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新郡主順著宋芷眠的話想了下,要是他是阮行止的話……
的確,明天不是個好時機!
后天還要觀察一下,然后再弄出點事情出來,最后再順理成章的把之前說的那些話再說一遍。
但現在不知道的是,阮行止會弄出什么樣的事情出來。
“芷眠,你說……阮行止會弄出什么樣的事情出來呢?”永新郡主有點疑惑。
“什么樣的事情?
肯定就是喪心病狂的事情了。
現在外面的風向已經是這樣了,阮行止現在想的應該是兩件事。
郡主,你說,要是在第三天的時候突然有個在刑部大牢當值的獄卒或者是其他的官差突然暴斃會怎么樣?”宋芷眠看著永新郡主。
“殺人滅口!”永新郡主立刻說道。
“對!就是殺人滅口!
在現在的這種情況下,如果發生這樣的事情了,很多人就會想,怎么這個時候死人了?
大家已經認定是吳王殺了上官老大人了,吳王這邊已經不需要做什么事情。
偏偏這個時候死人了。
別人想的就是這人肯定是被殺人滅口了。
而且很大肯能是太子這邊殺人滅口。
這樣一來,加上之前他們說的那些話,大家是不是又會想的更多一點了。
這時候只有有人在里面稍加引導,吳王那邊就會死灰復燃。
而這事情立刻就又轉回到皇子爭斗的范圍里。
吳王和阮行止的目的就達到了!”宋芷眠細細分析。
永新郡主聽的心都跳的厲害。
皇子之間的爭斗果然比自已想的要可怕!
怪不得外祖母說自已沒經歷過的事情多呢,為了那個位置,皇子們敢做的事情遠超出他們的想象。
“那……我這就回去和外祖母說。
外祖母可以把這些話遞到林相那邊。”永新郡主立刻就要出去。
宋芷眠還是拉著永新郡主不讓她走。
“我話還沒說完呢!
即使有防范了,阮行止肯定也把失敗的可能算進去了。
即使林相那邊做好防備了,阮行止的人接觸不到那些在刑部大牢的人,他肯定還有后招。
這個時候,吳王基本上就是在泥潭里暫時爬不出來。
阮行止肯定會想著拉更多的人下水。
而那個被拉下水的人肯定就是趙王的人。
別人眼里,趙王和吳王是一起的,要是有人在外面散布出一些話說吳王干的這些事情其實是趙王授意的。
這時候才是最亂的時候!”宋芷眠認真說道。
永新郡主……
“宋芷眠,你的腦子是怎么長的,你怎么能想到這么多的!”永新郡主感嘆。
“我只是在想,我要是阮行止,在這樣的情況下,我需要做什么!”宋芷眠嘆了口氣。
永新郡主……
“你就是把我和阮行止換個魂,我也想不出來這么多!”永新郡主嘆道。
宋芷眠這才松開拉著永新郡主的手,示意她出去。
“好了,現在你可以回韓國公府找老夫人了,讓她把話遞到林相面前。”
……
第三日的晚上,阮行止有點驚訝的看著回來的人。
“人都在林相手里?接觸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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