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悅就感覺自己被拖著去臥室。
她嚇壞了:“干嗎?我去做飯。”
李虎:“我們一起做。”
安悅推他:“哪去臥室干嗎?”
李虎:“”
他不說話,只是摟著安悅往臥室走。
安悅一口咬在他手掌上,含含糊糊的說道:“松手,不然我使勁咬了。”
眼看著要進臥室。
安悅急了。
李虎吃痛,沒有再抱著她走,稍微松開一些,安悅趕緊轉過身來,用力的打了他兩下,羞怒的說道:“大白天的,你干啥呀!”
“別鬧了。”
“我求你了。”
最后“了”的尾音,帶著點撒嬌的意思,撩的李虎心癢難耐。
安悅看李虎又躁動起來,趕緊安撫:“這次我說不要,是真的不想要了,不是口是心非,你千萬別誤會。”
她這么說。
是有原因的。
當時,她也說不要,李虎說了一套歪理邪說,什么不要就是要,要就是要,她當時身子也的確不爭氣。
就這么被欺負了好幾次。
她是真的害怕。
李虎太猛了。
這一晚,她能記一輩子!
她感覺自己就是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只能隨波逐流,起起伏伏,不止不休。
她毫無招架之力,就像是個提線木偶,被隨意擺弄。
配合?
配合不了一點。
山里漢子太可怕了,她都慶幸自己來到這里之前,已經受了很多苦,不然,要以她之前的樣子得被折騰死。
安悅咬咬牙:“晚上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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