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穹之上,猛烈的轟擊還在繼續,并且已經出現了一道巨大的裂痕,橫亙在天穹之上,后方是無邊混沌。
倉木源天很是惱怒,龐大的綠色飄落,沖向天空,想要封堵入口。
外面,血雷長槍驟然刺入,血色雷霆炸響,將裂口維持在那里。
倉木源天臉色鐵青,目光森狠:“到底是誰!出來!”
在他的怒吼聲中,一只大手驟然抓住了血雷長槍的另一端,修長的大手上,道紋閃爍。
倉木源天龐大的樹體在風中搖曳,散發出雄渾的道紋沖擊,向天空中倒卷而上,想要將闖入者驅逐出去。
顧笙歌握住了血雷長槍之后,借力猛地向下沖出,闖入了裂口之中。
當他的身軀進入此方界域的時候,四周有繁復的世界大道法則碾壓而來,想要將顧笙歌擋下。
顧笙歌眸中殺機流轉,催動血雷長槍,綻放出耀眼的能量神光,直接撕裂了空間屏障,沖入了木陵界。
下方龐大的古木搖曳,再度激發出海量的能量沖擊,想要將顧笙歌給驅逐出去。
顧笙歌背后,九層道塔浮現,濃郁的鎮封之力散發,在顧笙歌身周形成了一個道紋屏障,將所有力量都抵擋在外面。
至此,顧笙歌在木陵界徹底站穩了腳跟。
這一次并非通過穩固的空間通道進入新世界,所以才會這般費力,甚至現在都還在被這個世界的大道排斥。
也幸虧了莫劼身上的神魂標記,讓他能夠在無邊無際的混沌之中找到這個世界的坐標。
顧笙歌落入木陵界之后,并沒有第一時間去看那株龐大的古木,而是看向了莫劼神魂印記所在的區域。
雖然他已經很小心的在隱藏自己的蹤跡了,不過顧笙歌還是能夠清晰的感知到他大概的位置。
此時,正躲藏著的莫劼和段無涯已經感知到了異動,看向天穹,卻什么都沒有看到。
只是他們身上那種被注視的感覺,并不像是假的,而且這種感覺出現的莫名其妙,實在讓人費解。
他們這么想著,神色逐漸變得焦躁起來。
莫劼沉聲道:“不行,還是直接跟倉木源天說一聲,讓它早些做好準備。”
他當即給倉木源天龐大的樹體傳去消息,原本正在怒視著顧笙歌的倉木源天聽到傳音,神色驟變。
龐大的樹體上浮現出一張法力大臉,正對著顧笙歌,寒聲道:“你竟然是顧笙歌?”
顧笙歌沒想到它到現在才認出自己,冷冷道:“對,既然知道了本座的身份,那么你應該也知道本座來這里的目的了吧?”
倉木源天聞,寒聲道:“如今的九界盟已經徹底放棄了進攻穹桑域的計劃,就算這樣,你還是不肯放過九界盟嘛?”
顧笙歌啞然失笑:“不是,你們現在放棄了進攻穹桑域,我們是應該感恩戴德嗎?你們放棄了進攻穹桑域,難道就可以將曾經發生的一切都一筆勾銷嘛?那你們在穹桑域欠下的血債,誰來償還?”
倉木源天龐大的法力大臉上滿是猙獰之色:“顧笙歌,如果本座說,我們九界盟愿意做出相應的補償呢?”
“補償?”顧笙歌手持血雷長槍,在天穹裂縫之下放聲大笑:“怎么補償?血債只有血能償還!”
在顧笙歌話音落下的剎那,后方驟然有一根尖銳的藤蔓刺來,想要洞穿他的心臟。
九層道塔嗡鳴,能量屏障自主撐開,將所有的觸手都給擋在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