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宋芷睛的事情說完了,就要開始打感情牌了……
果然……
“你說,你妹妹的事情是不是你搗鬼的?
要不然按照她的那個腦子怎么可能想到要跑出去,寧愿毀了自已的名節都不要嫁給那個吳參將?”宋開山立刻質問。
宋芷眠輕輕點了下頭。
“嗯,是我挑撥的,怎么了?”
宋開山……
“你……你為什么這么做?”宋開山氣道。
“看你們不順眼不行嗎?想著你那位忠勇侯夫人整日以淚洗面不行嗎?
看你們抓瞎無計可施不行嗎?”宋芷眠笑著坦。
宋開山當即就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看著宋芷眠好一會兒,宋開山終于按照宋芷眠想的,開始打感情牌了。
“你這么做有什么好處?
宋家倒了對你有好處嗎?
別看你現在已經是東宮的五品女官了,但要是沒了家族的扶持,你還能走多遠?
你是宋家女,這是不爭的事實。
你想要在東宮能站的更穩一點,就少不了家族的扶持。”
宋芷眠呵呵兩聲,并不看宋開山,只是看了眼桌上的茶杯。
她可不怕宋開山在春不晚對自已下手,除非他不想走出春不晚了。
“你找我來就是說這些事情的?
我以為在我把我母親的嫁妝都捐了后,你應該看清楚事實了。”宋芷眠冷冷說道。
宋開山在屋里走了兩步,他心情有點煩躁。
按照他本來的性格,看到這個女兒后不發飆已經是很難的事情了。
現在還要想著安撫她,和她談條件。
他本不想來的,但是那位……
“你母親的墓該修了,你怎么想的?”宋開山看著宋芷眠。
“怎么?沒銀子了?早說啊!我最近得了宮里的賞賜不少,這里有一百兩的銀票,你拿去給我母親修墓吧!”
宋芷眠說著就從袖口摸出一張銀票放在了桌上。
被自已這一刺激,下面宋開山應該就要出威脅了吧!
宋開山一點都沒讓宋芷眠失望。
他看了眼桌上的銀票,再看看一臉挑釁的宋芷眠,一下子就怒了。
“你這個孽障!敢這么對你父親說話?
你母親當年是怎么教你的?
宋芷眠,你不會真的以為我對你沒辦法吧!我有的是辦法收拾你。
你母親的墓怎么修,那可完全是由我來做主的!
你是想你母親能安靜的長眠呢,還是說想看著你母親挫骨揚灰呢?
嫁到了宋家,她就是宋家人。
你應該也不會想你母親在死了這么多年后還要被曝尸在亂葬崗吧!”宋開山冷冷的看著宋芷眠。
宋芷眠心里冷笑一聲。
果然啊,狗改不了吃屎,稍微一激就成了現在這樣……
想到這,宋芷眠立刻做出一副暴怒,但又不得不壓制住自已脾氣的樣子來。
“你……你到底想怎么樣?”宋芷眠怒道。
宋開山很滿意宋芷眠的態度。
對嘛!和王爺說的一樣,只要生氣了就行,這就說明這就是她的軟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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