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小樂明明是孤兒,而且鬼厲已經被關在這里一百年了。你在說謊,差點貧僧就著道了!施主,你為何說謊啊!”
此佛徒的話落,楚弛忽然冷喝道。
“再有人質疑我,我保證讓無邪先送你們去西天極樂,說實話,我這人特別討厭你們這樣倔種加蠢貨!”
此刻的楚弛,真的很想殺人。
他已經解釋了太多了,如果不是吳有德不想將所有人全部屠滅,楚弛才懶得管這群人的死活。
因為有的倔種,你解釋得再多,他們也不信。
干脆將不信的人全部殺了,剩下的自然就是信他的。
就在楚弛已經沒有耐心的時候,固本忽然開口了。
“他們對你還有質疑,但貧僧信你。”
“你信我?”
“信!貧僧終于明白,師父為什么會死。他應該就是發現了正直做的一些壞事,想去當面對質,卻未曾想……哎。”
固本嘆了口氣,隨后大聲開口道。
“戒律堂的弟子,你們信的是佛,而不是某個人。這些人,壞了云佛寺的規矩,哪怕他是方丈,是長老,我戒律堂也有權捉拿他們!這是我戒律堂的職責。現在,請諸位隨貧僧緝拿犯戒弟子!”
固本的聲音落,第一個加入戰斗。
他的舉動,只是一條導火線,一些同他親近的佛徒也紛紛出手。
特別是正蟻收的弟子。
一邊戰斗,固本一邊念出叛徒的名字!
“固絕……固沙……固景……”
在他的帶領下,戒律堂的弟子開始了撥亂反正。
那些搖擺不定的佛徒,最終也出手了。
那些依舊沒出手,不知道該信還是不該信佛徒。
楚弛直接讓血無邪殺了!
有些時候中立的確是一種明智的選擇,但如果該表明立場的時候,你還是選擇中立,定然會為自己帶來殺身之禍。
因為中立,就表明你還是可能加入另外一方!
墻頭草,沒人喜歡。
“小施主,何故對我們出手!我們什么都沒做,而且我們不姓康啊,名冊上絕對沒有我們的名字。”
此刻,有佛徒質問楚弛。
楚弛淡淡回了三個字:“我喜歡。”
聲音落,血無邪直接打碎了這位佛徒的識海。
隨后要殺向了不遠處,沒有動手的佛徒。
“施主,你這樣造殺孽,不怕下地獄嗎?”
楚弛冷漠地道:“我不是佛徒,在我眼里沒有地獄。或者說,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本身就是地獄。我本在地獄,何懼下地獄。”
楚弛說著,御劍飛到最高空,以免被這群咬卵犟偷襲致死。
其實不是楚弛想殺他們,而是他們自己沒有把握活著的機會。
楚弛該說的都說了,該解釋的也解釋了。
這種時候還不信楚弛,那就真的要愚昧了。
“貧僧信你!”
在楚弛的鐵血手段下,所有佛徒都出手了。
這完全成為了一場內戰。
這一場戰斗,持續了整整一夜。
最終,康姓佛徒除了少部分被俘虜,其余全部死光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