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錢再多有什么用,在貴人面前還不是一樣要乖乖的聽話。”
“那位壽康公主還有逛花樓的愛好啊!”
“我家有親戚住在京城,他和我說過這位壽康公主的事情。
從小就深得太上皇的喜歡,因為那位長公主是送到葉家養大的,宮里就這么一位公主,所以陛下就驕縱了一些。
這位主在京城那可沒少干出格的事情。
聽說最喜養面首,別院里面養了好多俊俏的面首。
她還喜歡給人送面首。
她給郡主們送,還給那些看著不順眼的王公大臣們的夫人們送。
總之,不管她高興還是不高興,就是喜歡送人家面首。
人家還不敢不收!”
“這……倒是一個很特別的愛好,那下面的官員們要是想巴結她的話,是不是只要給她送面首就行。”
“那可不行,她喜歡自已挑,自已搜羅,不喜歡送上門的。
當今陛下又有點寵著她,只要不是太出格的事情,陛下都不會管的。”
“說的也是,難怪她會來看萬花樓花魁選舉呢!
萬花樓雖然厲害,但是新帝登基,不管怎么著也要給新帝的面子吧!”
……
夏元亨那邊也知道了包廂里坐著的居然真的是京里的三個貴人。
他嘆了口氣。
舅舅那邊來信了,這三人雖然是女子,但卻都是能在女帝面前說上話的人,讓自已收斂著點,不要沖撞了他們。
他想了想后才吩咐了下人。
“去和母親說,準備厚禮送到那三位貴人主動宅子那邊,不管人家召見不召見,都要把禮數做到了。
還有,那三位貴人既然都來萬花樓看花魁選舉了,兩日后的出不完是茶魁選舉肯定也不會錯過的。
讓母親那日和我同去,有女眷在,也許貴人能召見一下。”
下人很快就去安排了。
夏元亨手里依舊搖著折扇,只是搖了兩下后好像覺得有點涼了,這才把折扇放下。
揚州城有什么事情值得這三位貴人過來一趟?
自已家可沒違反律法,那些貴人想找事也找不到自已身上吧!
……
“夏元亨的舅舅是姑蘇的那個前江南學政,他的父親是揚州本地最大的富商,做的是海貿的生意。
雖然和皇商葉家沒法比,但是在揚州這邊確實數一數二的。
另外,他的大伯是平南軍的一個將領,只是可惜……他的那個大伯沒有子嗣,一直都把夏元亨當做兒子看。
這也是夏元亨在揚州本地囂張跋扈的原因。
不過,萬花樓和春不晚兩個地方夏元亨肯定是不敢招惹的。”永新郡主繼續和宋芷眠說著夏元亨的情況。
宋芷眠哦了一聲,細想了一下。
“那后日春不晚茶魁選舉他肯定也會去的對不對?”
“嗯!春不晚的掌柜的已經來說了,夏元亨已經定了位置了。”永新郡主立刻說道。
“那我們也去湊熱鬧去吧!”宋芷眠和壽康公主同時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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