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笙歌抬頭看向破舊小店，和那些位于繁華街道的劍閣相比，可謂是寒酸至極，墻壁上到處都是裂紋，破破爛爛，勉強靠陣法支撐著店身。

就連小店的招牌都掉了一小半，剩余招牌上的字都模糊了，看不清名字。

“這種店居然還能存在云霄城，莫非是什么隱藏大佬的小店？”

顧笙歌喃喃道，對這破舊小店也升起些許好奇，邁步踏入其中。

小店不大，一眼便能望盡，只是簡單的擺放了幾個貨架，上面放著一些稀松平常的煉器材料，還有一些似是小孩子所捏的泥塑，手法稚嫩，但很用心。

“客人，不知您需要什么？”

見有客進來，一個佝僂著身子的老者走了出來，老者一身簡樸布衣，白發蒼蒼，氣息與尋常凡人無異。

從表面上看，哪怕顧笙歌以重瞳窺視，也看不出老者有什么可疑之處。

就是一普通凡人老者。

顧笙歌朝老者躬身一拜，道：“見過老丈，不知您這店中都有什么賣？”

聞，老者指著貨架上的一眾東西，笑道：

“老朽這不過一小店，沒什么可賣的，不過是一些尋常煉器材料，還有一些孩子送來的泥偶，客人若是不嫌棄，可以看一看。”

顧笙歌目光掃過那貨架上之物，雖然都看起來普普通通，但他的神覺告訴他，這些東西不似表面上那么簡單。

略過那些煉器材料，顧笙歌看著那些泥塑，一個個看著都十分簡陋，泥人、泥劍、泥刀、泥狗應有盡有，甚至還有一個泥制車輦。

確定車輦是小孩子能捏的？

看著一眾泥偶，顧笙歌實在看不出它們有何特異之處，無論怎么看都只是普通泥土捏出來的孩童之物。

猶豫半響后，他隨手伸向一把泥劍。

可就在手掌即將碰到泥劍時，鬼使神差之下，顧笙歌轉而抓向了泥人。

“嗯……”

看著手中泥人，顧笙歌沉默了，雖然很細微，但他依舊能夠感受到一絲因果律的波動。

這？

顧笙歌重瞳閃過一抹詫異，有人從未來強行干涉了他的因果？！

誰這么大膽子！輕易干涉過去因果會引發未來巨變的！

自從習得因果神通，顧笙歌深刻明白因果的可怕，可怕的不是因果律之罰，可怕的是逆反因果之后的后果。

有人敢自未來出手，干涉過去因果。

他難道不怕整個未來都不復存在嗎？！

以整個未來為代價，只是為了改變自己的選擇。

顧笙歌心頭一沉，需要這么大代價嗎！

握緊泥人，顧笙歌看向老者，詢問道：“老丈，不知這泥人作價幾何？”

老者見顧笙歌選擇了泥人，微微一愣，緊接著便笑道：

“孩子隨手捏的小玩意而已，若是客人不嫌棄，就賣一枚碎靈石吧。”

“抱歉老丈，我手中沒有碎靈石，這枚靈晶可行？”

顧笙歌沒有碎靈石那種殘次之物，他拿出一枚靈晶放在貨架上，不等老者開口，便急匆匆的離開了。

老者看了眼靈晶，又望向顧笙歌快速消失的背影，蒼老眸子浮現絲絲慈愛。

而隨著顧笙歌的離開，原本破舊小店出現了一絲變化，隱約間竟化作一座宮殿，又消失在云霄城內。

泥人到手后，顧笙歌察覺到古玉與此地的因果線消失了。

他將古玉取出，與泥人放在一起，然而兩者卻毫無反應。

這令顧笙歌更加疑惑，難道自己拿錯了，那把泥劍才和古玉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