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去年的數字是童生三千七百一十六人,秀才是以前一百一十三人,舉子是五百一十二人。
除了童生之外,秀才名下可以有八十畝土地免田賦。
舉子名下一百二十畝田地免田賦。
姑蘇是江南學子聚集的地方,秀才舉子尤其多,他們的名下有多少畝田地呢?
掛在他們名下免田賦的土地有多少呢?
當初大渝立國的時候太祖為了安撫江南士族,頒發過一條政令。
只要是有功名在身了,那名下就可以有田地免田賦,而且哪怕是那人死了,沒了,后代依舊可以享受到名下田地免田賦的照顧。
并且還允許了另外一種情況的存下。
要是秀才本人名下沒有那么多的田地,也可以將同族其他人的田地掛在自已名下,這樣同樣享受免田賦的照顧。
當初太祖頒發這一條政令一是為了安撫江那士族,二來也是為了鼓勵寒門能出更多的有學識的人出來。
進學花費高,很多家族都是舉全族之力才能出一個或者是兩個的秀才出來。
等供養出秀才出來之后,回報族人或者是同鄉,讓大家的田地免田賦也是應當的。
但也就是這條政令,讓有些人鉆了空子。
就那位前江南學政,他的田地很多,要是按照正常來算,他有的土地越多,要交的田賦也就越多。
但他把土地都掛在那些秀才和舉子的名下……那還需要交田賦嗎?”宋芷眠問道。
壽康公主和永新郡主立刻都明白宋芷眠什么意思了。
手里的田地越多那要交的田賦也就越高,但前江南學政卻把那些田地都掛在了秀才和舉子名下……
這樣的話他手里的土地就是免田賦的。
別人也許做不到這些事情,但江南學政是可以做到的。
畢竟,只要是江南的學子們,哪個和江南學政沒有關系呢?
或者說,哪個學子不想和學政有點關系,能得到學政的另眼相看呢!
這一樣一來,幫著江南學政免一些田地的賦稅……好像也不違律法吧!
……
壽康公主和永新郡主聽的目瞪口呆。
原來文人玩貪腐還能這么玩啊,既不違反律法,還能讓自已心安理得……
“怪不得那個前江南學政有這么多的田地呢,他的田地都不用交稅,還用祭田的名義,以后即使出了什么事情了,祭田也不會受損,后代也能得到保障。”壽康公主嘆道。
“更重要的是,現在一個江南學政就能有這么多的土地,那其他地方呢,是不是也有這樣的問題?
怪不得剛剛你說這是政令的問題呢,這么一看,還真是太祖……
算了,你們當我沒說這話,太祖的政令我可不敢多說什么。”永新郡主趕緊閉嘴。
宋芷眠點點頭。
的確,他們只是小人物,有些事情她們不能提出任何的異議出來,否則的話,讓朝堂上的人知道了,就會攻訐她們藐視太祖……
“宋芷眠,既然我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那我們現在就回京城嗎?”壽康公主已經沒了心思。
宋芷眠立刻搖頭。
“是葉家人讓我們發現這些事情的。
我們這時候回京城,只要陛下處理這事情了,那在別人眼里那就是葉家在我們面前說了什么。
為了不讓事情牽扯到葉家,我們還是去揚州一趟吧!
然后在揚州把這事情給扯出來,把事情按到和葉家無關的家族身上。”宋芷眠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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