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讓蘇禾更疑惑的是,此人并未表現出任何的問題,并且很坦然的和諸位王爺交流。
若真是假的,那他怎么做到不露餡兒的?
而且他一醒來,朝中局勢必定要發生變化,內侍已經去匯報了,很快宮中必會派人來。
蘇禾滿心疑慮,此刻對曹景云是越發好奇。
但孩子暫時沒有了危機自然是好事。
她將兩個孩子交給了明成,示意明成將孩子帶出去,務必和金花再一起,若有任何問題隨時跑路。
而后自已站在那里看著曹景云和諸位王爺交流,甚至還能侃侃而談數年前沒有昏迷之前的事兒。
到底是真是假,一時間蘇禾竟然也有些說不清楚了。
但,幫了她絕對是事實。
不過,局勢一變,她的那些籌謀……
一時間蘇禾思緒萬千,牽一發而動全身。
這會兒她倒是真希望單簡能來了。
可是今日竟然沒見他前來,這有些不符合常理吧?
蘇禾還在疑惑。
突然就聽到耳邊傳來了單簡的名字。
抬頭時正好看到大王爺一臉不懷好意的眼神看向她。
這是還想拿著這件事兒不放?企圖讓她在曹景云面前“失寵”?
“三弟妹,你如此模樣可是也在擔心魏國攝政王水土不服生病的消息?
不是大哥說你,既然已經嫁到了皇室就要遵守我們烏蠻國皇室的規矩。
這幾年你照顧三弟有功,我們都看在眼里。
只要你安安穩穩,那么我們烏蠻國必會好好的待你!”
這個大王爺實在是呱噪,比女人還要討厭三分。
蘇禾并不是一個隱忍的人,她看向大王爺:
“大哥所弟妹自然明白。
不過我剛才憂心可不是攝政王,而是我們王爺昏迷三年才醒來,身體還很虛弱,妾身是擔心他說這么多話強撐著精神和大王爺這般回憶往昔實在是讓人擔憂啊……”
大王爺的笑容卡在了臉上。
這個女人果然和自已犯沖。
弟弟才醒,他就迫不及待的拉著弟弟說話,的確不像是一個關心弟弟該做的事兒。
他立刻換上關心的笑容:
“弟妹說的是,大哥高興糊涂了,三弟剛醒,身體重要,大哥的確不該拉著你繼續聊。
來日方長,等你養好了身子大哥再和你把酒歡。
我看諸位都散了吧,等我三弟修養好了,咱們再來一聚!”
大王爺說完招呼其他王爺高官全部立場。
別看大王爺咋咋乎乎的,蘇禾的目光卻更多地落在了二王爺身上。
這位從曹景云醒來后就格外安靜,一直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他。
要知道,二王爺與三王爺可是一母所生,如今竟顯得比大王爺還要冷靜,這本就不尋常。
看來,懷疑曹景云的人,不止她一個。
壽宴賓客陸續散去,王府后院的侍妾們聞訊趕來,跪了一地要見王爺。
蘇禾走上前,輕聲對曹景云說:
“王爺剛醒,應以身體為重。
況且宮里很快會派人來,不若先請諸位妹妹回去,改日再正式相見?”
曹景云頷首,面具下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王妃安排便是。”
眾人退去,房中一時只剩他們二人和幾個心腹下人。
燭火微微跳動,將他的身影拉得修長,面具上鍍著一層幽光。
他忽然開口,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卻字字清晰:
“王妃為何站得那么遠?聽下人說,這些年都是你親力親為伺候本王,從不假手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