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靠近這里!毒性還在呢!誰靠近這里都會癱在地上。”
沈云川趕緊停下了腳步。
連翹踢了踢腳邊的紅毛男子,見他一臉驚恐的看著自已卻使不出一點力氣來。
“你……是魔鬼!”
連翹又走到藥鋪做藥的那個女子面前。
“剛剛我在藥鋪里看到那些藥,你說這是你們王城特有的藥,藥性比我們大渝的強。
我覺得不對!
你們的藥看著唬人,不是老鼠就是死人骨頭,或者是其他的一些動物什么的。
別人一看就知道這是毒藥,不能隨便吃。
但我們大渝的藥……你看看,無色無味的是不是比你們的要強多了啊!所以,不要看不上我們的藥,我們隨便拿點出來你們就比不上了。
你們……不行!”連翹說著沖著那個紅發女子搖搖頭。
紅發女子……她一臉驚恐的看著連翹,這個女子才是真的魔鬼。
“你們……”
連翹沒有再搭理這些人,只是抖了下身上的大氅,然后又將大氅攏緊了轉身就往沈云川這邊走。
“快走快走!凍死我了!”連翹一邊說一邊哈手。
沈云川趕緊將自已身上的大氅脫下來披到了連翹身上。
“凍著了吧!你看看你,我以為你要用針扎他們呢,你卻把他們藥倒了,照我說啊,你就該對他們用見血封喉的那種毒。
他們手上沾了不少人命不用手軟的!”沈云川一邊把連翹包的嚴嚴實實的往馬車上推,一邊嘴里還不停的叨叨。
連翹什么話都沒說,一頭就鉆進了馬車里。
殺人是沈云川和趙王的事情,她只負責把人迷倒了,其他的事情……
讓他們這些大老爺們去干吧!
趙王看著沈云川親自駕著馬車離開了后久久都沒有說話。
難怪威遠軍那邊對這個連醫女那么尊重呢!
要是她愿意的話,一人可抵千軍!
……
連翹在馬車上烤著炭盆終于緩了過來,剛剛在外面站了那么久,她的腳都凍麻了。
外面趕著馬車的沈云川還是不忘問連翹。
“連姑娘,你今天的毒是什么毒啊!就把他們迷倒了是不是便宜他們了?
我覺得還是上次那種毒好用!”沈云川還是覺得有點可惜。
劫持威遠軍的神醫……就該受到懲罰!
連翹長呼了一口氣。
“他們是趙王要抓的人,讓他們見血封喉那么痛快的死了不是太便宜他們了。
他們現在落到趙王手里不會落到好處的!估計現在正生不如死呢!”連翹笑道。
沈云川……
……
趙王坐在大牢里的椅子上,他面前吊著的正是連翹下藥迷倒的紅毛男子。
“還不說嘛!不說可就沒機會說了!”趙王緩緩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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