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止,你說我下面該怎么辦?”二皇子看向阮行止。
阮行止想都不想就說道,“按照白先生說的,回都城。
既然大皇子在都城搗鬼,那就解決都城的問題。
他說您勾結大渝,里應外合的弄走了實揭城,那您也可以說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勾結大渝的人是他,是他得了大渝那邊的暗示,截殺了一支商隊,讓大渝有了出兵的借口。
他的目的就是把兵權牢牢掌握在自已手里。
殿下的人一樣可以這樣參大皇子!
只要這樣一鬧,陛下那邊就會認定是皇子之間正常的爭斗,最后的結果怎么樣,那就看誰能笑到最后了。
畢竟,爭端的大皇子挑起來的,原本大渝和膘國之間可是相安無事的。
起因不就是大皇子的人截殺了大渝的商隊嗎?
殿下,回去后話該怎么說,殿下應該清楚吧!
這時候可不是心軟的時候,大皇子這一招那可是要您的命啊!”
二皇子臉色白了白。
“那個家伙……虧得我之前還想留著他一條命呢!現在一想,他這條命是不用留了。
行止,等傳旨的人到了你就隨我一起回曼德勒。
至于實揭城這里……白先生,要辛苦你了!
他日事成,定當不會忘記兩位的相助之恩!”
二皇子說完,還退后兩步沖著阮行止和白先生行了個大禮。
……
兩日后,曼德勒城傳旨的人到了,在宣讀了膘國皇帝的旨意之后,二皇子就帶著阮行止回了膘國的都城曼德勒。
而就在這一日,大渝的西南軍抽調了兩萬人馬進駐實揭城。
也是在這一天,實揭城原本屬于膘國的那些官差衙役全部被驅逐,大渝的官差衙役接管了這里的一切。
蕭懷瑾也帶著宋芷眠,蕭璟玨,還有十二皇子進了實揭城。
“那位把實揭城送給大渝的二皇子現在情況怎么樣了?”蕭懷瑾問著身側的宋芷眠。
“一路上遇到了不少刺殺,但在阮行止的保護下都安全躲過去了。
現在應該是對大皇子恨之入骨,恨不得當場宰了他。
膘國二皇子對阮行止越來越信任,估計到了曼德勒之后兩位皇子會斗的更兇一點。
至于哪一天會刀劍相對……估計還要有段時間。
現在衛公子在曼德勒安排的人也都準備好了,曼德勒的百姓們將很快就分成兩派,支持不同的皇子。
可惜的是,這樣的熱鬧我們看不到了!”宋芷眠嘆了口氣。
蕭懷瑾看了眼宋芷眠,從她眼里看到了惋惜。
“沒事,衛禮有時候就像個說書的,讓他把這些事情說給你聽,你應當和在現場看的感覺一樣。
不過,我很好奇,這兩位皇子最后的會以什么樣的結果收場?”蕭懷瑾看著宋芷眠。
“怎么收場?
沒法收場,最大的可能就是有人發動兵變,然后兩人都被關起來。
再然后呢,皇后的孩子只剩下三皇子一人。
膘國皇帝不得不把三皇子立為太子!
只要三皇子成了太子了,阮行止的計謀就成了一大半,再下面他就會攛掇三皇子奪回實揭城,和大渝開戰!”宋芷眠一字一句的說道。
蕭懷瑾……
真的會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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