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不晚茶樓的茶魁選舉一樣熱鬧。
雖然說春不晚的茶魁是一年選一次,但熱鬧一點都不輸萬花樓。
為什么呢?
因為萬花樓的花魁選舉,選出來的都是女子,而平常去萬花樓的多數都是男子,女子去逛萬花樓還是很少的。
即使有女子去,那多數都是女扮男裝去湊個熱鬧。
但春不晚選茶魁可不一樣的,春不晚給客人泡茶的有茶娘子也有茶公子。
而經常光顧春不晚的不止是那些男子,各家的夫人小姐們也都經常來春不晚喝茶的。
所以,相比較而,春不晚茶魁的選舉好像更熱鬧一點。
……
茶魁選舉這天,春不晚茶樓的門口一大早就車水馬龍的,各家的馬車都要把一條街給堵死了。
各家的夫人和小姐們都早早的就來到了茶樓。
大家差不多都認識,正好再借著這個機會多交流一下感情,順便的看看是不是可以給家里的孩子們相看一下。
不到巳時二刻春不晚就坐得滿滿當當的。
各家的勛貴們都會下意識的往最好的那間包房看過去。
他們在昨晚上就知道了,京城來的那三位貴人不止去看了萬花樓的花魁選舉,還定了春不晚的包房。
大家都不敢大聲交談,只敢小聲嘀咕,離的遠的就是用眼神交流。
很快,包房的窗戶打開了,壽康公主的臉出現在窗戶旁,大家趕緊都站起來準備行禮。
“免禮!本宮只是來湊個熱鬧的,大家自便!”壽康公主笑了笑,然后就靠著窗戶準備看那些茶娘子們和茶公子們表演茶藝。
宋芷眠和永新郡主一左一右的坐在兩旁。
下面的人一聽趕緊又都坐了下來。
坐在靠前面位置的夏元亨母子也看到了壽康公主。
夏元亨的母親小聲和夏元亨說話。
“昨日送了厚禮,公主殿下的人收了下來,但沒說什么話。
聽說跟著公主殿下一起來的有宮里的四品女官,還有韓國公府的外孫女永新郡主。
兒啊,你要是有機會能結交的話就最好了。
母親可是讓人打聽過了,那位永新郡主還尚未婚配!”夏元亨母親小聲說道。
夏元亨差點翻個白眼。
永新郡主尚未婚配?大渝誰不知道啊,這需要你去打聽嗎?
他母親什么心思他能不知道嗎?不就是想著看是不是能攀上韓國公府的高枝嗎?
也不想想自家什么情況,人家韓國公府是后族,現在韓國公還手握京衛大營,怎么可能會看上他這么一個商戶之子呢?
即使他舅舅是前江南學政,大伯是平南軍的一個將領也不夠格。
就憑他……呵呵,能當個面首就不錯了!
夏元亨可不想給自已找不自在。
即使那位永新郡主眼瞎了看上自已了,他也不愿意。
畢竟現在每天逛著花樓茶樓,夜夜笙歌的日子才是他最喜歡的。
“母親,我們要認清自已的身份!”夏元亨哼了一聲。
夏元亨母親嘆了口氣,什么話都不說了。
弄了那么多的姬妾回來,卻沒一個能生的,這簡直就是造孽啊!
……
茶魁比賽很快就開始了,第一個上來的是一個二十五六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