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開山有點不敢相信的看著手上拿著鋤頭的丁氏。
丁氏的手還在發抖,但依舊死死的攥著鋤頭,把鋤頭高舉過頭頂。
“你……你敢……”宋開山一只手捂著汩汩流血的腦袋,一只手指著丁氏。
丁氏不斷的咽著口水,深呼吸了好幾次才又往宋開山的腦袋上狠狠的砸了一下。
“宋開山,你必須死,為了兩個孩子,你必須死!你不能再得罪宋芷眠了。
我不能讓你去找宋芷眠,我不能讓你去找宋芷眠,你必須死!”
宋開山的腦袋又被砸了一下,他感覺天好像一下子子就黑了,感覺到身上越來越冷了后,宋開山終于仰面倒了下去。
看著地上的鮮血流了滿地,宋開山的眼睛睜著,到死都沒有合上。
丁氏松了口氣,她伸手摸了摸宋開山的鼻息,確認宋開山真的死透了這才癱坐在地上。
將手里沾了血的鋤頭放在了一旁,丁氏看著死的透透的宋開山突然就淚流滿面。
好了,事情終于走到這一步了。
丁氏心里從沒有過這么輕松。
她心里想的是,要是早點把宋開山給弄死了,在一開始被貶為庶民的時候就把宋開山給弄死了,那宋芷睛是不是就可以不用跑了。
也許她們母女倆現在相依為命呢!
丁氏感覺身上一直以來的束縛一下子就沒了。
但沒了束縛又能怎么樣呢?她能干什么呢?
冷靜了一會兒,一直到躺在地上的宋開山的血都不流了,丁氏才慢慢的起身。
她把宋開山弄死了,為了自已的兩個孩子把宋開山弄死了。
那下面的事情該怎么辦?去衙門口自投羅網還是往外面逃呢?
再或者說一把火把這個家都燒了,自已也都一起葬身火海是最好的。
但是……
宋開山死了,作為他長女的宋芷眠的親事會受到影響嗎?要是受影響了宋芷眠是不是又會把怒氣發到自已兩個孩子身上呢!
不行,自已把宋開山給弄死就是不想連累到兩個孩子,那就不能讓別人知道宋開山死了。
或者說即使讓大家知道宋開山死了那也得要等到宋芷眠大婚之后。
丁氏很快就有了想法了。
她先來到了院子里。
院子有塊種著菜的地,前段時間剛犁過,丁氏已經找別人家要了種子來準備種點菜了。
現在……
丁氏拿著剛剛打死了宋開山的鋤頭在那塊地上刨著。
以前從來沒干過這種活的丁氏一個人干到了深夜才挖了一個坑出來。
趁著夜深人靜的時候丁氏把已經硬了的宋開山拖到了坑里埋上。
埋坑比挖坑要輕松的多,把宋開山埋好之后天已經蒙蒙亮了。
丁氏看著發白的天空又把放雜物的屋子地上的血用泥土蓋上,隨后自已又洗了把臉,換了身干凈的衣服去了里正家里。
“想回娘家看看,我們當家的去城里了,他找兩個舊友借點錢,說是陪著我一起回去。
還有就是地里您幫著找人賃出去,只要不讓地荒著就行。
沒辦法,娘家的母親身子不好,托人送了信來,想回去看看的。”丁氏的理由非常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