞇起,“應該就只有水土這兩支暗衛。”
“嗯。”慕容川點頭。
謝景玉心頭微微舒服了點,至少瓜分到了謝金霖一半的暗衛!
“你怎么會想著找你父王討要暗衛,你不是一向最不屑他的東西嗎?”慕容川一臉疑惑地看著謝景玉。
謝景玉臉微紅,手指摸了摸鼻子,“瑯琊閣的勢力反撲,舅舅賜給我的暗衛死傷了不少。晏兒擔心我的安危,讓我跟我父王開口要人!”
慕容川瞳孔微張,一臉無語地看著謝景玉,“看來你也是傻人有傻福!”
“徐霄晏這孩子雖然心思深,但是對你倒是一心一意!”
“呵呵……”謝景玉傻笑地撓了撓后腦勺,驕傲道,“我家晏兒當然對我一心一意。她處處想我所想,急我所急!”
慕容川身為一國帝君,他還是忍不住捂額,“孤的妹妹到底生了一個怎樣的憨貨啊!”
謝景玉一聽,不接受了,反駁道,“舅舅,我可不憨,你少胡說八道。我聰明著呢,不然我家晏兒也不會看上我,不是?”
慕容川聽不下去了,趕忙起身,“既然你身體已無大礙,那么孤就回宮處理奏折去了!”
“侄兒恭送舅舅!”謝景玉俯身拱手!
“嘖嘖。”慕容川忍不住調侃了番,“看來給你賜了場婚還是有點用處的,至少禮儀周全了不少!”
說罷,他便頭也不回,哈哈大笑地離去!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