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我看我堂哥李大河從山上弄了不少木頭送給沈悅同志,沈悅同志可開心了。”
吳勝利“哦”了一聲,聽李大河那么風光,心里很不爽,一點也不想聊這事,隨口問道:“你干啥去?”
“嗐,別提了。”李虎嘆口氣:“有人舉報我偷伐木頭,公社來人要把我抓走。”
“你說說這事鬧得。”
“還好是誤會啊,不然,要是我真的偷伐木頭,那被公社抓走批斗,那我這輩子豈不是都得打光棍,再也找不到媳婦了。”
“非讓我證明我有守山人的能耐,讓我去山里打獵。”
吳勝利驚訝:“誰舉報你的?”
李虎搖搖頭。
“行了,不說了,我得進山打獵了。”
說完。
他就往山里走,眼角余光打量著吳勝利,看后者正踮著腳往知青院里看,應該就是在看李大河弄來的木頭。
他這個最大的舔狗,不舔了以后。
吳勝利和李大河之間的競爭關系,就比較明朗了,經過他這么一點撥,兩個小舔狗,十之八九得咬起來。
甭管誰舉報的。
只要吳勝利把李大河偷伐樹木的事情捅開了,那都落不到好。
李虎心里琢磨著,沒準等他回來,就有好戲看了。
往山里走的腳步,都輕快了不少。
張三這邊沒回家,而是著急忙慌的往村里跑。
半路遇到張鐵柱。
“三哥,咋還跑起來啦,你可慢點”
“還慢點,小虎進山打獵了你知道不?”
“哦,他不天天去。”
“這趟不一樣,有人舉報他,公社來人要帶他走,援朝說他是咱村的守山人,公社不依不饒,非讓小虎證明自己。”
“啊,哪個完犢子玩意舉報的啊?”
獵人上山打獵,上面是有政策,不允許啥的,但下有對策,上面對此一向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要不鬧大,不被抓,沒人愿意多管閑事。
但要有人舉報。
那公社就不能裝聾作啞。
所以啊,舉報的人,實在是缺德,這不是斷人財路,而是斷人活路!
“去找援朝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