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們的午飯很簡單。
    玉米餅子,咸菜,白菜燉土豆,還有一鍋地瓜粥。
    這油水兒啊,不能說沒有,但跟沒有也差不離兒了。
    倒不是苛刻。
    靠山屯的人,基本上都是這伙食。
    山里人吃習慣了,不覺得有什么,可知青們不一樣,他們從小在城市里長大,再怎么能吃苦,也還是吃不慣這些。
    陳衛安吃的很費勁。
    沈悅也是一樣,但還是很有信心:“衛安同志,再忍耐一下,明天,最遲明天,李虎肯定來找我。”
    在屋子東墻上,掛著一些標語。那是他們抄寫下來,掛在墻上用來激勵斗志用的。
    寧可前進一步死,不可后退半步生!
    針鋒相對頭可斷,血可流,誓死不低頭!
    東風吹,戰鼓擂,當今世界上究竟誰怕誰!
    從城市里下鄉來到這里,在靠山屯如此困苦的環境下,要沒點信念還真不行。
    別人有沒有不好說,沈悅是很充足的。
    李雯問道:“如果李虎沒來呢?”
    沈悅:“我還是那句話,他不糾纏我,我巴不得,但那是不可能的。”
    她很清楚喜歡一個人是什么樣的。
    如果讓她一天看不到陳衛安,那就跟小貓抓心一樣難受。
    李虎肯定也是一樣的。
    她猜測,從昨天到今天,李虎已經快忍到極限,這就和彈簧一樣,現在忍的越久,到時候反彈的就會越猛烈。
    她必然贏下這場勝利。
    因為她并不喜歡李虎,只是饞李虎抓的野味,所以她等得起。
    看沈悅自信的樣子,李雯偷偷地翻了個白眼。
    沈悅問道:“衛安同志覺得呢?”
    陳衛安:“嗯。”
    累。
    懶得說話。
    哥倆順利的回到家里。
    李龍長舒一口氣,剛才他那叫一個提心吊膽,就怕李虎又腦子犯渾把飛龍送給沈悅,結果李虎從頭到尾都沒搭理沈悅。
    還真徹底轉了性了?
    李龍很高興,看起來李虎是真不喜歡沈悅了。
    李虎把柴火放好,趕緊進屋。
    就這半天功夫,手腳,耳朵,鼻子,都凍的有點難受,尤其是耳朵,進了屋子就開始發癢,這可能是凍傷的征兆。
    爐子還燒著,屋里很暖和,李龍去入山口等之前,就已經把粥煮好,苞米餅子放爐子上烤一烤就可以吃。
    哥倆都餓壞了。
    顧不上收拾飛龍,先吃飯。
    李虎一看,餅子,咸菜,粥,連個正經菜都沒有,這咋吃?
    李龍吃習慣了,不覺得有什么。
    李虎不得勁。
    他剛穿越過來,那能吃得慣這些。
    他看有白菜,讓李龍等一下,下炕,把白菜葉子扯下來,洗了洗,然后下刀切成絲。
    李龍看著李虎用刀的樣子,有些驚訝,這小子什么時候練出來這么好的刀工。
    切好白菜絲,淋點醋在上面,稍微拌一拌,簡簡單單一道涼拌菜就成了。
    李虎端著涼拌白菜放四方桌上:“哥,嘗嘗。”
    李龍夾了一筷子塞嘴里。
    頓時眼睛一亮。
    “還真不賴。”
    “好吃。”
    一口菜,一口粥,爽口下粥,李虎喝了一碗,想著下午還要去山里轉悠,就又盛了一碗,-->>吃飽喝足,才能跟著虎妞走的更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