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芷眠給蕭懷瑾看到是一份她草擬的一份通關密函。
兵部的名義發的,持有者可以在大渝的任何城池通行,包括西南軍……
而持有者正是阮行止!
蕭懷瑾知道,這樣一份通關密函要是到了那個三皇子手里,阮行止就是帶著特殊任務去搞亂膘國的奸細。
三皇子不生吃了他都算是阮行止運氣好。
“你這果然是不愿意臟了自已的手啊!”蕭懷瑾嘆了口氣。
宋芷眠笑笑。
“借刀殺人不是只有他阮行止會。
我們誰都會借刀殺人的!”
蕭懷瑾點點頭,將那張紙疊了下放到了懷里。
“我這就去找九叔給這份通關密函蓋上西南軍的帥印。
希望那位三皇子不要生太大的氣。”
……
三皇子整日待在皇宮里,他一直讓御醫盡全力醫治老皇帝,他不想面對這個爛攤子。
他現在連太子都沒當明白,皇帝更當不明白了。
只是他不想聽外面的那些情況,不愿意面對這個困境也不行,各地的折子不斷的送到他的案幾上。
每日一睜眼就是哪路大軍又被偷襲了,哪里的城池又丟了。
或者是大軍糧草不足,已經開始從百姓手里搶東西了。
又有多少人往實揭城方向跑了……
三皇子已經麻木了,他知道,也許在不久的將來他就要去逃亡了,像是禹王家的那個祖宗一樣……
“這些消息就不要往這邊送了,該送去什么地方就送去什么地方吧!
孤這里處理不了!”三皇子疲憊的擺擺手。
隨從立刻應了下來。
以后想要有這些折子也不一定有了,看來這里自已也待不了多久了。
是得找個地方跑了,不過跑之前是不是要先弄點盤纏啊……
三皇子的別院有不少的寶貝,今晚上就去那邊看看吧……
……
三皇子一個人在老皇帝的寢宮里走來走去的,御醫去煎藥了,一時半會兒的回不來。
三皇子想著一直這樣下去也不行,自已是不是也要開始想退路了。
大渝不是一直都有句老話嗎?叫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自已先找個地方躲起來,以后慢慢的找機會。
忍辱負重,臥薪嘗膽,一定會苦盡甘來的。
還有那個阮行止,一定要帶上,他腦子聰明,也許能派的上用場……
“殿下,外面有人求見!”剛剛離開的隨從突然又回來了。
三皇子有點不耐煩。
肯定又是哪個王公大臣來了吧,這都什么時候了,不想著趕緊往外面跑,還來找自已干嘛?
“不見,誰都不見!”三皇子頭都不抬。
隨從不敢離開,只得硬著頭皮再說了一遍。
“殿下,不是朝臣,是以前二皇子的幕僚,一個叫白先生的人!”隨從小聲說道。
三皇子……
“那個一直陪著二哥長大的白先生?他不是被二哥留在了實揭城嗎?怎么會到曼德勒來的?”三皇子一下子就站了起來。
這個白先生是二哥的幕僚,頗有幾分能耐。
也是靠著這個白先生,二哥才能和大哥抗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