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這副模樣,也沒什么好藏著掖著的!”
“能讓后輩們看看,咱安西軍……還沒死絕!”
其他將士也紛紛笑著應和,神情坦然,甚至帶著幾分期待。
梵梵見狀,微微一笑,心念一動,便從系統空間中兌換出了三十套保存完好的唐時安西軍制式鎧甲。
既然要讓后世子孫見到最真實的他們,自然要原汁原味才好。
安西軍眾人沒有猶豫,紛紛褪下了身上的現代休閑裝和那略顯別扭的假發頭套,換上了那身他們穿了一輩子、浸透著血與火、風與沙的沉重鎧甲。
當最后一片甲葉系好,發髻重新梳理整齊,一支仿佛從千年前烽火邊關走來的鐵血之師,赫然重現于世!
他們雖鬢發斑白,面容滄桑,但那股歷經百戰淬煉出的肅殺之氣與堅毅眼神,卻絲毫未減。
梵梵和江葉引著他們,悄然登上了橫跨主街上方的一座設計精美的廊橋。
此刻,廊橋內部并未亮燈,外側的玻璃也呈現出霧面狀態,從下方望去,只是一道朦朧的陰影。
下方,主街上擠滿了剛剛看完震撼表演、仍在激動議論紛紛的游客,人潮涌動,喧囂鼎沸。
就在所有游客毫無防備的剎那——
那座高懸于眾人頭頂的廊橋,兩側的霧面玻璃如同魔法般瞬間變得清晰透明。
與此同時,廊橋內部柔亮而莊嚴的燈光驟然亮起,如同舞臺的追光,精準地、毫無保留地照亮了橋內的景象。
燈光下,三十名頂盔貫甲、手持陌刀、白發蒼蒼卻身姿挺拔如松的老兵,如同三十尊飽經風霜卻凜然不可侵犯的戰神雕像,清晰地呈現在了所有人面前。
郭昕將軍立于中央,目光如炬,掃視著下方他誓死守護的華夏苗裔。
梵梵和江葉則安靜地站在廊橋兩端,如同默默的守護者。
“啊——!!!”
當這支隊伍毫無預兆地出現在透明廊橋中的瞬間,整條主街先是陷入了一片死寂,隨即,如同火山噴發般,爆發出了一陣幾乎要掀翻夜空的、震耳欲聾的驚呼與尖叫。
“我的天!是……是真的安西軍!”
“江導!真的是江導在那里!”
“他們……他們真的來了!嗚嗚嗚……”
“安西軍!我看到安西軍了!”
驚呼過后,是更加洶涌的激動與沸騰!
所有游客,無論男女老少,都拼命仰著頭,目光死死鎖定在廊橋內那支仿佛從歷史畫卷中走出的軍隊身上,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狂喜與震撼。
然而,當他們的目光仔細掠過那一張張被廊橋燈光照亮的、溝壑縱橫、寫滿風霜與滄桑的蒼老面孔。
看到那斑白的兩鬢,那深邃眼眸中沉淀的歲月與堅毅時,最初的狂喜漸漸化為了更深沉的情感。
心疼,如同潮水般漫上心頭。
敬佩,如同烈火般在胸中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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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個不同時代來的游客,都要對應符合他們,讓他們感觸最深的事件。對老朱他們而故宮前的升國旗、那一顆歪脖子樹,還是對于安西軍而的長安,那是安西軍心心念念的長安……這些對他們而是不一樣的。雖然現代的高科技帶給他們足夠震撼,但同樣也要給他們,獨屬于他們的‘浪漫’,又或者說是執念,最能讓他們觸動的游覽‘景點’是真的很難,我腦殼都想疼了。不敢想象,后面來的游客,要設計這些情節,我腦殼更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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