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隨著師傅隱世修行,最近才出山,所以對外界的了解并不多。”
南宮景瀾這才點了點頭,這個理由倒是充分,許多強大的修士都會如此,尤其是那些煉虛境強者,他們有了內修天地,甚至會將弟子收入其中培養。
南宮景瀾放下劍:“這里是九玄國的安溪城,我是九玄國五公主,南宮景瀾,不知道閣下可否透露姓名?”
“我叫顧笙歌,你看起來有煩惱?說出來,或許我能幫你”顧笙歌道。
有了因,必然有果,顧笙歌并不想在這樣的未知之地欠下因果。
“不必了,你既然知道這里是哪里了,還請離開吧。”南宮景瀾道。
顧笙歌沒有強行干預,點了點頭,踏步凌空,轉瞬間便消失在庭院。
半個月后,南宮景瀾準備離開,車隊已經等候在州牧府外。
南宮芷妍帶著衛隊,走上了中間最為精美的那輛馬車,前方的云空天馬四蹄雪白,蹄動之時,云霧翻涌,似要隨時凌空。
顧笙歌就在不遠處,他認出了南宮芷妍,這女人就是當日騎著異獸在大街上撞人的家伙。
南宮景瀾在后面,坐上了一輛相對精美,但是遠不如南宮芷妍那一輛的馬車。
她正要登上馬車,遠處一人踏空而來,身著紅褐色云紋錦衣,身上一股陰柔氣。
“圣旨到!”
聽到他尖細的聲音,顧笙歌也了然,這個家伙是個太監!
南宮芷妍和南宮景瀾她們連忙準備接旨,烏泱泱跪了一片。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五公主南宮景瀾,鬧事縱行,致百姓無辜受創,傷者或筋骨斷裂,或皮開肉綻,呻吟哀嚎之聲,聞著痛心,枉顧國法,與皇家之仁善表率背道而馳,實乃有失體統!今剝奪公主封號,徙三萬里歸京,不可動用修為,三公主南宮芷妍,以皇姐之名,代為監督,不可徇私!”
南宮景瀾聞,滿臉錯愕,難以置信地盯著傳旨太監:“黃公公,我從未縱馬傷人,安葬完母妃之后,甚至都沒有出過州牧府,父皇是不是搞錯了?”
皇宮面容陰鷙,冷冷道:“五公主,這是州牧和近衛統領親自上書的奏報,圣旨已到,快快接旨吧!”
南宮景瀾忽然想通了什么,看向了一臉得意的南宮芷妍。
“南宮芷妍,為什么?為什么?”
“五公主,還請接旨!”黃公公再度催促。
南宮景瀾只能無奈接旨,苦澀道:“兒臣,遵旨!”
南宮芷妍一臉得意:“本宮的好妹妹,你放心,接下里的三萬里,皇姐不會那般嚴苛的。”
黃公公的臉色越發陰冷了:“三公主,陛下的旨意,你膽敢不從!”
南宮芷妍連忙收斂了笑容,笑道:“黃公公,本宮就是以皇姐的身份安慰一下妹妹而已,斷然不會徇私舞弊的。”
黃公公這才離開,來去匆匆。
突然的變故讓南宮景瀾措手不及,拿著圣旨,屈辱地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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