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筆這么大啊,看來所圖不小嘛!”側臥在榻上的葉云舒聽完宋芷眠念了折子后,終于愿意看看那位克欽族的使臣送給宋芷眠的禮物了。
一個碩大的有雞蛋那么大的鴿血紅的紅寶石。
宋芷眠把案幾上的奏折都分門別類的放好,然后示意內監送到專門的地方存檔后才開始發牢騷。
“陛下,您見過這么送禮的嗎?
當著那么多人的面送,生怕別人不知道她送禮一樣。
您信不信,今天晚上京城各家大人的府里就要傳陛下的貼身女官收受番邦使臣的禮物了,還不知道背地里怎么說我呢!
說不定御史臺那邊都寫好了參我的折子呢!”宋芷眠越說越覺得郁悶。
那個丹娜……
肯定就是故意的。
“不會!朕身邊的人御史臺不敢亂參的。
即使想參,也要先告知朕,或者說御史臺的人想參誰,都是朕授意的。”葉云舒立刻說道。
宋芷眠哼了一聲這才端著鄭菀菀倒的茶水喝了起來。
葉云舒看著宋芷眠突然就笑了笑。
“那你明日去赴宴的時候帶上兩個暗衛。
雖然誰克欽的使臣安排在九肴樓宴請你,朕也得防著點。
暗殺下毒之類的她是不敢的,萬一她對你使個美男計呢!那朕不是少了一員大將了!”葉云舒笑著說道。
宋芷眠……
“陛下!”宋芷眠有點不滿了。
葉云舒趕緊擺手。
“好了好了!朕和你說笑呢!不過你要是真的看上哪家的公子了和朕說一聲,朕給你們賜婚!
到時候再送你一份十里紅妝,讓你風風光光的嫁人。
不過,丑話說在前頭啊,你就是嫁人了,還是要來朕身邊當差的。
只不過那時候不能在后宮當差,朕得想想給你安在六部的哪個部呢……”葉云舒已經在想這個問題了。
宋芷眠有點頭疼。
是不是每個孕婦在有了身孕之后都會性情大變啊!
陛下自從有孕之后思維真的是跳躍式的,她都要跟不上陛下的步子了!
看看,現在明明在說番邦使臣的事情,陛下卻想了那么遠……
“陛下要不早點休息?”宋芷眠說著就要起身。
葉云舒忙笑著示意宋芷眠坐下來。
“朕和你說笑呢!好了,說點正經的事情,那個什么……丹娜是吧!
你說那個丹娜使臣宴請你所為何事呢?不管什么事情她應該要宴請的是林相他們吧,但卻巴巴的宴請你,這肯定不是一般的事情。
芷眠,你好好想想,她宴請你到底想要達到什么目的?”葉云舒的神色正經起來。
宋芷眠稍微一思索就知道大概是什么意思了。
“肯定還是想尋求大渝的庇佑。
或者說她已經不只是單純的想大渝承認他們的地位。
克欽族是膘國的老牌皇族,從血脈上來說有膘國原有皇族魏家的血脈的。
但實力單薄,這些年被原來的皇室壓制的把老本吃的差不多了。
現在的膘國亂成一團,各個大族都自立為王,像是撣邦還有白家那些實力都比克欽族要強大。
偏偏克欽族就在這兩股勢力中間,兩面夾擊,隨時都有被吞并的危險。
克欽族的王派了自已的妹妹來大渝,一來是想告訴那些其他勢力,他和大渝皇室來往密切,不要動他。
二來也是想看看大渝這邊能不能借兵讓他們沒有這種困擾。”宋芷眠慢慢分析。
葉云舒點點頭,沒錯,和自已想的一樣。
那個丹娜使臣來八成是想借兵。
而且想借的是西南軍。
“那里有老七在,朕不擔心西南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