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導,這么晚了,您還沒休息啊?”
電話那頭的段振國,故作感嘆道:
“是啊,人老了,睡覺少,而且今天聽說了一些事兒,更煩了。”
“張總啊,我聽說龍湖娛樂公司換老板了,怎么,生意讓的不順利么?你這個行業很掙錢的啊。”
張雄瞇了瞇眼:
“領導,行業再掙錢,抵不過有人阻攔,您相當于在我后腦勺的部位,拍了一磚頭子。”
“只可惜,這一次我命大,沒被您給拍死,我不知道是該慶幸,我有老天保佑,還是您手下留情了呢?”
老段剛要開口,張雄則是繼續打斷道:
“領導,我也是普通人,這一次我沒成植物人,我也害怕了,所以趕緊躲開。”
“不然我怕下一次,您不定什么時侯,給我弄一個半身不遂。”
電話那頭的段振國,沉默了一會,緩緩開口:
“哎……張雄啊,你雖然離開臺河了,但還是讓我有些不放心啊。”
“我不確定,你是真的遠離是非呢?還是想著暗度陳倉呢?”
張雄淡然道:
“領導,我現在孑然一身了,還有啥暗度陳倉的?”
“我跟您不通,您在高位,日理萬機,我沒了龍湖娛樂,現在就是散人一個。”
“我都想好了,接下來的日子,我就旅旅游,消費消費。”
“領導,您不能見不得我過得自在吧?”
老段笑著:
“呵呵,那不會,好好玩吧,人生彈指一揮間,我挺羨慕你!”
“行了,休息吧!”
電話掛斷,李碩好奇的問道:
“雄哥,老段給你打這個電話啥意思啊?他說話我都聽清了,但是一句都沒聽懂。”
張雄瞇著眼解釋道:
“咋跟你解釋呢,簡單來說就是。”
“老段知道公司賣了我走了,想讓我自由,又想讓我在他眼皮子底下,隨時能讓他知道我的動向,不想讓我徹底失去他的掌控!”
李碩聽完沒好氣罵道:
“媽的,這個老段,他咋不趕緊死呢?”
“還要隨處監控我們,總不能你隔三差五的,干啥都跟他匯報吧?”
張雄想了想,拿起遙控器關閉電視,屋內也陷入了黑暗。
“睡覺吧,明天先趕路再說。”
一夜過去,第二天上午,我站在天合辦公室內,站在窗前看著樓下,有些天合的打手,背著自已的行李,走出門口,都踏上回家過年的路。
我深吸一口氣,走到辦公桌里坐下,點了個根煙,抬手將桌上,擺放著的臺歷,又撕下去一頁。
現在臺歷上顯示的日期是,2007年2月8號,農歷丙戌年臘月二十一,還有兩天,就到了北方的小年。
回想去年通一時間,恍如昨日,生活上卻是天差地別。
這時,敲門聲響起,劉雙推開門,帶著早飯,打著哈欠走了進來。
我看著劉雙困得都有些睜不開眼睛問道:
“你這咋的了,才回來啊?”
劉雙把早飯放在桌上擺手道:
“別提了天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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