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霄晏舉起手剛想朝謝景玉的腦袋拍去!
“晏兒,這幾日我好想你。想你想得都快瘋掉了。”謝景玉眸底涌出一股熱流。
徐霄晏的手頓住了,心一軟,將手放下。
“就這一次!”心下無聲嘆息。
“嗯。”才不!
一小會兒的時間,徐霄晏察覺到了不對勁,她抬起頭,看去。
謝景玉,睡—著—了—
她伸手扯了下謝景玉的胳膊,想著起身。
“晏兒,別鬧,我好困,你讓我瞇會兒……”謝景玉低聲呢喃。
徐霄晏愣了愣,看到謝景玉臉上那濃重的黑眼袋,貝齒緊咬下唇,眸底涌起一股熱氣。
她舉起手,手指在虛空中,無聲的描繪著他面部的輪廓……
翌日清晨—
徐霄晏從睡夢中醒來,發現自己正躺在床上,身上的錦被蓋得好好的。
手心朝額頭一拍:“做個夢而已,怎么就夢到了謝景玉那家伙……”
眼角的視線一掃,神情一愣,她掀開被子起身,拿起放在床頭的信箋。
晏兒親啟: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親自接管瑯琊閣,許會忙得無法分身前來見你,記得想我。
景玉留。
徐霄晏沉吟,謝景玉親自接管,想必能縮短接管的時間。
“冷楓。”
“屬下在。”
“你家主子什么時候走的?”
“卯時。”
“嗯。”徐霄晏起身,走到梳妝臺前,從底下抽出一個錦盒,“給。”
冷楓雙手接過,打開,猛的吸了一口冷氣,里面滿滿一大盒子的銀票。
他聲音失真:“姑娘,這是?”
“將這些銀票全部買糧!偷偷的,別讓人察覺了!”
“姑娘,”冷楓感覺手中的錦盒變得格外的沉重,“這里的銀票沒有一百萬,也有幾十萬兩白銀。沒有戰爭,又不是災年,全部買糧,是不是不妥?”
“你是主子還是我是主子,聽你的還是聽我的?”徐霄晏瞇著眼睛看著冷楓,考慮換個人的可行性!
“你是主子,聽你的!”野獸般的直覺,危險,冷楓忙不迭道。
“還不快去?”
“諾!”冷楓逃竄般離開。
冷楓走后,徐霄晏在梳妝臺前坐下,看著鏡子里,自己不復干凈,通透的眸子,沉默了半晌。
“你說什么?”秦楚慕捏著手中的匣子,笑不達眼底。
“徐公子被徐家夫婦送回杭州祖籍。屬下讓人將這個木匣子送進了梧桐苑。不過被徐姑娘原封不動的退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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