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天心疾,哪那么好治啊!
大渝太醫院的醫書里,有記載的也就一個人的先天心疾被治好了。”
“治好了?那就是說還是有法子的啊,那個人……是誰啊!”宋芷眠更好奇了。
在古代能把先天心疾治好,還是在不動刀的情況下,那絕對是神醫了。
“監察司第一任監察司卿!她當時也有先天心疾。
在去往西南查賬的時候,突發心疾,機緣巧合之下,藥王谷的一位神醫在,把人救了回來。
后來,那位神醫又給配了一副藥,連吃了二十八天。
再后來呢,那位長輩身體就慢慢好了,一直活到了七十八歲!”蕭懷瑾低聲說道。
宋芷眠一聽,真的是吃藥吃好的……
“那既然太醫院有記載,那肯定有藥方在的,照著藥方配藥不行嗎?”
蕭懷瑾搖搖頭。
“太子一出生,太醫就診斷出太子患有先天心疾。
父皇在知道這事情后,當即就讓劉院正親自負責太子哥哥的脈案,不允許他人經手。
劉院正也和父皇說了,藥王谷有人曾經治好過先天心疾。
加上那位神醫和母后的家里也頗有淵源,父皇立刻就悄悄派人去了藥王谷求藥。
可是那位神醫已經離世。
只留下一個養子,那位大夫雖然也醫術高超,但是卻對太子哥哥的先天心疾沒有任何辦法。
即使有了藥方,藥方上的藥……也極難湊齊。
雖然后來藥王谷有人能配出相似的藥出來,但因為少了一味藥,只能做到短期內延續太子哥哥的命,而無法根治。
后來那位神醫后人鉆研了三年配制出一副藥來。
那副藥吃下去,雖不能根治,但卻能保證太子哥哥過完這一生。
但這有個前提。
那就是太子哥哥不可以大悲大喜,不可以受到大的刺激。
那位神醫后人說了,他的藥是能護住太子哥哥的心脈,但卻也只能護住三次。
如果太子哥哥受了大的刺激三次了,太子就……”蕭懷瑾搖了搖頭。
宋芷眠……
心臟不好的人是不能受到刺激。
但這……
“太子已經受過刺激了?”宋芷眠下意識的問道。
蕭懷瑾沉默了好一會兒后才點了點頭。
“嗯!當年母后仙逝,太子哥哥受不了,當場昏厥了一次。
還有一次……是因為我!
周王叛亂被掃平之后,周王原本的一些部下逃了出去。
在六歲那年,和太子哥哥去報恩寺上香的路上,那些歹人劫持了我。
眼看著我要被他們丟到山下,太子哥哥一急之下,又昏厥了一次。
從那之后,父皇就不允許太子出京城了。
這次……
玨哥兒是太子哥哥唯一的孩子,要是那些人對玨哥兒下手了,太子肯定傷心欲絕。
那時候……”蕭懷瑾現在還心有余悸。
宋芷眠明白了。
那些人看著是要小皇孫的命,其實真正想要的還是太子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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