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的意思是徐姑娘？”墨棋一臉惶恐，不可置信道，“這怎么可能呢，屬下動用的人是秦家最深的底牌！”

“我，郝碧蓮和何柏之間的事情只有徐霄晏最清楚！坊間的流和真相并無出入，背后之人定是她無疑！”秦楚慕眼眸里滿是對徐霄晏的贊賞！

“謝世子不是也知道嗎？”墨棋仍是不愿意相信這是一個小姑娘能辦到的事情。

“謝景玉不會用這么委婉的方式！”秦楚慕低聲笑了，笑聲里帶著絲寒如骨髓的涼意，“你不覺得利用輿論殺人誅心的手段似曾相識嗎？”

墨棋薄唇緊抿，腦子飛快地轉了起來，“是謝繼王妃，謝王爺和李嵩的艷史！”

話音剛落，墨棋的臉扭曲了，他心疼道，“大人，徐霄晏那小姑娘心狠手辣，詭計多端，心硬如鐵。你可是在朝廷大臣，她竟讓你名聲盡毀！”

“她確實詭計多端！”秦楚慕臉上浮現出痛苦之色，整顆心臟宛若被人緊緊拽住撕扯，“不過沒關系，她名聲不好，我亦聲名狼籍，正好配一對！”

“大人！”墨棋眼眶微紅，對害了他主子的徐霄晏很是不滿，“世家貴女人品貴重的多了去了，您何必非要她呢？”

秦楚慕往后靠在椅背上，手掌蓋住了眼睛，良久，聲音嘶啞道，“我也想知道為何非她不可……”

……

梧桐苑—

“晏兒，你太厲害了。秦楚慕他們的流一出，再加上皇室有意壓制我們的事。如今坊間盡是秦楚慕他們的艷史，有關你我的只片語，都銷聲匿跡了！”

謝景玉一臉贊許的看著徐霄晏，她總是讓他驚喜！讓他以為了解了她后，又看到了她不一樣的一面！

“也沒有很厲害！”徐霄晏眉眼彎彎，低沉的情緒煙消云散，“我也只是以彼之道還之彼身。秦楚慕不仁在前，我也只能不義在后了！”

謝景玉一手托著腦袋，一手把玩著徐霄晏如玉的手指，“在我看來，晏兒就是最厲害的！”

徐霄晏瞪了謝景玉一眼，小臉微紅，“我聽冷楓說，你讓你父王把府里的閑雜人等都清理干凈？”

謝景玉點了點頭，摩挲著徐霄晏的指腹，“自打繼王妃和李嵩被舅舅秘密處決后，我那名義上的弟弟們鬧出了不少事情。”

謝景玉鳳眸里盡是嘲諷：“舅舅明明把他們貶為庶民，可我那好父王仍把人好吃好喝地養在府里！”

徐霄晏一臉一難盡的表情，萬分不解道，“明明不是自己的血脈，還養在膝下，他不覺得膈應？”

謝景玉也一頭霧水，眉心隆起，“我也搞不懂他！也許他覺得生恩不如養恩大，都養了十多年了，也不差再養個幾十年！”

徐霄晏一臉無語地看著謝景玉：“我能說我有被膈應到了嗎？”

謝景玉揉了揉徐霄晏的發頂，吻輕輕落在她的眉心，嗓音如水，“當然能！”

“不說你心里膈應，我心里都厭煩得緊！”

謝景玉動用內力，指腹在徐霄晏身上的多處穴位游走，為她驅寒，“十月我們就要大婚了，我自然要為你清空府邸，免得不長眼的人擾了你我的新婚之喜！”

徐霄晏眸底盈光閃過，紅唇緊抿，把臉埋進謝景玉的懷里，“謝景玉，謝謝你！”

謝景玉神情一愣，眸光如水，動作輕柔地擁著她，“你我之間不必謝！”

二人之間流轉著脈脈溫情。

……

謝景玉輕手輕腳地把房門關上。

“世子。”

“噓—”謝景玉橫了青冥一眼，小聲道，“晏兒剛入睡，院子里說。”

“諾！”青冥不好意思拍了下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