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說越沮喪:“可是,我連仇人是誰都不知道。至于傳所說的抑郁而終,我不相信!”
顧笙歌看著她,良久才道:“那你懷疑誰?”
“肯定是皇宮里面的人!那些女人,她們素來嫉妒父皇對我娘親寵愛有加,必定是被她們所害。”
顧笙歌了然,沉聲道:“那就……那就去殺光你們九玄國的后宮好了,反正都有嫌疑,干脆一個不留。”
顧笙歌說這話的時候,人已經站了起來,隨時準備動身。
南宮景瀾連忙道:“前輩,別!那樣豈不是濫殺無辜嘛!”
顧笙歌皺眉:“那你是什么意思?到底殺不殺?報不報仇?”
真是墨跡,要不為了脫離此地,剛剛這女人阻止他時,他就一巴掌拍死她了。
活該被人陷害。
“前輩,你若是真能幫我,能否跟我回皇宮,我們調查之后,再做處置?”
顧笙歌點了點頭:“可以。”
他根本不需要調查,命運之力下,他能洞察大多數人過去未來,當年的事情也會浮出水面。
南宮景瀾長呼出一口氣:“多謝前輩!”
“受人所托,忠人之事罷了!”顧笙歌不以為然的擺了擺手。
數日后,九玄國,中玄京。
南宮景瀾回到了九玄國,此時的她已經成了九玄國的通緝犯,她做了些偽裝,改變了自己的面容。
她站在自己的通緝令前,久久不語。
上面的告示說的很清楚,南宮景瀾違抗圣旨,畏罪脫逃,數罪并罰,格殺勿論!
“為什么,父皇為什么要這么對我?”她低聲自語。
顧笙歌回到了自己的內修天地,同時也通過信物,探查著南宮景瀾的情況。
聽到這話,他以神念傳音:“怎么說,你現在已經是罪人了,還去皇宮嗎?”
南宮景瀾苦澀道:“前輩,讓我先想想吧!”
內修天地中,顧笙歌不再語,以燭九陰改變時間流速,安心修煉。
九玄國皇宮中,九玄國皇帝南宮云天正在批閱奏章,皇后周虞人端著一碗藥膳,來到了殿內。
“陛下,朝事雖重,也要保重龍體呀!”
南宮云天抬頭,剛毅的臉上露出笑容:“皇后,來這里,是有何事?”
周虞人將藥膳放下,溫柔一笑:“陛下當真是神機妙算,一眼就看出了臣妾的心思。”
“行了,皇后有什么事情便說,朕無有不允!”南宮云天顯然很受用皇后的這種崇拜。
周虞人低聲道:“陛下,李安瀾的孩子,雖然孤僻,倔強,但此番又是下令通緝,又是格殺勿論的,是不是有些太過了?還是先將她抓回來,先問問是什么事情,再行問罪,陛下以為如何?”
南宮云天臉上的笑容慢慢凝固,冷聲道:“哼,她連朕的旨意都敢違抗,還有什么事情不敢做的?朕就當沒生過這個女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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